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二十四章 痛楚的分娩過程(1/2)
「要我看啊,這秋家兩個姐妹才進府不久,應該不會有什麼心腹。如果真的是秋榮的話,那一定還會有其他的幫凶才是……」
這話一出口,張寶蕊就急了,凌晨這是什麼意思?如果說要是幫凶的話,這段時間自己和秋榮走的很近,意思不就是自己是秋榮的幫凶?
見凌容不說話,凌晨繼續道:「妹妹,這有毒的湯藥怎麼就那麼輕易的就送到了你的面前呢?我看是不是妹妹面前有著一些辦事不盡心的傢伙呢?如此還不如早些打發出去好了。」
聽到這裡,凌容終於開口了,「姐姐說的是,定然是有人在做幫手,所以才讓人將那些湯藥送到了我的面前。不過我的丫鬟我姓的過,姐姐你還是懷疑我院子外面的人吧!如果說是秋榮下的毒,她有什麼理由呢?」
這個才是重點!
「妹妹你現在懷著孩子恐怕不知道吧,王爺後來可就再沒有進其他人的房間了,一心都在陪著你。現在外面已經有些流言傳開了。可能就是這個原因吧!」
凌容一下子目光變的銳利的看著凌晨,難道將這件事鬧起來,就是為了讓唐晗羿雨露均沾?
心裡一陣惆悵,凌容開口道:「我現在懷著孩子又霸占不了王爺。而且平時你們來見王爺我也並沒有攔著,到現在卻還怪起我來了,甚至還給我下毒。」
「難道你們就忘記你們的身份了?不過你們之前再如何的高貴,但是進了王府,作為妾室,最好還是安分守己些。」這話敲打的就不止一個兩個了。
正好這個時候大夫來了,給秋榮診脈了之後,良久卻不說話,最後還是凌容開口問道:「大夫,她這是怎麼了?」
「心火上升,所以才急的暈了過去。不過……這位夫人已經懷有身孕了,以後還是要靜養才行,不能受太大的刺激。」
懷有身孕了!這句話就猶如驚雷一樣在周圍的人的腦海里炸了起來,而秋月看著秋榮的申請則是更加的嫉恨。
對於那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麼,她其實並不知道。但是王爺確實是沒有做什麼了,可是對姐姐……她就不怎麼清楚了。說不定王爺就酒後亂性了呢……
凌晨和張寶蕊的眼中的吃驚也是難以置信,看了一眼幽幽轉醒的秋榮之後,齊齊的看向了凌容。不過後者是擔憂,而前者卻是神色未名。
凌容重重的吸了一口氣,雖然知道她不能那麼的在意,但是心還是一陣一陣的抽痛。唐晗羿居然和別的女人有孩子了!而且還是在她的眼皮子底下!這要將她和她的孩子置於何地?
可是眼下的事情還是要處理的,她不能失禮,留下一個讓你唾罵的名聲。硬生生的將那口氣也噎了回去,笑著道:「那可是好事啊!只是妹妹既然已經懷有了身孕為何不去同王爺說呢?甚至不讓我知道。萬一這個孩子有什麼好歹來,豈不是都是我的罪過了。」
「說不定正是因為她知道自己懷有了身孕,正好就藉此機會來去除掉王妃你呢!」秋月喊叫道。
「我沒有……之前我根本就不知道我……王妃,你要相信我,我真的沒有下毒啊!」秋月跪在地上道。
「你現在懷著王爺的孩子,還是快點起來吧!」凌容示意含枝將秋榮扶到凳子上坐好,然後道:「既然你說不是你,那你總要解釋一下。」
「可是那丫頭說的是什麼意思我都不知道啊!她說是我授意下毒的,我到現在都沒有見過她啊!更不要說指使她去做什麼了。」
凌容抬眼看了一眼那丫鬟,問道:「你說是秋榮姨娘叫你做的,那你憑什麼能這樣說呢?我們又如何相信你這不是誣陷呢?」
這下那個丫鬟說不出話來了。秋榮也好像是找到了方法一樣,逼問道:「你不是說我指使你的嗎?那你就說說是我怎麼指使你的吧!哼,我看你就是受人指使想要誣陷我!」說著對凌容道:「王妃,還請明察!」
而張寶蕊看著凌容的神色已經神情有些蒼白了,這個秋榮為什麼剛才卻一直不說這些話,等到大夫查出她有了孩子,才讓自己翻身……如果說秋榮是單純的一個人,張寶蕊是怎麼也不相信的。
不管怎麼樣,這下局勢已經改變了,原本是處於下風的秋榮現在可以說是翻身了。那既然不是秋榮,那麼會是這裡的誰呢?
「不是還有幫凶嗎?」這個時候凌晨提醒道:「能夠做成這件事的總不可能會是一個連府裡面事情都不了解的人吧!」
「你說的對,那麼包括你我在內,豈不是都有嫌疑?既然如此那麼王妃就將我們所有的人的身邊的丫頭都拿去問話吧!反正妾身沒有做過對不起自己的事情,自然是不怕鬼敲門的。不過剛才秋月姨娘口口聲聲的說秋榮姨娘是兇手,這可是又很大的嫌疑呢!」張寶蕊不緊不慢的道。
秋月也沒有想到這件事居然會繞到自己頭上來,頓時有些慌了,忙道:「這怎麼可能會是我做的呢?我連王妃的身都沒近。至於讓人下毒,我也沒那個能耐啊!」
「怎麼會沒那個能耐呢,你不是有凌晨姨娘嗎!」
這下好了,一下子四個人都有嫌疑了。凌容是一陣頭疼,她感覺這渾水是越來越亂了。不過說實話張寶蕊下毒害她的話,她還是不相信的。但是其他三個人就很難說了。
「行了,別爭了。我已經去叫人拿著藥的殘渣去找大夫了。是誰去買的藥?一路上遇到過什麼人?可曾出過什麼意外,這都是會查的出來的。我們耐心等著就是。」
說完,凌容便安靜的坐在那裡,不想再理會人的樣子。
在這段時間裡,管家已經將這些藥經手的人都帶了過來,就連是藥店的老闆都一併帶來了。就在凌容要開始審問的時候,卻見到一個婆子急急忙忙的從外面跑了過來,一見到凌容就癱軟在地上:「王妃,走水了!」
「什麼!」
「不會吧!」
大廳裡面頓時亂鬨鬨的鬧成一團,誰也沒有想到竟然會在這個時候走回,而且還是在這麼緊要的關頭。
凌容眉頭一皺,立馬道:「含枝,這些人你叫人都給我看好了。管家,你先去趕緊去走水的地方看看。其他人都好好的在這裡呆著,不要到處亂晃悠,有誰亂晃悠直接扭送出府。」吩咐下去之後,凌容也往事出的院子走去。
這家院子正巧就是秋榮的院子,火勢非常的大,已經將半邊屋子都全部給燒起來了。就算這個時候將火給撲滅了,這個院子也已經沒有辦法住人了。
管家忙活了一陣之後,走到凌容的面前道:「王妃,現在的火勢已經在掌控之中了。不過這院子只怕要修繕一番才能夠住人了。」
「這個院子怎麼會無緣無故的著火?裡面還有沒有人?」
「有!」管家有些尷尬的道:「因為火勢太大,等到人趕到的時候,裡面的一個丫鬟已經救不起來了。」
「怎麼會這麼大的火?」
「這幾天天氣一直很熱,發生火災是有可能的。但是小的卻在牆角發現了這個東西。」管家打開一個罐子,裡面卻是火油,「是有人故意將這個院子給燒起來的。」
凌容沉思,剛剛自己在前面院子審問人,馬上就有人在後面放火燒院子。這個還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那個屋子裡面燒死了一個人。反正現在真正的兇手還沒有查出來,只要將那個丫頭說成是畏罪自殺,就一切都了了。
想到這裡,凌容暗自喊了一聲糟糕。自己離開了這麼長時間,只怕某些人想串通也應該串通好了吧!
真是失策!
但是細細想想今天發生的事情,又何嘗不是自己的大意造成的呢?原本他以為唐晗羿的心中有她,所以就放鬆了警惕,總感覺那些人不會是自己的對手。而現在的這些事情猶如警鐘狠狠的敲醒了她。
等到眾人將火勢給撲滅之後,凌容回到院子裡繼續審問,果然所有的證據都對準了那個已經死在火中的丫頭。秋榮就算是想要辯解也沒有辦法,因為那個丫頭是她院子裡的人,如果不是那個丫頭,那不就成了她下的毒嗎?
再查下去已經沒有辦法了,凌容只得草草的收場。
晚上唐晗羿回來的時候,知道今天發生的事情自然是又氣又怒。那些人真的是太大膽了,居然還敢算計自己的妻子!
「你和孩子沒事吧!」唐晗羿看到凌容的第一句話就是這個。
「沒事!」凌容勉強笑了笑,總覺得有些委屈,「妾身還沒有恭喜王爺呢!」
「恭喜?」唐晗羿有些莫名其妙。
「對啊,秋榮有身孕了。」凌容說著,一邊仔細打量唐晗羿的神色,卻只見他的臉色一直變幻不定,根本就沒有一絲的歡喜之色,甚至是一份沉重。
過了一會兒,唐晗羿還是沒有說話,凌容不由的用手推了推唐晗羿:「王爺,你這是怎麼了?」
「她說她懷孕了?可是我怎麼不記得我曾經碰過她!」
凌容愣住了,「不會吧!這樣的事情怎麼會出錯?」
唐晗羿掃了凌容一眼,「那天晚上我雖然喝醉酒了,但是有沒有做這種事情心裡還是有底的。」說著,他的眼中閃過一道寒光:「如果她沒有是最好的,如果真的有了的話……」後果不言而喻。
凌容想著今天的事情,再想秋榮的身孕,總覺得有些不對勁。但是卻又說不上哪裡不對。
「那王爺,下毒的事情我們該怎麼辦?這種事情總是防不勝防的!」
「我會專門請個女大夫你院子裡。」唐晗羿也擔心凌容會有什麼意外,「這樣的話以後你有什麼問題也好有個照應。」
「嗯。」凌容的臉有些紅了,其實現在她只是想有個家,然後安安穩穩的生活便就已經好了。
唐晗羿說到做到,第二天上午就有一個二十多歲的女子被送了進來。
因為是唐晗羿送來的人,凌容自然是信得過的。不過就是這個女子的態度比較的冷淡,對誰都是一副冷冷清清的樣子,讓人感覺不好接近。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生活習慣,凌容只問了她的名字,在得知她要阿霜之外,便沒有再多過的追究。同時也叫身邊的丫鬟們好好的服侍她。之所以不給阿霜丫頭是因為她說不需要人伺候。
有了阿霜,凌容感覺自己和孩子的姓名又多了一層保障。
而宅子裡因為上次的事情之後,也就再沒有什麼特別大的事情發生了,幾乎所有的人都表現的很安分的樣子。
而秋榮因為唐晗羿和自己說過和她並沒有什麼,所以凌容讓人將她的院子給盯死了去。她總覺得秋榮有古怪。
這天她正要去見秋榮,一進院子就聽到秋榮在哭訴:「王爺,妾身肚子裡的孩子怎麼可能會不是你的呢?那天晚上你可是一直在叫妾身的名字的啊!」
「我要你的名字?」
「王爺一直在叫『榮兒』難道不是叫妾身嗎?妾身肚中的孩子不過是兩個月大,妾身那段時間裡根本就沒有出門一步,又怎麼會怎麼會……」
屋子裡面一下子安靜了,只有秋榮在哭的聲音。
凌容只感覺自己的心都揪起來了。秋榮這意思已經確定這個孩子就是唐晗羿的,只是不知道為什麼她的心感覺空空的。難道說,到頭來,自己真的就得不到那種愛情嗎?既然這樣讓菡萏離開還有什麼意思呢?
苦笑了一聲,凌容想轉身就走,此時屋子門卻被打開了。
唐晗羿站在門口看著凌容,他想走過來,可是卻不知道為何邁不動腳步。
他看到了凌容眼中的悲傷,很想去撫平她的難過,可是想到以後以後自己的妾室只會越來越多,而自己也不可能就只和她一個人生孩子,於是就硬生生的忍住了。
兩個人明明只是隔的很近,可是卻不知道為何,卻都好像看不清對方的面容一般。
秋榮站在唐晗羿的身後,看到了兩個人眼中那分明的情意。她握著手帕的手無意中握緊了,為什麼這個男人從來都不肯看自己一眼?今日進自己的院子還是因為自己用了那樣的手段才肯來。
越是這樣想,她的心中的不平也就更多了。可是現在她不能表現出來,因為王爺現在的心都在王妃的身上。而自己也要靠王妃才能逐漸在這裡立足。
很久之後,凌容才道:「沒有想到王爺在這裡,如此那妾身就先回去了。」
「容兒,」唐晗羿出言想說些什麼,見到凌容轉過身看著自己,卻終究沒有將話說出口,只是道:「你先回去吧!」
一步一步出了院子門,凌容不知道為何眼淚還是流了下來。
經過這麼一晚,唐晗羿也不經常去凌容那裡了。有時候也會去其他的人的院子過夜。在一開始身邊的人將這些告訴自己之後,凌容便叫人以後不要再打聽這些事情了。逼急了,也只有一句:「王爺自有主張。」
因為原本江南一黨的人扶持著唐晗羿,所以現在總得來說江南的局勢還是很穩定的。特別是在三個月之後慕容恆帶著一些錦國的能工巧匠回來了,更是給唐晗羿吃了一顆定心丸——無論是什麼技術,沒有能也一樣白費嗎?
煎熬了小半年的事情終於開始掌握在自己的手中,唐晗羿怎麼會不高興呢?回來之後就上書給凌晨封了側妃。
凌晨這一當側妃,府中的風向慢慢的就改變了。
但是凌晨卻還是一如既往的對凌容很尊重,從不逾越一點半點。這些舉止不管其他人怎麼想,但是唐晗羿卻是很喜歡,至少在他看來凌晨是一個知書達理、落落大方的人。同時他似乎也漸漸的淡忘了凌晨當初是怎麼進府的。
相對於凌晨的風頭,凌容則更加的深居簡出了。而漸漸臨近年關,凌容就快生產了。桃府裡面已經有不少穩婆了。
而現在凌晨是側妃,凌容不管是,權利自然也就全部交到了凌晨的手上。張寶蕊也並不是就沒有事情幹了,金歉期間和凌容合夥做了生意,這些帳簿都是張寶蕊來幫忙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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