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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七章 緊緊地抱住她(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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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些流言的時候,凌容神色不動,她知道這是唐鈺茗開始的反擊。

君貴在人心,雖然這個方法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一場陰謀,但是卻現在的唐晗羿卻極其的好用。

一旦唐晗羿手下的三萬禁衛軍的心都散了,唐晗羿也差不多氣數盡了。

不過在凌容的意料之外的是,唐晗羿並沒有一絲的焦慮。每天每餐都會準時來和凌容一起用膳,卻沒有和凌容再說過一句話。

原本凌容還以為會一直這樣下去的時候,唐晗羿卻已經找人來將縱火的人給抓住了,而且也向所有的士兵們證明,那些鳥獸是被內力給震死的。至於那個千年老龜和石碑,就更好說了。

這烏龜是海龜,而聖湖裡面的水是雪水榮華,根本就不可能會有海龜出現。

至於那個石碑就更加離譜了,雖然看上去像是古碑,但是稍微請古玉鑑定的人一看,就知道這石碑是在刻好字之後,再放到溪水裡沖了半個月,然後埋入土中天天澆水而形成的!

所有的證據都是表明有人在惑亂軍心。

在查清楚這些事情之後,唐晗羿已經讓人安排好了在聖山的祭台之上開始祭祖。

聖山上的祭台其實是群山之中的一處斷崖,面對的是下面滔滔的聖河。

從聖山腳下一直到祭台之上,足足有有三千二百一十個台階。每五個台階之上就站著四個禁衛軍,大紅色繡有龍形旌旗在山風下獵獵作響。遠遠望去,旌旗蔽空,雲霧將台階隱在身後,宛若直通仙界的階梯。

凌容被人扶著一步一步的往上走,她本來體質就弱,三千台階還沒走到三分之一,就已經虛弱的不行,有些搖搖欲墜。

唐晗羿見到凌容這般,讓人準備輦轎將凌容抬上去,卻被阻止,理由是對這裡的先人不敬。

可是凌容的臉煞白煞白的,頭上也滿是汗,分明是脫力的徵兆。叫人給凌容餵了一水後,唐晗羿一揮黑色的衣袖,將凌容懶腰抱在懷中,一步一步往上走去。

「放我下來!」凌容虛弱的掙扎著。

「你就這麼嫌棄我碰你?」唐晗羿的語氣十分的冰寒。

「你放心,我不過是擔心你等下從這裡滾了下去丟了我的臉而已!等到了,我自然會放你下來!」

凌容啞然,最終沒有說話。

唐晗羿的臂膀很有力,至少凌容在他的懷裡感受不到一絲的搖晃。

唐晗羿身上獨有的薰香一絲絲的繚繞在凌容的鼻尖,令她覺得有些厭惡。微微側了側頭,她不想聞到那味道。

突然,有一滴水落在她的臉上,有絲絲的涼意,卻並不是雨水。

接著是第二滴、第三滴,凌容心裡有些惡作劇的想,會不會到了祭台之上的時候,她的臉會不會全部都被打濕了呢!

想法歸想法,唐晗羿卻始終沒有要激昂凌容放下來的意思。

三千兩百多個台階,兩百多丈的高度,就算是一個壯漢走上去也都氣喘吁吁將脫力,更何況唐晗羿手中還抱著一個人。

「放我下來!」凌容道,可唐晗羿卻絲毫不理會。

不過凌容也感覺到唐晗羿的速度慢了下來,甚至她還感到到他身上的肌肉漸漸的繃緊了,在努力的往上走。

心裡有一絲的擔憂,凌容拿出帕子摸索著唐晗羿的臉,手一碰到,就感覺到陣陣的濕潤。用帕子將他的臉上的汗都擦了一下,凌容摟住了他的脖子,將自己的身體重量努力的往唐晗羿的身上轉移,不讓他的手那麼的酸。

感覺到凌容的動作,唐晗羿的嘴彎了彎,有些得意的笑了,這三千多個台階這樣走上來還是值得的。

終於在一個時辰之後,唐晗羿終於走完了台階,踏上了祭台之上。

站在聖山祭台上看腳下面的風光又是另外一番風光,在雲海翻騰中,幾個山峰高處在雲霧之中若隱若現,濃色雲霧在眾人腳下繚繞,加上周圍旌旗蔽空,腳下流雲飛舞,眾人無不以為是在仙境之中。

「這裡的景色,相對於明州來,竟然不差分毫。」渾身被汗濕透了的唐晗羿站在祭台上被風一吹,感到有些寒意。好在凌容摟著他,倒不是很冷。

「確實!」王長靈看了一眼凌容,現在皇上可惜的應該是皇后看不見吧!

「到了嗎?」凌容鬆開了唐晗羿的脖子,站到了地上。

號角響了五聲之後,樂聲奏起,祭祖大典開始。

然而,當祭祖大典進行到一半的時候,突然祭台咔嚓一聲,坍塌了,唐晗羿連帶著他身邊的凌容以及王長靈等幾個親隨全部掉落進了聖山之中。

凌容只感覺自己腳下一空,心中驚駭之間,接著就被摟在了一個寬廣的懷裡,「抱緊我!」那醇厚的聲音在她的耳邊響起。周圍是急劇的風,凌容知道他們是在急速下降。

「唐晗羿,我們會死嗎?」凌容鎮定的問道。

「別怕!」抱著懷中的人,唐晗羿看著下面有一個橫脖子樹,忙抽出佩劍刺進了旁邊的山壁之上。兩個人的身體僅僅是停頓了幾秒鐘,那佩劍就已經斷裂了,兩個人繼續往下掉去。

不過也因為剛才的緩衝,兩個人的速度慢了不少,至少不會因為衝擊力而將那樹給壓斷。

在快要到的時候,唐晗羿一運轉內力,硬生生的讓自己的身體在凌容的下面,然後狠狠的砸向了橫脖子樹的樹幹之上。

「噗」唐晗羿一口鮮血噴出來,身體正要往下繼續掉,他卻反手拉住了樹幹,讓兩個人不掉下去。

凌容感覺自己停止了下墜,不由的道:「唐晗羿?」

「我在!」唐晗羿儘量語氣輕鬆的道,他一隻手要承受住兩個人的重量,以至於兩個人不掉下去。如果是以往肯定是可以的,但是剛才這手因為將佩劍插進山壁,已經將虎口給震上了,所以有些勉強。

「凌容,我們比較幸運,這裡有一個樹攔住了。」

凌容並不知道現在唐晗羿正大口大口的吐著血,有些欣喜的道:「真的嗎?你一個人肯定很累,讓我也來吧!」

「嗯。我摟著你的腰,你的手順著我的手網上摸就可以看到那樹幹了。」

「好!」為了減輕唐晗羿的負擔,凌容飛快的順著他的手,等摸到樹幹的時候,一個用力,就兩隻手都抱住了。

「我們現在好像兩條被曬的人干!」唐晗羿開玩笑道。

「……」凌容無語,「難道你無論在什麼時候都這麼的樂觀嗎?」

「那是因為你在我身邊啊!我總不能說我們馬上就要死了,讓你緊張吧!」

凌容的心微微動了動,可她還是壓抑下去了,「唐晗羿,你就算了吧!我已經夠慘了!如果能從這裡回去,我一定能離你多遠就有多遠。」

唐晗羿看著近在咫尺的臉,眼神里有絲絲的暮色,他有些艱難的道:「真的就那麼想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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