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3+084章 失戀(1/2)
「你給她喝了什麼?」
安久不同尋常的舉動立即讓傅臣商陰風陣陣的目光掃向傅華笙。
傅華笙身上掛著破破爛爛的衣服,近乎急怒攻心,「什麼叫我給她喝了什麼呀!我什麼都沒給她喝好不好!她失戀發瘋自己給自己灌了那麼多酒!你以為我給她灌什麼了?chunyao嗎?媽的小爺這姿色用得著那玩意嗎!」
傅華笙滿是被侮辱了人格的極端憤怒。這已經是第二次偷雞不成蝕把米了!關鍵是他分明不是有預謀的,完全是無心無辜至極啊!
傅臣商沒有跟他多話,直接將安久打橫抱起塞進了車裡,隨即絕塵而去,只留下掛著條破布在身上的傅華笙秋風中凌亂……
一路上,安久一直在跟傅臣商領口的扣子做堅持不懈的鬥爭,累得氣喘吁吁,小臉通紅,額上滿是汗……
喝多了腦子不清醒,手也不靈活,挺簡單一事愣是完成不了,逼得她直接貼過去用牙齒咬了起來。
傅臣商被擋住了視線,又被她灼熱的呼吸撩撥著,耐心盡失地把她撥開按回座位上去,「你給我回去坐好!」
或許是語氣太過嚴厲,安久身體顫動了一下不敢再動。
看著她瑟縮害怕的樣子傅臣商立即又心疼了,後悔剛才語氣那麼重,安撫似的騰出一隻手摸了摸她的腦袋。
剛才還生龍活虎的,這會兒卻抽了抽鼻子,然後吧嗒吧嗒開始掉眼淚,哭得小肩膀一抽一抽的。
傅臣商心裡跟蚜蟲啃噬似的又癢又疼卻撓不著。
終於開到了家,傅臣商扶著她去衛生間吐了一回,然後把她抱到*上,接著準備去給她煮醒酒湯,結果卻沒能走成,剛邁出一步就被一隻小手揪住衣角。
傅臣商狠下心拉開她的手去了廚房。
等煮好回來的時候那丫頭已經趴在*上哭濕大半個枕頭。
傅臣商無奈地嘆息一聲將她扶起來攬到懷裡,然後餵她醒酒湯。
安久別著腦袋不肯合作,傅臣商低斥,「別鬧,喝了會舒服點!」
安久見他生氣了才肯喝了幾口,因為急著要說話被嗆了一下,「咳咳,傅臣商你不要不要我……」
「我沒有不要你。」
「我不乖也不要不要我,不好也不能不要我……」
「好。」傅臣商完全順著她,耐著性子哄。
「傅臣商我喝酒了……」
「嗯。」
「你不要罰我錢好不好?好不好?」
「……」傅臣商都懷疑她是不是真的喝醉了,這時候還記得這個,不過她喝醉了還知道後怕也算是好事,「好,這次可以不罰你,但是你要告訴我,你為什麼要喝酒?」
喝醉的宋安久完全沒有防備心和理智,直接就實話實說地告訴他,「我失戀了……」
傅臣商此刻的臉色實在是難以用言語形容,「失戀?」
這世界上除了他,難道還有別的男人可以讓她失戀?
安久抽了抽鼻子,「景希……有女朋友了……老公,我好難過……」
難怪先前傅華笙說她失戀發瘋自己喝的酒。
這世上會跟自己老公訴苦暗戀對象有女朋友了,所以自己很難過,還為此喝得酩酊大醉的人恐怕也只有宋安久這朵奇葩了。
傅臣商真是佩服自己此刻居然還能忍住不掐斷她的小脖子。
他徹夜在醫院守著蘇繪梨的時候她不去要死要活,他摔門離家揚言要去找女人的時候她不心傷買醉,卻因為景希有了男朋友而難過成這樣……
最不要命的是,她居然還敢直接跟他訴苦了起來……
宋安久,你真是活膩了!
當事人完全沒有察覺到危機,還死性不改,稍微有點力氣了又強迫症發作跑去扯他的衣服扣子了,就跟和那扣子有仇似的。
傅臣商毫不留情地拿開她的手不給碰,「哪兒養成的壞習慣,誰准你喝多了就隨便脫男人的衣服的?」
這死丫頭直到他碰她那天都還是第一次簡直就是奇蹟。
安久迷迷糊糊的已經沒辦法回答他的問題,只是憑著本能做事,手被拿走了就繼續粘上去,堅持不懈之下總算是被她弄開了一顆,於是精神大振地繼續……
傅臣商索性也不攔她了,就讓她脫,他倒要看看,她敢做到哪一步!
安久終於把傅臣商的衣服扣子全都解開,接著一把扯掉,然後就面容呆滯地看著,隨後,她摸呀摸的摸到*頭把房間的吊燈給開了,一時之間燈光大亮,傅臣商完美迷人的身材在明亮的燈光之下看得更加清晰……
傅臣商抽了抽嘴角算是服了,這丫頭平時和他在一起的時候別提多害羞,不關燈絕對不給他碰,關了燈也閉著眼睛,看都不看他一眼,這會兒居然敢強行脫了他的衣服,還把燈給打開了仔細欣賞,真是酒壯慫人膽。
一想到不管是哪個男人,她只要喝醉了就要去扯人家衣服,再一想也不知道她以前這種事幹過多少次,見過多少男人的身體,怒火立即就衝破了理智。
就在傅臣商磨牙霍霍想生吞了她的時候,卻看她慢悠悠地掏出手機,然後,對準了他,拍了一張照,拍完之後就埋著頭在那倒騰倒騰不知道倒騰什麼。
傅臣商湊近去看,竟然看到她給梁佳佳發了一條彩信……
這又是什麼情況……
發完之後,安久露出一個完成多年夙願一般極其滿足開心的笑容,抱著手機就躺了下去呼呼大睡,把被她脫乾淨的傅臣商完全晾在了一邊。
「……」
已經沒有心思去追究她莫名其妙的行為,傅臣商的眸子裡迸發著獵食的野獸般危險掠奪的光。
「呵,想一睡了之?」
安久似乎預感到了什麼,皺了皺眉頭,有些不安地揮了揮手。
傅臣商順勢握住她的手,十指交握放置到頭頂,「宋安久,你以為你今晚還可以睡嗎?」
安久果然是*沒睡,確切來說來說是*都在半夢半醒之間如浪里小舟浮浮沉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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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安久起不來上學是必然的。
某人滿臉饜足且精神奕奕,正衣冠楚楚地在落地鏡跟前打領帶,安久扶著快要斷掉的腰趴在被窩裡,不斷朝他發射怨念衝擊波……
「我不去上學了!」第一波發射。
「你還有二十分鐘。」直接被他用無視化解。
「說不去就不去!要去你自己去!」第二波開始耍無賴。
傅臣商極溫柔地從鏡子裡沖她微微一笑,「可以。」
「真的?!」安久立馬直起身子,還以為他會發飆,沒想到他居然答應了,難道是良心發現,可是,「這不科學啊……」
傅臣商放棄打到一半的領帶,任由它松松垮垮地掛在脖子上,然後坐到*沿,「不去上學也可以,那我們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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