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五章 陷害(2/2)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穿著藍色袍子的男子走了過來,看著這幾個人笑著道:「兩位王爺,慕容兄,原來你們都在這裡啊!」
「孫兄。」慕容恆笑著道,見到唐晗羿和唐鈺茗微笑著不說話,於是介紹道:「這位是今天老壽星孫老太太的孫子孫堯。」
「原來是孫公子。」
「草民見過王爺。」孫堯行禮道,抬頭看到站在唐晗羿一邊的凌容,眼中閃過一絲莫名的神色,「王妃,好久不見!」
「是好就不見。」
「你們認識?」唐晗羿問道。
「原來有過一面之緣。」孫堯笑著道,卻並沒有說兩個人見面的時候是在雙方定親的場面上。
唐晗羿看向凌容,卻見她只是微笑,眼中並沒做其他的神色。這才笑道:「既然是故人,那就更好了。」
「呵呵……」孫堯笑,「幾位請隨我入席吧!」
「請吧!」
幾個人來到屋子裡的時候,差不多人都已經來齊了。而凌晨和菡萏兩個人也早已經入席。等到凌容坐下來,菡萏正好就坐在自己的身邊。
一番寒暄之後,才開始進入宴席。
宴會進行到一半的時候,菡萏突然袖子打翻了一杯酒,將凌容的衣服給弄髒了。凌容眼中閃過一絲嘲諷,卻還是裝作驚慌的道:「我現去換身衣服來。」一般她的侍女都會給她準備兩套衣服備用的。
進了後面花廳的時候,凌容剛剛換好衣服,卻見到孫堯正站在那裡。
「你怎麼會在這裡?」
「不是王妃叫我過來嗎?」孫堯的臉上閃過一絲狐疑。
「不好。」凌容急忙叫道,正準備要離開花廳,卻腳底一滑整個人往後倒去。而孫堯自然是急忙去將凌容給拉起來,可卻一時不慎,人也跟著摔倒在地上。
就在兩個人正要起來的時候,卻聽到一聲厲喝:「你們在幹什麼?」
兩個人循聲望去,就看到唐晗羿帶著一大群人正看著他們兩個。
接觸到後面菡萏和凌晨眼中的得意,凌容不動聲色的爬了起來,道:「妾身……」
而此時孫堯卻道:「王爺,這一切都不管王妃的事情,是草民情難自禁……」
心裡「咯噔」一聲,凌容瞬間已經明白了,自己進了一個圈套了。而這個下套的人不僅僅是只有菡萏和凌晨兩個人。
「你這是什麼意思?」唐晗羿的臉色越發的陰沉。一個是自己的王妃,還有一個是孫家的少爺。兩個人卻在大庭廣眾之下摟摟抱抱,真是欺人太甚!
「回王爺的話,草民方才接到一個消息,是王妃叫小人到後面花廳來的。」因為孫堯在招呼客人,所以孫堯何時離開,還真的就沒有人注意。
這時候菡萏故意道:「姐姐叫你到花廳來?為什麼呢?姐姐之前難道認識你?」
「我想起來,」凌晨突然道:「那年你未嫁之時,父皇不是指婚你給孫家的少爺嗎?我開始還不知道是誰,現在想來只怕就是這位了。」
這一句已經再明白不過了。說的就是兩個人在這個時候幽會。
只是凌容唯一不明白的是,為什麼這個時候孫堯也會站到菡萏的一邊呢?難道他不知道如果惹怒了唐晗羿,下場會很慘嗎?
唐晗羿聽到菡萏和凌晨兩個人的話,眉頭就皺了起來,眼神也變得陰翳。不管這個時候凌容到底是不是和她們說的一樣,可是現在是在眾目睽睽之下,以後大家會怎麼看待她。
看看周圍的群眾,已經有不少人都已經表現出一幅瞧不起的樣子了。可他們忘記了,他們之前絕大多數的身份是楚國人。
凌容冷笑一聲,鼓掌道:「真是精彩的好戲啊!只是我想問下菡萏側妃,一開四可是你將酒水灑到我身上的。」
「是啊,是我將酒水灑到你身上的。可是我那只是不小心而已。而你沒有這次機會,說不定下次也會自己灑在自己的身上。」
凌容冷笑一聲,問孫堯道:「那孫少爺,你說我叫你過來是為何事呢?是哪個丫鬟叫你來的呢?」
「你又沒說什麼事情我如何知道?至於是哪個丫鬟?我看看……」孫堯說著,從人群里找出一個丫鬟道:「就是她。」反正橫豎都是他們孫家的人,哪個人不會順從自己的話?
然而凌容卻噗嗤一聲笑了起來,道:「真是可笑。方才孫少爺明明說的是下人。而我將現在說是丫鬟,你卻要叫了一個丫鬟來。嘖嘖……」
孫堯的臉色一變,卻見凌晨道:「那個下人也沒說是男是女啊!」
凌容看了眼凌晨道:「姐姐,我就不明白,你是我唯一的親人,怎麼不維護我,反而還來處處幫外人呢?」
凌晨旋即換上了一副大義凜然的臉孔,大聲道:「你是我妹妹沒錯,但是你若是犯了錯,我也絕對不能姑息養殲給王爺蒙羞。」
「可是現在事情並沒有查清楚,為什麼姐姐你就這麼確定是我為王爺蒙羞呢?」那語氣裡面淡淡的嘲諷,任誰都聽得出來這言外之意了。
「事實已經是這樣了,難道妹妹你還覺得自己是冤屈的?」
「我只懂你怨恨父皇當初將你嫁到華夏去,可是如果不是父皇,你又怎麼會得到現在的安王妃的位置呢?只是妹妹你今天的所作所為實在是不地道了。竟然……竟然做出這不止廉恥的事情。」
「呵呵……你還真是我的好姐姐。」凌容嘲諷的笑道,轉而看向唐晗羿,「王爺你信我嗎?」
唐晗羿一愣,笑道:「我自然不會相信你會跳過我而去看上其他的男人,不然也太沒眼光了。」
聽到這句話,凌容笑了起來。眼睛裡面有一種淡淡的幸福和感動。她道:「王爺還真是自戀。」
而孫堯好像被這一幕給刺激到了一樣,出口道:「容兒,你剛才說的那些話不是真的嗎?」
「我說的那些話?」凌容反問。
「你說會找個機會和我雙宿雙飛的。之前你就同我說過,說是會離開安王,和我永遠在一起的。」
「嗤。」凌容不以為然的笑了笑,問道:「那我什麼時候說過呢?」孫堯說出這句話肯定是連帶以前自己多次離開王府而正好所造成罪證。真是沒有想到啊,為了除掉自己,某些人還真是大手筆。
這個時候唐晗羿出聲詢問道:「是啊,孫公子既然這麼的言之確鑿那就請問一下什麼時候容兒說過這樣的話呢?」
這些孫堯就有些語塞了,往事清秀的臉上也出現了一層細汗。凌容根本就沒有和他說過這些話,他又怎麼捏造?
凌容冷笑一聲,道:「對了方才孫公子說那個丫鬟傳我的話,那我問下那個丫鬟,我什麼時候和你家公子說的這些話?」
那個丫鬟不過是被孫堯臨時給指出來的,哪知道該怎麼回答,一時之間就在支支吾吾,說不出個所以然。這個時候不少人看向孫堯的目光已經變了。
「畜生,還不快給安王妃跪下!」突然一聲怒喝,一個滿頭銀髮的老太太走出人群,拿起手中的拐杖就要往孫堯的身上打去,卻被身邊的婦人給攔住了。
凌容看著孫老太太的神色,並不是那種孫子做錯事的憤怒,而是一種恨鐵不成鋼的氣憤。看來這一家人都是知道這件事的了,只不過一開始選擇了縱容,而在之後才出聲。
好在唐晗羿相信自己,不然的話,無論自己再如何的辯解,最終留下的不過是一個糟糕的名聲。同時令唐晗羿猜疑自己,到時候自己的一雙兒女就……
心中的心思百轉千回,凌容自然是不會讓那真正的幕後指使者給逍遙法外。
於是她對孫老太太道:「先別忙著打孫公子,有些話我還是想問問孫公子的。」接著轉過頭問孫堯:「孫公子,我們以前是有過婚約,但是後來因為我姐姐不願意嫁到華夏去,所以才讓我代嫁的。之後我們便再無任何的聯繫。我只是奇怪,你怎麼就知道我曾經失蹤的事情呢?」說失蹤而不是說出走,是為了給唐晗羿的顏面。
聞言,唐晗羿的臉色已經有些發黑了。是啊,凌容三番四次的想要離開自己的這件事不只是府中的幾個人知道而已嘛?怎麼孫堯會知道呢?孫堯可以將這件事當做是證據,但是也可以反過來是有心人故意告訴他利用這件事達到自己的目的……
想到這裡,唐晗羿的申請一閃,對於自己身邊的幾個人都閃過一絲冷意。
孫堯卻還在這裡爭辯,「我們不是還有書信來往嗎?」
「那書信呢?為什麼我寄了書信給你我自己都不知道呢?」
「如此機密的事情,我自然及燒毀了。」
「哦?是嗎?那我也完全可以說孫公子你欠我十萬兩銀子但是借據被我給燒毀了。那孫公子,你是不是應該還錢了呢!」
「怎麼可能,我之前都沒見到過你……」話一說出口孫堯就知道自己完了。自己完全就是已經掉落了凌容的言語的圈套之中。頓時臉色就慘白一片。
凌容微笑著不說話,現在到底是怎麼一回事,相信在場的人應該明白了吧。
回頭看了一眼凌晨,凌容眼中閃過一絲殺機。原本啊,很多東西她都可以因為新生忘記。可是有些人就是看不得別人過得好。
不過看孫家的作為,想來應該是凌晨手中的勢力之一吧。自己怎麼可能就這麼輕易的放過那些想要找自己的麻煩的人呢!
「孫公子,我可以問下你為什麼要來陷害我嗎?」
「我說的都是真的。又怎麼會陷害你呢!」孫堯嘴硬道。
「哦?是嗎?你如今說的話都已經被揭穿是假的了,可惜你還在這裡辯白。我現在是安王妃,你在這裡胡攪蠻纏的話,丟的可是安王爺的面子。而且孫家今日的所作所為,不會令其他覺得你們孫家是一個不可靠的同盟麼?將來你們如何在汴京立足?」
這一番話下來孫家已經有不少人都在變色了。孫老太太乾脆跪在了唐晗羿的面前,哀求道:「王爺,是老身的孫兒不懂事,還請王爺放過孫家啊!」
凌容卻是目光一閃,道:「孫老夫人說的是什麼話?這件事不是王爺來找你們的茬的吧,是你們先在這裡誣陷我的!而如今你卻在這裡說什麼讓王爺放過你?這話可真是別有用心啊!」
被凌容這樣一說,孫老太太一副要被氣暈的樣子。
見狀,凌容忙說道:「哎呀,孫老夫人你這是怎麼了?難道你說眾人傳出去說我們王爺苛責你們,以至於老太太現在就在這裡給氣暈了嗎?這樣的罪名,我們科擔待不起啊!」
見自己的想法被凌容給拆穿了,孫老太太臉一下子就紅了,她已經這麼大的一把年紀了,哪裡會被人這樣的說過話。
可偏偏凌容現在的身份是安王妃,不是她能夠惹得起的人物。
想到這裡,就越發的想讓凌晨來代替凌容的位置了。如果凌晨當了王妃,到時候自己孫家的日子可就好過多了。
不管以後如何,他們孫家還是要低頭。孫老太太只好道:「王妃說的是,今日是我們孫家無禮,還請王妃不要見怪。」
而此時凌晨走了出來,故意道:「王爺,老太太的年紀已經一大把了,又在今天這麼一個大喜的日子讓她如此沒有顏面,這實在是和王爺你的賢明不符合啊。縱容是孫家不對,可事情只和孫公子有關,不能牽連孫府啊!」
凌容掃了一眼凌晨,看來她還不蠢,還知道捨棄孫堯來保全整個孫家。
不過事情就這麼了解了的話,以後指不定還有有什麼更難聽的話傳出來呢。「姐姐,你說的話很有道理。只是這件事涉及到我的名聲以及整個安王府的名聲,怎麼就能這麼輕易的壓下去呢?」
「我也不怪孫老夫人,我只是想問問孫堯,孫公子,你口口聲聲說和我有私情,那這件事到底是你自己做的還是受人指使的?」言語之間,竟然不給孫堯任何一個脫罪的選擇。
孫堯看了一眼前面面容嬌媚的凌晨,眼中閃過一絲痴迷之色,旋即道:「王妃,是小人自己做的。」頓了頓又解釋原因道:「因為當年在皇宮的時候小人對王妃一見傾心,所以才想了這麼一個法子。只為將來能與王妃廝守終身。」
凌容冷淡的看著眼前的人,和她廝守?笑話,是和凌晨廝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