第一百五十一章 準備收網(2/2)
「微臣是按照皇上的吩咐!」那將領說道,「娘娘,皇上正在裡面等您。不過,皇上吩咐了,只讓您一個人進去。」
「哦?」凌容掃了那將領一樣,「既然這樣,那你們就留下吧!」說完,便一個人入了御花園之中。
……
「皇上,這御花園的風景真好看。」如貴人站在唐晗羿的身後,嘰嘰喳喳的道,活像一個小姑娘。
「你喜歡,以後可以天天來。」
「好!」如貴人聞言,臉上笑的更開心了。就在這個時候,她突然指著前面道:「咦,皇上,那不是晨妃姐姐嗎!」
唐晗羿聞言看去,果然,在小道的盡頭,凌晨正坐在花架子搭成的鞦韆上,隨風舞動。
眼中不可遏制的閃過一絲厭惡,唐晗羿漸漸走到了凌晨的面前。
凌晨好像才發現唐晗羿一樣,連忙道:「臣妾叩見皇上。」
「起來吧!」唐晗羿神色淡淡,如果他現在表現的對凌晨太過熱切了,那才會令人起疑。
「謝皇上!」凌晨盈盈的站了起來,看到一邊的如貴人,眼中波光一轉,道:「皇上是帶妹妹來賞花了啊!不過好像在前面,皇后裊裊也在呢!」
聽到凌晨說到凌晨,如貴人立馬熱切的道:「真的嗎?皇上,既然皇后娘娘在那裡,妾身肯定是要去請安才行!」
「那就去吧!」唐晗羿不動聲色的道。
凌晨既然在這裡碰到了,自然也就跟著去。
穿過長廊,快要到風雨亭的時候,唐晗羿突然道:「皇后素來喜歡薔薇,如兒,你去謝玉齋摘點送給她吧!」
「好!」如貴人自然答應。
凌晨見唐晗羿並沒有讓自己去,頓時也不好意自作主張的過去。於是勉強笑道:「那皇上您和妹妹去摘花,臣妾就先去皇后那裡了。」
「嗯!」唐晗羿點了點頭,帶著如貴人走上了另外一條路。
沒過多久,如貴人就捧著一打籃子的紅色薔薇和唐晗羿一起回來了。一邊走還一邊道:「這花好香好漂亮!」
快要到風雨亭了,兩個人不約而同的都停止了說話。如貴人看著風雨亭的方向,嘴角更是有一抹淺淺的笑意。
終於要收網了!
拐過河上的九曲橋,唐晗羿和如貴人就已經隱隱約約看到風雨亭了。而在這個時候,突然從旁邊傳來說話的聲音。
「姐姐,一段時間沒有出來,竟然沒發覺這些花都已經開了。回頭我定要我宮裡的那些人好好的摘點回去。」這是張寶蕊的聲音。
接著兩人便聽到另一個女聲溫和的道:「行啊,順便幫我也摘點。」這聲音,赫然正是凌容。
不一會兒,就看到凌容和張寶蕊兩個人攜手從那假山里走出來。
「你怎麼會在這裡?」如貴人一臉吃驚的看著凌容。
「怎麼?本宮又沒有被禁足,難道就不能出現在這裡?還是說有如貴人你在的地方,就不准本宮出現了呢!」凌容沉聲道。
張寶蕊也抿了抿嘴,笑道:「如貴人好像忘記了自己的身份。見到皇后非但不行禮,反而出言不遜。」
聞言,如貴人臉色就白了,她眼淚汪汪的看了一眼身邊的唐晗羿,見他好像沒有看到自己的模樣,只要慢慢的屈膝行禮道:「臣妾見過皇后娘娘。」
凌容卻是不看她,而是問唐晗羿道:「皇上你這是去哪?」
「風雨亭!」
「原來皇上那麼早的叫臣妾來,自己卻還在路上!」
「這句話怎麼說?」唐晗羿挑眉道。
凌容詫異,「難道不是皇上你叫我來風雨亭的嗎?」
還沒有站起來的如貴人,一下子腿就軟在了地上。而她的上面,唐晗羿和凌容兩個人相視一笑,唐晗羿出言道:「是嗎?朕可從來沒有說過。既然這樣,那我們便一齊去風雨亭吧!」
「好!」
張寶蕊站在帝後的身後,她的眼睛掃到一邊的如貴人已經渾身顫抖了,不由嘴角勾了起來。
原來凌容一開始是自己一個人進了御花園,可是卻有返回來了,到了張寶蕊的宮裡,說是邀請她來看一場戲。
如今這場戲好像已經開始上演了啊!
風雨亭門來就離的不遠,不一會兒,一行四人便都看到了眼前的亭子。
「天啊……」
「啊……」
跟隨而來的女眷們紛紛驚呼,然後面紅耳赤的將自己的臉給轉了過去。
眼前這一幕……實在是太過不堪入目了。此時凌晨衣衫半截的被一個男人撲倒在一邊的欄杆上……
唐晗羿更是臉色陰沉,旁邊早就已經有小太監上前去將亭子裡正在糾纏的兩個人分開了來。
或許是外力的作用吧,凌晨這才清醒了一點。眼見著周圍的人對自己目露憐憫之色,而正對面的唐晗羿卻眼睛之中正燃燒著怒火。這讓她驚駭欲裂。
突然清風一吹,她感覺到自己的胸前一片清涼,不由低頭一看,自己竟然衣衫半解,繡著紅色菡萏肚兜都暴露在外人的面前。
「啊……」她自己也驚叫已經,此時腦子已經完全清醒過來,伸手忙將自己身上的衣服給收攏了,跪在唐晗羿的面前道:「皇上,饒命啊!這一定是有人在陷害臣妾!」
「陷害?」凌容冷笑一聲,走出來道:「你若有人陷害你,那你說說是誰?她又是怎麼陷害的呢!」
眼見著自己並不能回答分毫,凌晨忙道:「皇上,臣妾在來的路上是和您一起的。臣妾不可能明知道您要過來,還做出這樣的事情來的啊!皇上!請您一定要下相信臣妾的!」
現在這個情況,就算是凌晨再胸有成竹,也不得不低聲下氣的求饒。畢竟是一個后妃與其他的男人苟且,這不僅僅是殺頭那麼簡單。
「聽到你這麼說,那有件事我得要好好的問問你了。」凌容面無表情的問道:「你說在風雨亭里看到本宮,可是本宮一直未曾出現。只是在之前皇上身邊的小順子曾經傳過這樣的旨意而已。本宮都不曾出現,怎麼晨妃你就未卜先知了呢!」
凌容這句話讓凌晨一下子無法辯白了。
而在唐晗羿身後的如貴人此時已經是強自鎮定。
唐晗羿好像是不想再看到了凌晨一樣,揮了揮手道:「容兒,這件事就你來處理吧!」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