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五章 恩怨終了(1/2)
唐晗羿依舊挺拔,英俊的臉上看著周圍都是淡漠的神情,好像一切都是漠不關心一般。只有偶爾在看著凌容的時候,才會有那麼一絲的溫暖。
看著他們兩個猶如一對璧人一樣站在那裡,凌晨的心猶如被什麼都扯成了碎片。她現在還在為自己的姓名感到擔憂,而凌容卻已經因為得到了她的心,而得到了天下。
真是太不公平了!
凌晨恨恨的想著,慢慢的從地上爬了起來,也不給那兩個人行禮。只是冷冷的看著,道:「你們今天來做什麼?」
「自然是看你死了沒!」凌容說話並沒有任何的婉轉,反正現在和凌晨說多餘的都沒有太大的意義,還不如開門見山,「真是沒有想到,這樣你都挺過來了!」
這段時間凌晨在暴室的一切都有人專門的來稟報給她,所以她知道凌晨居然憑著自己的意志,熬過了最難過的時期。並且居然還沒有傷到這裡。
在知道這些消息的時候,凌容就已經知道,雖然她並不看得上她的這個姐姐,但是心志這個方面,自己說不定還真的就比不過她!
現在看著凌晨臉上的神色,雖然並沒有多少的血色,但是也已經沒有了原來的那一份蒼白。看在這裡,凌容漸漸的笑了起來。
你以為你已經走過了嗎?現在只不過還是一個開始而已。
「看到我現在這個樣子你很失望嗎!」凌晨冷笑道:「你一定很失望吧,是不是以為我早就已經死了!放心,我絕對不會如你的意的,就算你死了,我也一定會好好的活著。」
「你給朕住嘴!」唐晗羿最聽不得就是詛咒凌容去死的話,現在凌晨還當著他的面說出來,他自然是怒不可竭。等著眼睛,就要去給凌晨一劍。
「哎,你在旁邊看著就行!」凌容勸解道,「不是說了嗎?今天這裡我做主的。」
「我知道,我就是忍不住……」唐晗羿說著,突然笑了,「每一次關於你的事情我總也不能鎮定下來。行,坐在一邊看吧!」
早就已經有機靈的宮人搬著椅子來了,唐晗羿坐到了後面。
凌晨看著眼前兩個人恩愛的樣子,不由的鼻子一酸,這些東西原本都是自己的。
凌容也在另外一張椅子上坐了下來之後,看向凌晨,問另外一邊的嬤嬤道:「她發作了幾次?」
「回皇后娘娘的話,這幾天一共加起來是一十八次!」
「那麼說是她現在就算是沒有了香,也一樣活的很好了是嗎?」
「是的!」
凌容點了點頭,對凌晨道:「姐姐,你現在難道沒有覺得有什麼地方感覺到不舒服嗎?」
「什麼地方?」凌晨忙凝神感受了下自己的身上,如果說凌容沒有說的話,說不定她還真的就很難發覺,而現在凌容說了出來,她已經感覺到自己的身上有很多地方隱隱作痛了。
「你對我做了什麼!」凌晨驚駭的道,她不想在忍受了這麼多的痛苦之後,最終的結局居然還是還是難逃一死,「你說過的,只要我挺過來了,你就會放過我的!」
「我沒有說我要放過你,只是說了不殺你。」凌容看著自己精美的甲套涼涼的道:「你也放心,我沒有在你後來的吃食裡面放任何的毒藥。歡魂香,這個東西想來姐姐應該知道是從哪裡來的吧!」
「哼,不就是你送給我的!」
「是啊!可是在之前我手上並沒有這種東西。實話告訴你吧,這歡魂香是我特地要一個人去做的。裡面除了大量的香料之外,還有曼陀羅以及……仙客來。」凌容臉上淺笑著,帶有一絲的不真實,「姐姐你沒有學過香料,我也不曾。這樣吧,我已經叫一個懂得香料的嬤嬤來了,讓她給你解釋一下,曼陀羅和仙客來的作用吧!」
此時,在暴室的門外走來一個深藍色衣衫的婦人,她進來之後忙行禮道:「奴婢雲香宮掌事翠雲參見皇上、皇后娘娘。」
「起來吧!」凌容溫和的道,一邊的錦瑟早有眼力的去將那掌事給扶了起來,「這位姑姑,皇后娘娘讓你給我們的晨妃娘娘講解一下曼陀羅和仙客來放在一起的效果是什麼。」
「是!」她福了福,便道:「回皇上、皇后娘娘的話,這曼陀羅是一種有毒的花。花色鮮艷,若是用少量的話,是可以凝神止痛的。現在一般的藥材店裡都有曼陀羅用在病人的身上。而仙客來……這花一直長在西南,有時候也會用於香料這個裡面。因為仙客來的香味和梅香十分的接近,所以很多人都會用仙客來來製作梅香。只是,時間久了,這仙客來便會形成一種毒素,留在人的體內。如果是曼陀羅和仙客來放在一起的話,那麼便會形成相互制衡的作用。時間久了,具體會變成什麼樣,奴婢也不太清楚。」
本來凌晨聽到前面半部分的時候,臉色就已經開始變的蒼白了。現在聽到這掌事說到不清楚,心中還是存了幾分僥倖的。或許,這兩種花能夠一直制衡下去呢……
「你也不知道?」凌容看著那掌事的樣子,並不是生氣,「那你就留在這裡吧!很不幸,我們晨妃娘娘以前就是聞了這樣的香,今日個你也可以好好的看看。來人啊,去將盧太醫給請過來。」
「是!」忙有宮人下去了。
不過一盞茶的功夫,盧太醫就氣喘吁吁的跑了過來。
「微臣叩見皇上、皇后娘娘!」
「起來吧!」凌容道:「你來看看晨妃娘娘現在的身體怎麼樣了!」
「是!」
盧太醫是太醫院裡面的院判,如果沒有什麼事情的話,完全都輪不到他來出診的。可今天皇后娘娘卻是將他給喊了過來,那就代表一定是有大事發生了。
眼見這晨妃娘娘蓬頭垢面,而皇室裡面的事情一般都不讓人知曉,也不知道回頭自己是不是會被滅口。
唉,算了,盡人事聽天命吧,如果逃不過這一劫那便算了。
盧太醫想著,已經走到了凌晨的身邊。因為現在凌晨已經是這個樣子的了,所以也就沒有那麼多的講究。
直接撈開了凌晨臉上的頭髮,盧太醫仔細的看了看,然後用手放在了她的脈搏之上。細細的診脈。
和凌晨的緊張不同的是,凌容讓人端著茶進來了。茶香裊裊,令人聞了,不覺精神一震。
「來,嘗嘗這個!」凌容將茶杯遞給了唐晗羿。
唐晗羿小口的抿了一下,舒服的閉上了眼睛,「這是明前?」說著睜開了眼睛看著凌容道:「突然想到了那個時候和你一起去明州城的情景。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夠再去。」
「是啊!」說道往事,凌容也有一絲的惆悵。那個時候自己為了能夠離開唐晗羿而努力著,而現在卻是想著如何能夠保全兩個人。
沒一會兒,盧太醫已經將凌晨的手臂給放下了,轉身走到凌容的面前,拱手道:「皇上、皇后娘娘,現在晨妃娘娘身上並沒有大礙!只是有些地方就不怎麼樂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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