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六章 妾身也不知道(1/2)
話一出口,秋榮的臉色就有些白了。交給王妃撫養,那她算什麼?
凌晨細細的看著秋榮的臉色,卻沒有說什麼。
好一會兒,她才道:「不過現在想那些做什麼,妹妹你還是好好的養胎吧!要知道現在可就是你和王妃兩個人懷有王爺的孩子呢!這可是無上2的尊榮啊,就算是我,也有些羨慕呢!」
但是這個時候秋榮已經沒有多大喜色了。她原本以為這是一個很好的機會,可是為什麼卻總覺得有那麼一些不順心呢!
「側妃現在這麼得王爺的*愛,有孩子也是遲早的事情。」但是笑容還是比剛才的時候要淡了些。
凌晨笑笑沒有回答這個,而是問道:「這麼晚了妹妹來找我一定是有什麼事情吧!」
「其實也沒什麼。」秋榮的臉色有些尷尬,「就是馬上就要進京了,不知道我們要準備一些什麼呢?這次我過來還是請姐姐好好指點指點的。等到回京之後,妹妹自當會好好的謝謝姐姐的。」言語之間已經有很多的暗示了。
「妹妹你不必擔心這些。明天我就叫婆子去你院子裡給你好好的講解一下吧!」
「那我就在這裡多謝側妃了。」
滿月酒過去之後,不過五日,宅子的人就已經全部收拾好東西準備回京了。因為有孕婦,所以一行人行的還是比較慢的。而唐晗羿因為有皇命在身,只能和來的時候一樣,先行一步了。
凌容原本以為現在大家都想著回京的事情應該不會出什麼事情,但是在路上還是發生了大事。
因為秋榮是一個孕婦,而凌容也不想秋榮這個時候再出什麼事情,所以就自己身邊的秋濃和春黛兩個人跟在了秋榮的身邊。這兩個人都是自己身邊得力的人,想來她們用心守著也應該不會出什麼事情。
然而,在一行人快要到達京城的時候,秋榮卻突然大聲叫肚子疼。
當時秋濃就已經發現大事不好了,立馬一個人守著,另外一個人去稟報凌容了。
凌容聽到秋榮出事了,立馬趕了過來,卻見到秋榮的下身已經開始流血了。
「到底是怎麼回事?」凌容直接問自己的兩個丫頭道,從江南來一直都沒有事情發生,怎麼現在卻……
秋濃和春黛立馬跪下道:「王妃,奴婢兩個人一直都是守在姨娘什麼的。但是不知道為什么姨娘會突然這樣。」
秋榮還在那裡叫的悽慘,凌容剛才命人去請的阿霜也到來了。她給秋榮把了一下脈,然後道:「她的身體並沒有大礙啊!」
沒有大礙又怎麼會小產。
而就在這個收,管家突然過來道:「王妃,王爺來了!」
因為上次的事情凌容遲遲都沒有對唐晗羿釋懷,以至於現在夫妻的關係都還是十分的冷淡。
現在正是秋榮緊要的關頭,唐晗羿卻出現了。不知道為什麼,凌容的心裡感覺有些不舒服。不過還是讓阿霜儘量的保住秋榮的孩子。
唐晗羿原本想著能夠見到凌容心情是非常的好的,可是一來之後,卻看到一身血污的秋榮正在那裡哭喊著,衣服撕心裂肺的樣子。
雖然說秋榮他並不喜歡,但是她懷的始終是自己的孩子,而現在秋榮這樣,分明就是有人想要他的孩子死,他又怎麼可能會沒有怒氣呢!
而這邊秋榮也是又驚又怒,馬上就要到京城了,卻在這個時候自己的孩子出了問題,這叫她怎麼甘心?
特別是看到抱著孩子的凌容,心裡的嫉妒就又多了幾分。
她已經打定注意,如果自己的孩子沒有保住的話,再怎麼她也不能讓凌容的太過的好過。
張寶蕊眼見到秋榮眼中的神色,心裡一驚。再後來她已經知道秋榮為什麼一開始在凌容面前那麼的溫順討好了,為的就是利用凌容告訴王爺她有了孩子。而在那之後,秋榮再來見自己,她是一概不見的。
而如今,此人馬上就要流產了,居然想著的不是抱住孩子,而是來責怪旁邊的人。這實在是太過可惡了。
「到底是怎麼回事?」唐晗羿看著凌容問道。
「妾身也不知道。」她是真的不知道的,秋榮怎麼就快小產了,她到現在都沒有弄明白。
唐晗羿的眼中閃過一絲失望之色,道:「服侍秋榮的是哪幾個丫頭?」
「是奴婢二人。」春黛和秋濃兩個人跪在地上道。
唐晗羿皺了皺眉頭,居然會是她們兩個。她們兩個課時凌容的人,難道凌容……可是這怎麼可能?
在唐晗羿問話的時候,阿霜卻走了出來。她看了凌容和唐晗羿一眼,最終搖頭道:「我已經盡力了,但是孩子還是沒有保住!」
話音剛落,馬車裡面就傳來秋榮的哭聲。她可是一點也沒有壓住,她就是要王爺聽到,讓王爺知道她的王妃是多麼的心狠。
「那原因呢?凡事總得有個原因吧!」
阿霜搖了搖頭,「沒有原因!」
「你是說沒有原因,秋榮就突然小產了!」
「不可能!」秋榮在裡面奄奄一息的道:「不可能,一定是有人害我!王爺,你要替我做主啊!王妃,一定是王妃做的。從江南以來一直都是這兩個丫頭跟在我身邊的,一定是王妃指使她們的!」
凌容原本就是擔心別人會害她,所以才將春黛和秋濃兩個人放到秋榮身邊的。而如今卻在這裡被反咬一口,還真是令人惱怒。她寒聲道:「秋榮,你這話可要說清楚了。我怎麼會讓你小產?」
「可是這段時間以為能夠接近我的也只有那兩個丫頭啊!」秋榮死不鬆口,反正她已經沒有孩子了,她已經不怕了。
春黛和秋濃兩個人此時已經恨死了秋榮,居然會在這個時候亂說話。如果自家王妃真的要害死她的話,為什麼早不毒死偏偏選擇在這個時候?
凌容聽著秋榮的話,卻沒有辯解,只是看著唐晗羿,看他怎麼說。
「妾身見過王爺!」凌晨此時走過來道:「妹妹,我已經將今天秋榮吃的東西剩下的那些全部都拿了過來的。就如王爺說的一樣,總會有原因的吧!或許是吃了什麼東西呢?」
凌容聞言皺眉,為了防止被下毒,所以每一次吃東西之前,她都是要阿霜檢查了的。其中自然包括秋榮的。
檢查了一遍之後,確實是沒有毒。
凌晨見此道:「王爺,既然吃食沒有毒,那麼這兩個丫鬟說不定並沒有做錯什麼呢!也許是秋榮姨娘自己不小心呢!」
就在唐晗羿神色快要鬆動的時候,卻又聽到秋榮喊叫道:「王爺,妾身現在還在都快生下來了,又不是前三個月,怎麼可能會那麼輕易的小產呢!」
秋榮說的也是合情合理。
可是……「那到底是怎麼回事會小產呢?」這個才是最主要的問題。
就連阿霜都找不出原因來,現在這個時候又有誰能夠知道呢。
但是秋榮卻是死咬著凌容,畢竟除了凌容的侍女一直守著她,還真的就沒有誰在秋榮的身邊。
唐晗羿看了凌容一眼,最終道:「查不出來到底是誰下的手,那麼就先將王妃關起來吧!」
凌容猛的抬頭,她不相信唐晗羿會這樣的對她。居然什麼話都不說,直接就將她給關起來。
「王爺,你不相信我?」
「你要我怎麼相信你?」唐晗羿反問,語氣已經有些不耐煩了。「你們還等著做什麼?還不將東西都收拾好,馬上回城?」
凌容算是徹底的心冷了。冷笑一聲,就回了自己的馬車。只怕是到了京城之後,自己可能會長時間不能出門了。
含枝一上馬車就在那裡安慰凌容起來:「王妃,王爺或許並不相信你的兇手的……」
「你自己都說了或許了。也就是說他也可能就已經認定我是兇手了。」凌容感覺自己有些累,好像有些心灰意懶了。
馬車徐徐的走著,在傍晚的時候回了京城。但是他們一回來並不是直接安頓下來了,而是因為安王府內來了一位客人。
「羅兄!」唐晗羿和羅修成的關係還是很好的。
然而今天的羅修成的臉色卻不是很好,直接開門見山道:「現在你們都回來了,那我妹妹呢!」
唐晗羿語氣一凝,對於菡萏他也並非是沒有想過要將她送回來的。但是將菡萏送到寺廟之中是和羅家通了消息的,那現在羅修成來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雖然心裡有些不悅,但是唐晗羿還是沒有表現出來,而是將話放到明面上來問道:「那你的意思是?」
「我希望我的妹妹能夠回到安王府。」羅修成道,其實他也知道很多都是自己的妹妹的錯,可是京城不比江南,如果自己妹妹還在廟宇之中,被外人知道只怕是名聲就真的毀了。所以他只好硬著頭皮上來和唐晗羿說了。
唐晗羿沒有問原因,因為原因很簡單。他和菡萏兩個終究是相愛一場的,在這個時候就算是菡萏做錯了事情,他還是不想逼她走最後一步的。
很久之後,唐晗羿才答應道:「行!」
羅修成大喜,道:「唐兄,我們羅家欠你一個人情。」
「羅兄客氣了。」而實際上,唐晗羿要的就是羅家的這句話。剛才不想答應的太過爽快就是因為這個。
因為羅修成的拜訪,當天下午,菡萏就被送回了安王府。
菡萏回來,是凌晨接待的。
凌晨將菡萏上下打量了一遍,發現她已經差不多是心如死灰了。已經沒有了原來的半分跋扈,倒是處處透露出方外之人的感覺來了。
難道說菡萏就真的這麼輕易的放棄了?凌晨不相信。所以她必須挑起菡萏對凌容的恨來。只有菡萏站在她的這一邊,凌容才可能會離開唐晗羿。
打定注意,凌晨將菡萏帶到她原來的院子裡。然後道:「好久不見,你清瘦了不少。」
菡萏抬眼看了凌晨一眼,並沒有回話。
單單是菡萏的這種態度就已經足夠讓凌晨斷定,菡萏絕對沒有像她表面的那樣安心。
「對於以前的事情過去就過去了吧!只要你能夠明白到自己以前錯了,王爺絕對還是會像從前一樣對你的。王爺對你是真的有情的,不然也不會放你回來。如果不是她的話,你也不會是現在的這個模樣。不過塞翁失馬焉知非福,誰也也說不定這怎麼就不是一次機會呢!」
聽到凌晨的話,菡萏的眼皮動了動,卻還是沒有答話。
而凌晨也轉移了話題,道:「行吧,我已經送你到這裡來。只是走的時候,我還是想告訴你,想要在這個府裡面立足,必須得有王爺足夠的*愛才行。至少她,不就是這樣一步步走過來的嗎!」
凌晨說完就走了,而她身後的屋子久久之後,還是一片寧靜。
這邊菡萏已經安頓好了,凌容才得到消息。頓時感覺心裡一陣發冷。將菡萏接回來這麼大的事情,唐晗羿居然都不和自己說一句。
可是現在這時候她還能說些什麼?除了無奈還是無奈。
在窗戶邊坐了很久,凌容才起身。卻無意中看到放在梳妝盒子裡面的一件東西。那是原來在避暑山莊的時候,那個黑衣人留在自己身上的東西。這東西到底是什麼呢?
凌容記得那個時候唐晗羿說這些人是楚國的刺客,那麼這東西會不會和原來的楚國有關呢?還是說根本就是自己多心了?
嘆了一口氣,凌容將這個東西放回了梳妝盒裡,不管到底是怎麼樣,權當對故國留有一個紀念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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