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 偷竊的書生(2/2)
凌容轉過身子看著那書生,語氣有些冷硬道:「首先,你是不是楚國人與我無關。其次,你姓甚名誰也與我無關。出宮之後,你我毫無瓜葛!」
「還真是冷酷無情呢!還以為公主殿下會對在下優待一點呢!」那書生輕笑道:「難道公主你就不想知道四皇子到底少了什麼東西嗎?」
「無論少了什麼,都和我無關。當然,你也和我無關。」說完這些,凌容叫掃雪扶著自己往前走去,也不再理會那書生。
那書生卻跟了上來對著凌容小聲的道:「四皇子少的是一枚私章!」
私章!凌容的心底一沉,她眯起眼睛看著眼前的男子,有些咬牙切齒道:「難道你就不怕我現在將你抓起來送給四皇子嗎?」
「你找不到證據!」那書生笑的很狡黠。
「你想做什麼?」這個人一直這樣糾纏著自己,肯定是有目的的。
「希望王妃能保我平安!」
「不可能!」凌容拒絕。
「那我便說我是王妃你的人!什麼事情都是你指使我的!」
凌容的眼中閃過一絲厲芒,「你以為別人會相信你嗎?」
「不相信也會懷疑。」
「懷疑又如何?就算我真這樣做了,沒有證據,不一樣不能耐我何!我很討厭威脅我的人!來人,將他送出宮。」
那書生沒有想到凌容並不如一般的那人那樣好威脅,現在見自己又被護衛給架住了,只好大聲的喊道:「王妃,在下姓金,名謙。」
聽到此人姓金,凌容不由的心裡一動,不知道現在正在和楚姓富豪鬥富的金員外是不是和此人有關係。
但是就算是有關係,凌容也不感冒。她不喜歡被人威脅!
時間一天天的過去,張寶蕊進門的日子來了。這天一早王妃就派人去抬轎子了,因為張寶蕊的身份,所以唐晗羿也不好做的太難看,看上去倒也像是一般人家的嫁娶。除了新郎去迎接。
而一大早的唐晗羿則是先去大隊裡述職了,直到將近中午才回來。納妾不必娶親,所以只是邀請了好久以及同僚擺了十幾桌宴席。
在張寶蕊進門給正妃側妃磕頭敬茶時,凌容推說自己的身體有些不適,就讓菡萏一個人代替了。這也樂的菡萏在張寶蕊的面前擺足了王府女主人的架勢。
敬完茶,張寶蕊便被帶到了自己的院子。
「剛才我給敬茶的是誰?」一進門張寶蕊就問道,「那麼囂張!」
這些丫鬟婆子都是張寶蕊從自己的娘家帶來的人,都是知根知底的,早就在張寶蕊嫁進來之前,就已經將王府裡面的事情給調查一遍了。
「是菡萏側妃!」
「是那個女人!」張寶蕊嘴巴一撇,在這個王府裡面,菡萏的名頭比凌容的名頭來的還要更重一點,畢竟在當初所有人都認為嫁給唐晗羿做正妃的會是菡萏,誰知道會在半路上跑出來一個凌容。不過現在菡萏不是側妃,張寶蕊對菡萏的敬畏也就少了許多。
「我怎麼就敬了一個人的茶?」
「王妃身體不適,就讓菡萏側妃替著受了。」
「也是,憑著那個女人的身份,又憑什麼能和我相提並論!不過……」想著那會兒敬茶的時候菡萏說的話,張寶蕊的眼中演過一絲怒氣,「既然王妃都不敢為難我,那菡萏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側妃,又能對我如何!青禾,去看著門,省的王爺來了不認識路!」
「是!」
前面院子裡大家都喝酒喝的熱鬧,這凌容卻受到了一封信和一個盒子。將那個盒子打開一看,凌容的臉色就變了。這正是那日四皇子掉落的私章。而信不用說,自然是金歉送過來的。
「真是豈有此理!」凌容氣的將手邊的被子直接扔在了地上,這個金歉果然是那個金員外的兒子!雖然他是金員外的嫡長子,但是現在卻不被看中,而且還被金家的一些人視為眼中釘。寫著信來就是希望能夠得到凌容的幫助,讓他得到金家家主之位!
凌容才不想管這檔子的事情!楚家在鬥富完之後,立馬就被皇上查抄了,而金家回到了楚國之後,下場也沒有好到哪裡去!如果她這個時候摻一腳的話,那簡直就是死的快!
將信件燒掉以後,凌容看著四皇子的那枚私章臉色陰晴不定!私章在她手上,若是日後有個什麼,就都說不清了。
「掃雪,你去看看四皇子在不在前廳!若是在的話,請他去觀花園。」
很快的掃雪就回來了,說唐鈺茗在前院,話已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