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六章 布局(1/2)
「行是行。只是,你們說會是誰呢?這件事解決的話宜早不宜遲啊!拖的越久,就越不利我們。你遲遲不回,已經不少人開始懷疑了。」
看著凌容擔憂的樣子,唐晗羿心裡一暖,「放心吧!我這段時間再這裡,將這個幾人列為目標。只是因為被困住,所以不能去查些什麼。你們來了正好,這幾個人就交給你們來查了!」
「哪些人?」王長靈問道,王長靈以前是唐晗羿的部下,所以一直對他抱有尊重。
「這個知府大人除外,其他的官員都要去查。不過,我覺得最重要的不是這些人,你們重點去查悅來茶樓的老闆。我懷疑,這個人是所有的人的關鍵!」
「好!」
唐晗羿看著凌容,「你留下來!他們三個我會叫人送出去!」
「為什麼?」凌容問道。
「總得有一個人來陪我演戲吧!」
「……」
這天晚上,五個人擠在同一張*上勉強睡了一覺,當然,凌容睡在最右邊,唐晗羿就躺在她的身邊護著她。第二天一早,另外三個人便被幕僚給帶走了,留下凌容在這裡陪唐晗羿。
「父皇是怎麼說的?」唐晗羿皺著眉頭問凌容道,昨天有很多細節沒有機會問。
「震怒!」凌容回憶道,那個時候皇上的臉色都已經鐵青了,將手中的被子都給捏的粉碎。畢竟那些人實在是在大膽了,竟然在皇上的身邊的這樣的蒙蔽他。「只怕這件事不會就這樣容易的了了!」
「嗯!」唐晗羿點了點頭,也有些沉重的,「那羅修成他怎麼會來?」
「這個時候只能先找他幫忙了!畢竟他回京城不久,和這件事也沒有什麼牽扯。而且他為人果斷麻利,正是這個時候需要的人。皇上也已經默認這件事的軍方就讓羅修成才掌握。」
現在這個時候唐晗羿和羅修成還不是政敵,所以合作對於目前兩個人來說才是最好的。
「嗯!」
「不過我有一個建議,現在你還在這裡,可能有些人還放不開一些手腳。所以……」
「做出回京的假象?」唐晗羿挑眉。
「嗯!」凌容點了點頭,「我之前已經安排了人觀察明州城的各個出口,但是那些茶一直都沒有被運出去。想來若是你一走的話,羅修成又在外面已經布置好了。到時候先將東西拿下,然後再將人偷偷帶去。人贓俱獲,總會有些人對堵住口!」
唐晗羿有些奇異的看了凌容一眼,「你和我想到一塊去了。不過馬上走的話,又顯得實在是太明顯了,所以我們再拖個三天吧!」
「好的!」凌容想了想,同意道:「不過有件事還是要問下,悅來茶樓的老闆可曾見過你?」
「前幾天,他帶著人來拜訪我了。估計是剛從京城回來!」
「剛從京城回來?那你的意思是……」
「我覺得在他的手上,應該會有一些來往的帳簿。」
正說著,唐晗羿突然耳朵一動,拉著凌容往*上躺了下來。
就在凌容驚訝的時候,有人敲門道:「王爺!」
「什麼事?」唐晗羿低沉著聲音問道。
「奴婢來伺候王爺梳洗!」
「不用!」唐晗羿拒絕道,與此同時,掐了凌容一下,「啊……」
外面的下人一聽到凌容的叫聲,臉頓時就紅了,「那王爺有事叫我們!奴婢先退下了!」
凌容窩在被子裡,臉也有些發紅,「你難道就打算一天不出門?」
「我記得知府是見到過你的!大白天的你不可能還化著那麼濃的妝吧!」
「……」
唐晗羿要回京的消息很快就傳了出去,不過因為唐晗羿此時正迷戀「溫柔鄉」之中,也就慢了幾天。不過對於知府大人他們來說,這些他們都是可以等的。
三天之後,唐晗羿帶著自己收穫的美人,在眾位官員的歡送下,終於出了明州城大門。
在唐晗羿離開的當天下午,在明州城的的主城們外,一輛輛裝著不少貨物的馬車,開始往十幾里外的船上運去。
「他們可還真膽大!」不遠的山頭金歉冷笑道:「居然就走官道,還真就不怕被人給惦記上了!」
「他們可不怕!如果怕的話,就不會做這樣的事情!」凌容道。
此時明州城的那些知府根本就不知道,他們原本以為那些已經送走了的瘟神並沒有走遠。
「我想他們應該是走水道,我已經派人在跟著了!」羅修成道。
「那我們呢!」
「也跟著走水路。不過這東西還是等到了信城那邊在截下來。長靈,你快馬加鞭回京城守著,如何?」
「可以!」王長靈沒有任何異議。
「那修成,你就留在明州將這些人控制起來吧!金歉,悅來茶樓的老闆,到時候你就在分一路,秘密押回京城!」
「那王爺你呢?」
「自然是擁著美人悠哉悠哉了!」其實也就是在迷惑周圍的眼線。
而此時在悅來茶樓的老闆金利來老感覺事情有些不對勁,不過好在派出的人回來的消息是,那一船的茶葉並沒有什麼大問題。而安王爺這個時候已經被他們拋在了後面。現在他稍微的有些心安。
春天的夜晚,稍微有些涼意,而在渭河之上,則朦朧著一層水汽,什麼都不太真切。夜晚就更加的模糊了,金利來剛躺下之後,一個竹筒悄悄的捅進了窗戶,一陣白色的迷煙被吹了進來,金利來一聞,便沉沉的睡去。
接著一個黑影,就出現了,抬起金利來的身體,往窗戶外面一扔,被在外面水裡的人給接應住了,等到船行開了之後,金利來就被送到了一架小舟上,消失的水霧之中。而剛才的那個黑衣人則將自己的衣服脫了,人躺了下去。
在之前,唐晗羿瑾兒羅修成就已經研究過了,金利來有暈船的症狀,所以在自己的房間躺上幾天也不是什麼怪事,現在爭取的就是時間了。
不過,他們沒有想到的是,其實金利來一直和明州的人保持聯繫,每三天都會用信鴿互送消息,若是沒有沒有消息的話,那麼就代表他已經遭遇不測了。
三天後,明州城的官員沒有收到金利來的信,頓時有些慌了。而與此同時,他們居然發現自己這些人無聊做什麼事情都被人給控制了一般,就連稱也出不了。
「我們該怎麼辦?」知府大人問道。
「現在出不去了!」有人比較悲觀的道。
「為什麼會這樣?難道說是京城那裡出事了?」
那些人議論紛紛。
「不會的!」知府大人道,這個時候就屬他一個人還算鎮定了,他小小的眼睛裡面發出銳利的光芒道:「總會有機會的,我們先不要自亂陣腳。現在,你們去給金利來飛鴿傳書,同時再傳一份去京城!將這件事給貴人們聽一下!反正這個時候已經出了我們明州城的門了,那就不關我們什麼事了!或許這不過是虛驚一場。」
「是!」
當即,就有十幾隻信鴿從明州城處飛走。
羅修成墨衣長發坐在城門之上,手中拿著一張帕子,擦著弓弦。此時聽到有鳥撲騰的聲音,拿起弓就將路過的信鴿都射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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