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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七章 大結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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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了一下,凌容發現原本迷糊的思緒一點點清醒了過來。不過她的表面上還是迷迷濛蒙的。

在那香味沒有了之後,從外面走來一個明黃色的人影。

感覺到他關切的視線,凌容乾脆閉上了眼睛。

接著她就感覺到一雙手摸上了自己的額頭。

「看來你在這宮中過的並不好。放心,以後就不是這樣了。等過了今天,你依舊是皇后,只是他已經不再是皇帝了!」

「我是我母后的兒子,是父皇真宗的嫡子。這天下本來就是我的!以前我若是奪你的話,那就是荒淫了。但是現在不一樣了,你將是我三哥的遺孀。無論怎麼樣,我都是不會放過你的!」

來人正是唐鈺茗,他一手手愛憐的摸著凌容的臉,最後在她的唇瓣上摩擦了幾下,就要俯身親吻下去……

「你這是找死嗎?」凌容的聲音很冷清,或許是因為中了迷-藥吧,又帶有些許的慵懶。

「你……沒暈?」唐鈺茗吃驚的道,他分明讓人在裡面放了迷香的。

凌容睜開了眼睛,看著眼前依舊俊秀挺拔的男子,卻苦笑了一下,「我真沒有想到,以前的你居然變成了現在的樣子。」

說著凌容緩緩的坐了起來。

「我沒有變!這是他欠我的!」唐鈺茗目光灼灼的道:「你看你,你的眼睛瞎了,是他害的。而現在又變成了這個模樣。難道你現在還不夠死心嗎?當初你分明聽到了,他只是在利用你而已。為什麼你就對他這麼的死心塌地?」

凌容眼中不由的閃過一絲黯然,「真的都是他嘛?當初如果不是你,我的眼睛又怎麼會瞎?」

唐鈺茗瞬間愣住了,他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凌容。

「你難道忘記了嗎?」凌容語氣里有淡淡的嘲諷,「你先派人在山海關攔住他,就是想用毒來毒死他!沒有想到唐晗羿大難不死,而是掉入懸崖之中。你又在那懸崖下命人做了一個小村莊。裡面的董大夫其實就是你的幕僚之一吧!」

唐鈺茗驚的說不出話來。

「也是你將凌晨給接過來的吧!」凌容看著唐鈺茗的眼中全是失望,「並沒有別人來害我,卻是你,一次又一次的阻撓著我們。」

「你是怎麼知道的?」良久,唐鈺茗才苦澀的道。

「在我順利的進入皇宮之後。你是不是之前就和東太后有了聯繫,後來我回京城,你也是想讓我親眼漸漸凌晨是有多麼的受*,而唐晗羿是有多麼的不堪吧!你甚至知道他會認出我,只是你沒有想到的是,他一眼就將我認了出來。唐鈺茗,真的,一開始我真不願意這樣去想。我以為我們是很好的朋友。但是我卻沒有想到你會利用我來牽制住他。你以為將我放在崔家,唐晗羿就能投鼠忌器嗎?」

「原來你也會利用我!這才是最令我痛心的!」

凌容說完這些,突然周圍的門窗一下子被破開了,外面被黑衣甲所包圍著。

接著,唐晗羿便從大門中走了進來,他看著唐鈺茗的眼神全是冷意,他沒有想到唐鈺茗居然這麼的膽大,再事情還沒有塵埃落定之前,就敢來見凌容!最關鍵的是,他還對凌容抱有妄想!這是他絕對不能容忍的。

「四弟,好久不見!」

唐鈺茗目光閃了閃,道:「難道這是你們已經設計好了的?」

「沒有!」凌容搖了搖頭,走到唐晗羿的身邊,有點惋惜的看著唐鈺茗,「我們很早就已經知道你在宮中了。」

此時,錦瑟掃雪等人已經壓著一個宮女進來了。

那個宮女正是上一次去浣衣局拿衣服後來被凌容調到身邊的宮女。

「抬起頭來!」凌容淡淡的道。

那個宮女抬頭之後,露出的卻是一副平淡無奇的臉。

「我始終記得,當初在山海關的小村子裡,就是她在照顧著我。如果不是一直記得她的聲音,我還真沒有想到你其實早就已經在這宮中了。」凌容看向唐鈺茗道:「這些都是你設計好了的!你大概沒有想到破綻就在這裡吧。」

聞言,唐鈺茗只是苦笑,「我還真沒有想到。不過……你們以為這樣就能拿住我嗎?」

「真不知道你哪來的自信!」唐晗羿冷笑一聲,「現在你已經被包圍住了,還真以為你能逃得了?」

「我既然敢來見凌容,就自然會有一定的把握。至於說被包圍了……那是你才對吧!」

唐鈺茗的話音剛落,周圍便是一陣鐵甲的聲音,從鳳宸宮的大門裡湧入不少的禁衛軍來。

「你大概沒有想到的是,這些人都已經成了我的人吧!」唐鈺茗淡淡的笑道,從從容容的從包圍之中走了出來。

「他們本來就應該忠心於你!」人群漸漸的劈開一條道路,東太后從外面走了進來,後面還跟著文武百官。她穿戴著朝服,對唐鈺茗以及周圍的眾人道:「本來現在朝中的大臣都應該忠心於你的!因為,你才是華夏的儲君!」

此話一出,不少人都驚訝的叫出了聲,不過還是保持秩序的沒有混亂開來。

「東太后你這是什麼意思?」唐晗羿陰沉著臉道:「當初父皇臨終前要可是親口傳位於朕的!」

東太后嗤笑一聲,不屑的道:「就憑你這個賤種也想當皇帝?當初賢弟為何便成那樣,我想你應該更清楚其中的緣由吧!賢弟賢明,卻在晚年廢妻殺子,那都是因為由你在操控。當初賢弟病重,是你買通巫醫,用蠱術制住了先帝,才令他神智昏聵。做出那樣的錯事。你如此的不忠不孝不仁不義,又怎麼配做這個皇帝!」

東太后的這一番言辭讓那些大臣頓時議論紛紛。對於這樣的事情本來一直都不是他們能夠參與進來的,然而東太后卻先下手為強,直接將他們的女眷給囚禁了起來。他們不得不來啊!

而今,有聽到這樣的言論,不少人已經都動搖了。

凌容見是如此,站了出來,責問道:「那敢問東太后,你又是如何知道這一切的呢?」

「我自然是有鐵證!來人啊,去將當初治療先帝的那位巫醫給帶上來。」

「是!」

不一會兒,一個白髮蒼蒼的老頭子,則被帶了上來,同時在他的身後還跟著一個中年的大漢。

「董大夫!」凌容看著他,笑了起來,「我原本還在想著你又是何方的神聖。卻沒有想到你早就已經是他的人了!董大夫,別來無恙!」

董大夫也對著凌容抱了抱拳道:「皇后娘娘你也是。我原本以為皇后娘娘的眼睛是再也不能看到了,如今看來還是我低估了娘娘你了。只是希望等下娘娘你能夠告訴一下在下你是在哪裡治好眼睛的。在下就感激不盡了。」

「我是如何治好眼睛的,請恕我無可奉告。只是董大夫,你如今真的要一條道走到黑嗎?」

「皇后你這話說的,跟著你走才是一條路走到黑。」東太后打算凌容的問話,對董大夫道:「董大夫,你就說說這個巫醫是怎麼給先帝下蠱毒的吧!」

「是!」董大夫從自己的懷中拿出了一個竹子做的盒子,大聲的道:「這裡面的蠱就是當初用在先帝身上的蠱毒。此蠱在人體內待的時間久了,便會影響人的心智,令宿主可以聽養蠱人的命令。」

「你這是血口噴人!」凌容道,「董大夫你不是一向宅心仁厚嗎?今日卻不想會在這裡口不擇言。」

「在下哪裡口不擇言了?還是說皇后你認識這蠱蟲?」

「皇后娘娘不認識,但是我們認識!」一直在唐晗羿身後的清月和阿霜兩個人走了出來,清月更是滿臉嘲諷的道:「真是不知道你是怎麼學醫的,你手中的這個蠱是用來止痛的。時間久了,宿主是會有異樣,但是卻並不是聽別人的話,而是宿主自己本身的心智性情會受到傷害。」

董大夫一開始見識一個小娃娃,已經生了輕視之心,後來見他居然將這蠱蟲的本性說了出來,不由的暗道不好。

「你這是哪裡來的小娃娃,不懂就不要在這裡亂說!」

「我不懂嗎?既然如此,那就將這蠱蟲放到你身體裡好了。」清月說著,從袖子裡拿出一片竹葉,吹了一下,接著便見道一隻玉色的蠱蟲從那盒子裡面蹦了出來,立馬沒入董大夫的皮膚內不見了。

「啊……」董大夫慘叫一聲,眼睜睜的看著那蠱蟲從自己的手臂到脖子上,最後從臉上到達天靈蓋之中,沒入了進去。「你到底是誰?」最後他吼道。

「我是不是誰沒有關係,你不是說那蠱蟲聽人控制嗎?那好啊,我來命令它試試!從腦袋上進去的蠱蟲,作用會更大,並且還能立馬見效!諸位看清楚了!」

清月說完,站在台階之上發出一個個的命令來,然而董大夫卻只是捂著腦袋。

「蠢貨!」東太后不由得有些急了,那個蠢貨難道就不能裝作是被控制了一樣,按照他的口令來嗎!

東太后哪裡知道,現在董大夫已經被腦中的劇痛控制住了心神,哪還有時間來聽外面說外面的事情。因為疼痛的感覺越來越烈,最後董大夫乾脆大聲的吼叫著,整個人也變的狂躁無比。

事實到底是怎麼樣的,心裡有秤的人已經差不多明白了。

東太后知道自己已經沒有後路了,不由的道:「唐晗羿,難道你還不承認你犯下的罪行嗎!這蠱蟲一定是你在之前就命人偷偷的換掉了。哼,你騙得了別人可騙不了我!來人啊,給哀家將這個亂臣賊子給拿下!」

可惜,秋風掃落葉,並沒有任何一個人聽她的命令。

「怎麼回事,你們耳朵都聾了嗎?」感覺到異樣,崔首輔站了出來威脅道。

「崔大人還真是威風。只是我的兒郎們可不是一般的人就能夠命令的住的。」宮門外,羅大人和羅修成一同走了進來。

看著崔首輔驚愕的神色以及東太后越來越沉的臉,羅修成卻是直接走到了唐晗羿的身邊,單膝跪地,道:「微臣見過皇上!幸不辱命,微臣已經將東海之上的難處餘孽給清繳一空了!」

原來,羅修成想要回京的時候,卻在半路收到唐晗羿的的密信,讓他去東海之中切斷唐鈺茗的後路。

羅修成已經表了忠心了,他的父親羅大人又怎麼會是叛臣呢!

「皇上,這是禁衛軍的令牌,還請收回吧!」羅大人也跪道,同時將手中一個有「禁」字的金燦燦的令牌呈到了唐晗羿的面前,「這令牌在微臣手中已經放了這麼些年了,如果不是今天的事情,微臣可能還沒有發現原來其中已經有不少人被收買了。微臣有罪,還請皇上責罰!」

唐晗羿將令牌拿在了手中,看了一眼,道:「羅大人不是在南詔嗎?怎麼這個時候回來了?而且還這樣包圍著朕?」

「皇上,請聽微臣解釋……」

聽到這話,羅大人此時在心中無比慶幸當時的決定,當初他有一點謀反的念頭,就被他兒子給提醒之後,他越想就越不對勁。後來羅修成去了東海,他就代替羅修成回京城了。

結果一回京城就被崔首輔給找上了門,並且拿出從龍之功來*他。

笑話,他原本就已經有從龍之功了,還需要這個幹嗎?

不過當時他和羅修成商量了一番之後,最終先假意投誠。一直保持站在他們一邊的態度。因此,在最後最緊要的關頭,他表明他的立場,才會讓人驚覺不已。

「原來如此!」唐晗羿滿意的點了點頭,「那麼接下來愛卿你要做什麼,應該很明白了吧!」

「微臣明白。在進宮之前,微臣已經將眾位大人的家眷給救了出來了。」

那些官員聞言,不由鬆了一口氣,對東太后等人也都不假以辭色起來,紛紛彈劾。

唐鈺茗看著日光下的影子,最終有一點恍惚起來。

原來這京城早就被他給布置成了一座鐵城。也罷,反正也從來沒有想過真正的去奪位,只是想見到她罷了!

如今已經見到了,而且她過的很好,一切也都該結束了。

想著,唐鈺茗拔出了腰間的佩劍,放在了脖子上,看著凌容,道:「是非成敗轉頭空,慣看冷月秋風。今日今生,我都是輸了!不是輸給他,而是輸給了你。下一世,請不再負我痴情!」

「不要!」凌容大驚,其實她並不是要唐鈺茗死的,甚至他們可以放走他。

然而,她終究是晚了一步,寒光一閃,唐鈺茗已經癱倒在地上,殷紅的血液從脖子裡飛快的冒了出來,流了一地。

唐晗羿也是微微的嘆了一口氣,如果不是對唐鈺茗的心中有了芥蒂,這天下他完全可以送給他。

等到禁衛軍將崔首輔等人都抓了起來之後,唐晗羿命人將東太后送回了自己的寢宮,賜毒酒,對外稱暴病而亡!至於安貴人,早知道真相之後,變成了瘋瘋癲癲的樣子,被凌容送往了護國寺。

終於,在唐晗羿登基以來,最大的隱患也拔除了。

在這逼宮之後,張寶蕊也帶著書卷離開了皇宮,開始遊學。至於金歉,而成為華夏最大的皇商。羅修成原本唐晗羿想讓他去東海訓練水師,誰知道羅修成卻將官服和帽讓人送進了宮,說是也想遊山玩水。其實凌容唐晗羿都知道,他之所以走的原因是因為羅夫人一直在他的耳邊念叨娶媳婦的事情。

至於慕容恆,他並不想成為皇商,因為知道外面的人的技術要比華夏要高,所以命人鑄造大船,開始南下列國。

而唐晗羿自己,卻是將後宮給遣散了,只留有皇后一人。至於菡萏的身份特殊,她自願如護國寺修行同時還測封次子唐玦為太子。至於為什麼不是唐瑾,除了他並不是唐晗羿的親生兒子之外,更是因為他簡直就是唐晨的跟屁蟲。唐晨去做什麼,他才做什麼。如今,阿霜去了一下聖山地下之後,便在宮中定居了。清月時常回來看看姐姐,久而久之,也會打唐晨回谷中。所以凌容乾脆放那兩個小孩去禍害枯木道人了。

「我要生了!」凌晨走在路上,突然感覺到自己腿間一片濕潤,鎮定的對含枝道。如今含枝已經嫁給了京城的一位商戶,現在是特地進宮來陪產的。

含枝聞言,立馬扶著凌容去了產室。

唐晗羿原本正在商議朝事,聽到之後,立馬就奔向了鳳宸宮。

「凌容,你怎麼樣?」唐晗羿焦急的問道。

「我沒事啊!」不得不承認,這一次的凌容除了一開始吐的厲害,但是到現在快要生產的時候都沒有那麼痛。

「真的嗎?」唐晗羿還是有些不放心。

「當然!」凌容看著唐晗羿,心裡一片溫暖,「有你在,我不怕!」這一世,便是追尋你而來,還好,我們的緣分並沒有那麼淺薄。

等到凌容將碗中的雞湯喝完之後,她已經再次生下了一位女兒。唐晗羿高興之餘,取名為唐韻,封號「長安」。

此後華夏百年兩百年皆是平安無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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