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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二十章 凌容的不安(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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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歉看著凌晨,眼中閃過一絲嘲諷,他道:「凌晨,要知道當初是你貪圖安逸,不願意嫁到華夏國去和親,所以才會讓現在的安王妃去的。」

「現在天下已經是華夏的了,你見到王妃過得十分之好,竟然不知廉恥的爬上王爺的*,成為安王爺的小妾。這也就算了,現在居然太挑唆這些人來讓你當正妃。你這算盤可還真打得好啊!」

凌晨沒有想到自己的心思居然就被金歉全部看通了,可是看到其他的人看著自己的眼神,凌晨不由得辯解道:「你懂什麼?我從來就沒有嫉妒過她。今天也不過是這些人想要和王爺達成協議而已。」

「哦?這些人達成協議的話,就會按照安王爺的意志來嗎?還真是可笑。」金歉諷刺一聲,對著唐晗羿高聲道:「安王爺,草民手下有一千畝良田,願意執行王爺的新政。」

這時跟在金歉後面的幾個人也紛紛跪了下來附和道:「草民也願意跟隨王爺。」

已經有一部分人表態了,凌容站了出來,道:「各位,我姐姐能夠做的到的事情,我也可以做得到。我姐姐她辦不大的事情,我一樣可以做得到。下個月將會在汴京成立一個海上貿易聯盟,到時候能參加進來的商家會以支持新政的商家首先考慮。」

「海上貿易?」有人疑惑道。

「是的,就是打通江南和天佑之間的海上貿易。」凌容微笑著點頭道。

誰知道她的話就沸騰的油裡面滴了一滴水一樣,一下子下面就炸開了,不少人都在討論這個海上貿易。

不一會兒,原本跪在下面的三十多個家族的家主就有二十多個人想唐晗羿表示願意支持新政了。

至於剩下的那些,唐晗羿冷酷的笑了,如果這些人不遵從的話,那麼他有的是辦法。雖然說他是以賢明為根本,但是碰上硬骨頭則會選擇毫不猶豫的打擊。

凌容察覺到唐晗羿的神色,於是很好心的道:「各位,還是聽我一句話吧。現在已經變天了,請不要和自己過去。」

終於,剩下的勢力不再抵抗了,最後選擇了歸順。

而凌晨則看著凌容恨不得一副吃了她的模樣。而凌容卻微笑著看了眼凌晨,她一點也不怕凌晨。如果接下來她還是執迷不悟的話,她會毫不猶豫的去送她一程。

凌晨知道這裡已經沒有任何自己的位置了,憤恨的看了凌容一眼,就離開了這裡。今天她可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不僅王爺不會看重自己,反而還會警惕自己。

「金歉。」凌容看著她道謝道:「今天真的是多虧你了。」如果不是金歉帶頭來接受唐晗羿的新政,指不定還會鬧出什麼事情來呢。

而金歉卻是苦笑道:「如果沒有我的話,王妃和王爺兩個人不是一樣處理的很好嘛?」

「商人原本就是追逐利益的,海上貿易的利潤可不是一點兩點啊,而王妃你居然將這個利益給讓出來,真是令我感到敬佩。」

「那沒辦法,現在只有這樣,才可以讓百姓不用受苦了啊!」其實凌容說的這個金歉是知道的,因為戰爭,這幾年原本楚國的百姓已經死了不少了,很多地方元氣都還沒有恢復過來。而現在凌容則打算用海上貿易來刺激一下了。

到時候人人都有事情做,應該又是另外一番情景了吧!

在今天將新政的事情頒布下去之後,唐晗羿又陷入一片忙碌之中。

而凌容卻是徹底的清閒下來了,原因是張寶蕊現在已經接手來管宅子裡面的事情。

可是事情到了三月份的時候,卻發生了一件事情,讓凌容不得不放棄了現在悠閒的生活。

那就是在汴京周圍的鄉鎮上,有一個鎮上的人全部抗議新政。

後來事情了解之後,原來在這個金山鎮上有一家作坊,原來是給楚國皇上做貢品的東西的。

而後來戰爭爆發以後,這個作坊裡面的工匠老闆都已經被屠殺殆盡了,根本就沒有人知道該如何來使用這家作坊。

因為作坊荒廢了很久,所以今年唐晗羿頒布新政的時候,當地的官員就要將作坊給拆掉。

這個作坊是金山百姓存在了好幾百年的東西,那些金山鎮的百姓們怎麼可能會讓拆掉呢,因此雙方發生了火拼,甚至出了人命。

而事情還沒有一點進展,可是唐晗羿最近在為海上貿易的事情忙碌,這件事只好凌容過來了。

金山鎮實際里汴京不過是四十餘里的路程,然而和汴京相比,則完全是一個是天上一個是人間。金山鎮的蕭條完全出自凌容的意料之外。

而且自凌容來到金山鎮之後,發現在這個鎮子裡面的人,打不過認識老少婦孺,就=成年年人都沒有幾個。

凌容心裡十分的奇怪,正好見到不遠處就看到一個茶寮,於是走了進去。

「老闆,給我來碗陽春麵。」

「好嘞,夫人你稍等。」

凌容看那店家,也是一個五六十歲的老頭子,而在茶寮裡面幫忙的卻是一個幾歲大的孩童。

想了想,凌容和顏悅色的對那個孩子道:「這裡怎麼就你和你爺爺呢?」

小孩沒有回答,倒是那個老頭子聽到了,則回答道:「客人啊,孩子他爹早幾年去被抓壯丁了,後來就沒回來。」

聽到這裡,凌容心裡一酸,這些都是怪自己的父皇吧。

「那老丈人你現在這裡的生意怎樣?」

「原來還能勉強過日子。只怕以後我這個小店啊,也要被充公了,只能種田了。你說啊,我這麼一個老人家,家裡不是老的就是小的,其他的全是女人,怎麼種莊稼呢!偏偏那王爺又不理解嗎這些人,非要我們種田。」

那老丈人說到這,已經唉聲嘆氣了。

此時,面已經好了,他將面端在凌容的面前。

凌容又借著問道:「對了,我聽聞在金山鎮有一個前朝的作坊。」

「別提了,那作坊都要被拆了。」

「哦?」凌容心思一動,道:「聽老丈人你這口氣,這作坊好像拆不得啊。」

「客人你知道為什麼我們這裡被稱之為金山鎮嗎?那就是因為在以前的時候,我們這金山鎮的這家作坊有一戶人家,這家作坊就是他們的。而他們則負責宮廷裡面的漆。像什麼朱漆黑漆,都是這戶人家的作坊裡面出來的。」

「而且後來,他們這家人裡面還研究出了金漆。」

「金漆啊,那可是前無古人研究的啊。後來很多人都紛紛的到我們這裡送東西來刷漆。因為東西多了,幾乎一路上都是金光閃閃的。因此,我們這個地方就成了金山鎮了。」

聽到這老丈人說出這番話來,凌容心裡一動,對於這金漆她也還是知曉的。原來有個大人在她父皇的壽辰上,就送了一扇金色的屏風來。當時引來好多人嘖嘖稱奇呢。

而現在,這金山鎮的作坊居然就是當年貢漆的作坊。還真是……

想到這裡,凌容笑著道:「多謝老丈人為我解惑了。」

「沒事沒事,我只是年紀大了,想找個人說說。畢竟沒了這作坊,金山鎮就怕是沒有了。」

正在兩個人說著話的時候,突然來了一群兇橫的衙差,他們一過來就將這裡的桌子給掀翻了,同時還罵罵咧咧道:「老骨頭,昨天不是叫你將你這店給拆了嗎?今天怎麼還沒有動手呢?」

剛才的老丈人和小孩子一看到這些衙差的時候,已經全部縮到一邊去了,嘴巴更是道:「官爺,如果沒有這個店,我們靠什麼過日子呢?」

「王爺不是說了嗎?將這些地都給我種田。」

「哦?是嗎?安王爺是這麼說的嗎?怎麼我們都沒有聽到呢?」凌容邊吃著麵條,變慢悠悠的道。

「你是誰?」那衙差見凌容長的不錯,可是穿的衣服卻很寒酸,於是也不畏懼道:「當然是安王爺說的,難道不成我還騙你不成?」

「這不是怕你騙人嗎?」凌容依舊慢悠悠的道。

「你……」領頭的衙差對其他的人道:「這人阻撓我辦公,來人啊,將她給我抓起來。」剩下的那些衙差正要行動,就聽懂凌容身邊一直不說話的男子道:「你們好大的膽子……」

話還沒說完,就被凌容給阻攔了,凌容看著那些衙差道:「你真要抓我?」

那衙差看著凌容的神色那麼鎮定,心裡有些打鼓,莫非這女人真的很有來頭?可是一想到自己居然被一個女子給唬住了,頓時氣不打一出來,喝道:「來人,動手。」

那個老丈人見凌容為了自己被抓,連忙求情道:「官爺,這些人不過是客人而已……」話還沒說完,就被那些衙差推到了一邊。

而凌容卻和那老丈人道:「老丈人,你別擔心。」

說著,就跟著那些衙差往鎮上的衙門走去。而那老丈人忙帶著自己的孫子跟了上來,他也是善心,不想凌容為自己被抓。

到了衙門之後,那衙差立馬將她押上了公堂。

正好知縣也在這裡,就前來審問了。這個知縣人不是很胖,但是眼睛下面卻有些青色,想來應該是縱慾過度。

「堂下何人?」知縣懶散的問道。

「凌容。」凌容不卑不亢的回答道。

「哦?那凌容,聽說你阻撓衙差辦公?」

「自然。小女子就是很不明白,什麼時候安王爺說過要將人家的店鋪也要化為田地呢?」

「我怎知道?上面的公文就是這樣寫的。你問我,我問誰去。」

「哼,真是蠢材!」凌容再也忍不住的罵道,「虧你還是一縣之長,連這樣的事情都不知道,憑什麼來安撫一縣的百姓。」

「你……」這個知縣還真就沒人對他說過這樣的話,而現在凌容卻在這裡罵他,都市他就嘶吼道:「來人啊,將這個人無知的女子給我拖出去亂棍打死。」

「你們誰敢!」凌容站了起來,厲聲喝道,同時從自己的身邊拿出一塊金色的腰牌來,「昏官,你自己看看這是什麼。」

一看到凌容手中的金牌,那知縣的眼睛瞳孔猛的一縮,更加歇斯底里的道:「來人啊,將這個人呢給本知縣抓起來,快快!」

凌容一愣,還真沒有想到居然還有人真的就這麼蠻橫,居然想著好這個時候還將自己抓起來。

就在衙差要衝上來額時候,卻突然齊刷刷的倒下了。借著從外面走來幾個護衛,他們看著周圍的人,大聲的道:「見到安王妃居然還不下跪。」

一時之間在外面看熱鬧的人群安靜了一下,旋即全部都跪了下來。

那個知縣見自己再也瞞不住了,渾身癱軟在地。而凌容看了一眼那知縣,然後看著外面的群眾道:「我這次來金山鎮呢,是安王爺叫我來的。以為在金山鎮上有一個作坊,所以我來看看,看能不能復原。如果能夠復原,再做出原來有名的金漆的話,那到時候我們王爺肯定會讓人來將作坊給弄活的。而且王爺還說了,如果說金山鎮的百姓們願意自己集資將這作坊買下來的話,那麼這作坊以後就是所有金山鎮的百姓的了。」

歇了口去,凌容接著道:「關於之前安王爺說新政種田的事情,完全是給有田的人的。如果沒有田的話,做其他的生意也行。而有田的人,在三月中旬的時候,是可以去官府領禾苗補貼錢的。」

「安王千歲千歲千千歲。」跪在縣衙門口的百姓頓時全部喊道,他們怎麼也沒有想到迎接到來的竟然是這麼一個結局。

將百姓安撫完了之後,凌容自然就是講衙門裡面該清洗的勢力都清洗了一遍。同時將那個知縣給直接關押到大牢裡面了。如果只是失職也就算了,可偏偏他還想要殺了自己。

至於新的縣令,則讓原來的師爺當了。如果這個師爺再無能的話,那就再換。

令人在金山呆了七天,而金山也由原來的那種頹廢變成的欣欣向榮。不少人走在路上看到凌容的時候,都是一臉感激的樣子。

就在凌容一身輕鬆的時候,卻突然從汴京傳來消息,說是唐晨和唐瑾兩個人病了。

一聽到自己的孩子病了,凌容就想到上一世晨兒就是被那樣病給奪走生命的頓時她整個人都恐慌了起來。如果說晨兒真的出了什麼意外,她又該怎麼活?

所以當天晚上收到消息,凌容就連忙回汴京。

當夜,月色朦朧,周圍只有春蟲在鳴叫。夜晚寂靜一片,可進入了一片密林之後,卻瞬間靜的嚇人。

「王妃,這安靜的實在是太過了。」前面的護衛道。

「嗯。」不知道為何,凌容就是感覺到一絲的不安,總感覺有事情發生一樣。

突然,一聲武器尖銳的聲音,原來是一支箭打在了她的馬車之上,借著她就聽到外面廝殺的生意。

看來是有人故意要殺她了。這次她來的時候,唐晗羿給了她留個護衛。而現在這些人已經打到一起了。

怎麼辦?凌容在問自己,一邊是自己的還在正在病重,一邊有被人給攔住了。

掀開帘子,凌容就看到一個黑衣人正拿著一把刀將前面的馬和後面的馬車給砍斷了聯繫,接著就往馬車裡走來。

「啊……」正在凌容正在尖叫的時候,眼前的黑衣人突然頭一下子就不見了,鮮血噴的前面的馬車上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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