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八章 和我交歡?小心會得那種病!(1/2)
「怎麼回事?」凌容有些警覺的道。
「哼,怎麼回事!」原本前面一直沒有說話的馬夫此時掀開了帘子走進來,惡狠狠的道:「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居然連我的老闆都敢威脅。今天我就要給你一點苦頭吃吃。」
凌容根本就沒有想到現在這個時候那個車夫居然會發難,可是開始的時候聽那當鋪老闆的語氣根本就沒有一點這個意思,不然的話她也不會放心下來的。
那麼唯一就是這車夫有問題了……
凌容冷笑一聲,道:「這根本就不是你們老闆的主意吧!」
那車夫沒有想到凌容居然會猜到這些都是自己的想法,頓時惡從膽邊生,道:「沒錯!不過現在這裡沒有人煙,你又是一個瞎子。現在只怕是令我為所欲為了!」
說著,那車夫看著凌容的眼中流露出一絲淫褻的光芒。
他早就看出來眼前這個女人是一個好貨色了。所以他打算今天自己先好好的在這裡樂一樂,回頭完了再將這女人賣掉去。回盧家鎮的時候,自己就算是說已經將這女人送到家了,也沒有人懷疑自己的。
凌容感覺到了車夫的企圖,心頓時都跳到嗓子來了。難道說自己又要再接受一次這樣的屈辱嗎!
「你想幹什麼?」凌容喝道。
「我還能幹什麼!我的小美人啊……」車夫一點點的靠近凌容。
此時凌容唯一恨的一件事情那就是自己沒有去學一門功夫,這現在面對這樣的歹徒的時候,根本就無能為力。可是現在後悔也沒什麼用,根本就沒有辦法來幫主她脫離現在的險境。
凌容感覺到車夫的靠近,身體慢慢的往後退去,等到背部已經靠在了馬車壁上的時候,感覺到那冰冷的寒意,凌容突然鎮定了下來。
她努力讓自己笑了起來,道:「壯士,你若是想要與我春宵一度的話也沒有什麼,但是希望你聽完我的話再做決定。」
那車夫詫異眼前的女子怎麼一下子就不反抗了,於是道:「說吧,什麼事!我告訴你千萬不要耍什麼陰謀詭計,不然的話我就是現在殺了你,也沒有人知道!」
「當然不會!」凌容陰沉著聲音問道:「壯士,其實我也很願意侍候你的,但是如果我真的那樣做的話,就是害了你了。你看我的臉,雖然說不上絕色,但也算是長的極好的了。可是卻偏偏被婆家給趕了出來,你知道這是為什麼嘛?」
那車夫的眼中閃過一絲狐疑的神色,「為什麼?」
「那是因為我得了一種病,只要與人叫喚,便會傳染到那個人的身上。也正因為這樣,所以我的相公嫌棄我,就把我趕出了門。不得已之下,我才來這裡找我的家人的,但是卻發現他們已經不知道到哪裡去了,也許是知道了我的病情,所以躲著不願意見我吧!」
「什麼!」車夫驚駭了一下,下意識的離凌容遠了一步,可是又實在不願意就這樣放過這塊到手的肥肉,於是試探道:「你這是在騙我吧!」
「壯士若是不信,那就當我沒有吧!我已經很長時間沒有和男人一起了,如果壯士願意和我做一對地下鴛鴦,那我就好好的服侍壯士吧!」凌容說著,竟然開始解開自己的腰帶。
那車夫見到凌容的這個樣子,就算是開始的五分相信,這個時候也已經變成了九分相信。
他抬起腿就一腳將凌容給踹開了,嫌惡的道:「踐人離我遠點,你休想害我!沒事,反正到了下一個地方,我就將你賣出去。賣了你,你再病重都不管我的事!」
見車夫終於出去了,凌容鬆了一口氣。
如果那個車夫真的不怕死的話,那她到時候只能走最後一招了,用自己簪子將他殺了!
但是這是最後一招迫不得已的時候才用的,畢竟她一個弱女子又瞎了,如果一擊不得,接下來又怎麼會敵得過一個大漢呢!風險實在太大!
可是,聽這車夫的意思,還是要將自己給賣掉。
如果真的被賣到了*的話,自己就真的是完了。所以,最好就是在路上將這車夫給解決掉!
這樣想著,凌容心裡頓時升起一個計劃。
夜幕降臨的時候,凌容被那車夫給趕了下車,「今天晚上你在外面給我守夜!不然我就殺了你!」
「是!」凌容頗為恭順,好像很害怕車夫的樣子,默默的窩在火堆旁烤著火。
這裡是南方,沒有什麼高山,但是丘陵卻很多,再加上夜晚的樹林,還真的就有些陰森的嚇人。
那車夫原本還擔心凌容會藉機逃走,可是看著周圍的環境,自己都不敢亂跑,就更別說那個一直瑟瑟發抖的凌容了。心也就放下了一半。
「這狗日的天氣,真他媽冷!」車夫抱怨著,喝了一大口酒。
也許是氣溫實在是太低的緣故吧,車夫一直喝著酒驅寒,最後竟然有些醉醺醺的。他迷濛著眼看著火堆旁的凌容,心中的色心又起,想著自己不能對她怎麼樣,但是摸幾把應該沒什麼關係吧!
想著,他就有些搖搖晃晃的走到了凌容的面前,高大的身軀欺身壓了下來,「嘿嘿,小美人,給我取取暖!」
「壯士是要暖手嗎?」詢問著,凌容已經將那漢子的手握在了手心裡。
「當然……嘿嘿……」
「壯士你喝醉了呢!就不要再喝酒了。」凌容低聲的勸道,手邊卻已經悄悄的將自己的腰帶給解了下來。
「誰說我喝醉了!這點小酒算什麼!爺爺我千杯不醉!你他媽的別給我廢話,快給我暖手!」
「來了來了,你總得讓我解開衣服吧!」估摸著手中的腰帶已經打好了活結,凌容將車夫的另外一隻手也拉了過來,嬌媚的道:「既然要暖,那就兩隻一起好了。」
「嘿嘿,一起好,兩隻一直……」說著車夫的手主動的往凌容的胸上靠近。而就在此時,凌容抓著車夫的手,飛快的套上了腰帶,用力一勒,車夫的量之後緊緊的被綁在了一起。
「你幹什麼!」這突如起來動作讓那車夫的酒醒了一半,然而正是因為他開口說話,讓凌容知道了他的頭在哪裡,抓著身邊早就準備好的趁手的石頭,狠狠的往那車夫的頭上砸去。
「啊……」車夫吃痛,大聲的吼了起來,人也往後翻到在地。就在這個時候,凌容拿著那磚頭又是用力的往他頭上砸去。頓時一種血腥味在四周瀰漫開來。
其實凌容這兩石頭砸的並不準確,並沒有砸到腦袋的正中央,不過還是讓車夫偷眼昏花,一時站不起來身來。
「踐人,我要殺了你!」車夫沒有想到那個瞎子居然會朝自己動手,心裡又氣又恨,就要翻身將凌容給殺了。
然而凌容卻已經全身壓在車夫的身上,綁著車夫兩隻手的繩子直接用嘴咬住。她一隻手繼續用石頭往車夫的頭上砸去,另外一直卻從袖子裡拿出早就準備好的簪子,摸上了車夫的脖子,狠狠的往車夫的脖子上插去!
「啊……」身體下面的車夫渾身抽搐著,嘴裡發出悽厲的慘叫,凌容的那一簪子正好插穿了他氣管!
手裡一下子全是滑膩的感覺,凌容知道那車夫正在流血。可是她根本就不敢停手,將簪子罷了起來,又在車夫的脖子上胡亂插著,同時石頭也順手往他都上砸去。
這樣的時刻,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等到凌容感覺到身下的人已經沒有氣息,她在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她已經沒有力氣了。
可是她看不到,根本就不知道那車夫是不是在裝死,所以一時拿著簪子抵住車夫的脖子,一手去摸車夫脖子那裡看他還有沒有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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