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凌容的料事如神(1/2)
含枝立馬就派人將結果給凌容送去了,而自己則留在天香居處理後面的事情。等到大家差不多走完之後,金歉才走了出來,有些訕訕的笑道:「還真是沒有想到,居然會是這樣的火爆!」
含枝卻是眼中閃過奇異,「如果說這個結果王妃早就預料到了你信不信?」說道這裡,含枝想起一開始自己過來之前,王妃和自己開玩笑,說被人用多少兩銀子買下來。當時,含枝說是最多十萬兩,而王妃卻說的是四十五萬兩。
一開始她還以為王妃這是玩笑而已,現在才知道,這是王妃的先見之明!
金歉一臉驚愕的看著含枝,道:「不會吧!」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麼他現在總算是明白為何王妃叫自己坐在一邊先看著了。
這個女人,果然沒那麼簡單!
晚上,含枝又過來自己親自和凌容將白天的情況給說了一遍。
「您是那會兒沒在場,不然看到金公子的表情,那可真叫一個精彩!」含枝捂嘴笑道,金家報價的時候,金歉是一臉的心疼啊,畢竟那都是自己家的錢。
凌容也笑了起來,她可以想像的到金歉的臉色。
兩個人笑談了一會兒,凌容將話題轉回正處,「那那些請柬都做好了嗎?」
含枝笑了笑,從袖子裡拿出一樣東西來,「娘娘,請看!」
凌容接過來,細細的看了下,這東西並不是紙質的,而是由一塊漢白玉打磨而成的兩指寬的令牌一般的東西。上面並無太多花紋,只在底下雕著一朵紫荊花,剩餘空白的地方靠著左一點寫著邀請語和時間地點。而在左下角,則繫著一根紅色的穗子。
凌容點點頭,「不錯!這段時間你做的很用心。只是有一點,現在你已經露面了,大家都知道你是我的人。這又是一個比較難辦的地方!」
凌容不想讓人知道,天香閣是她的。畢竟難保到時候不會有人來拿這個來做文章。
「那怎麼辦?」含枝凝眉問道。
「如果這個時候叫你不要露面,又顯得做賊心虛。」凌容想了想,「這樣吧,這些事情你依舊來做。對人就說是給金歉打下手。」凌容其實還有一層顧慮,那就是在這場鬥富盛宴結束之後,楚家會被抄家,而金家估計也不會好到哪裡去。而金歉是金家人,只怕是會受牽連。
可是這個時候凌容並沒有其他可以用的人,只能硬著頭皮也要上了。
日子一天天過去,菡萏也終於自由了。因為上一次的教訓,所以這次菡萏也就不會那麼明目張胆的對張寶蕊怎麼樣了。
倒是凌容,卻開始挺著肚子在院子裡晃悠了。甚至每天固定在中午用過午膳之後,到後花園去散步。凌容穿著的是寬鬆的衣裳,再加上天氣涼了,外面又披著斗篷,單單是看身材也看不出神來。
張寶蕊來過一次和凌容說說話,可是凌容卻只是和她打太極。這樣兩三次之後,張寶蕊也就沒有以前那麼殷勤了。至於菡萏則是更是看的礙眼無比,乾脆就避開凌容。
轉眼之間,賞菊宴這日到了。大清早的,唐晗羿來到桃夭院,拿著那請柬道:「這是你的心思?」
凌容挑了挑眉,「王爺的意思我不明白!」
「含枝是天香樓的帳房,那個你可明白?」
「這個自然明白!」凌容微笑,「含枝是我身邊的丫頭,多學些總是好的。而上次韓太傅宴會上碰到金歉,他要我去尋個人去幫他的忙。我念著我們屋裡的這些人也就含枝懂的多些,便給他送去了!」
唐晗羿繼續問,「那為什麼金歉非要你幫他的忙呢?」
「王爺你忘記了?金家可是我們楚國的商人!」自己是楚國的公主,幫襯下自己的國人,倒也說的過去。
話已經到了這個地步,唐晗羿也只好暫且相信了。畢竟,要開那麼一家酒樓,所要的本錢絕對不少。凌容除了上次的兩千兩銀子,又從哪裡來的那麼多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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