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2甜蜜番外】第241章 一物降一物(2/2)
「當然可以!」傅華笙立即乾脆的應聲,接著立即察覺不對勁,一臉狐疑地嘀咕,「二哥,你真的放心讓我送?你就不怕我……」
傅臣商勾起唇角,眼底卻沒有絲毫笑意,「怕你什麼?」
「什麼也沒有,我保證把人好好的送到家,你有事趕緊去忙吧!我走了!」傅華笙一路小跑過去把安久扶過來就跑。
「開你嫂子的車,路上慢點。」傅臣商在身後叮囑。
他那破車被改裝地亂七八糟太不安全。
「知道啦!」傅華笙小聲嘀咕,「這廝結婚以後越來越囉嗦了……小爺以後要是結婚了不會也變成這樣吧,真可怕……」
「你還是先結婚再說吧小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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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上,傅華笙還是不怎麼放心。
「傅二到底打得什麼鬼主意,他居然真的放心讓我送你,太陽打西邊出來了麼……」
安久迷迷糊糊地靠在副駕上,也聽不清他在說什麼,半路好幾次噁心想吐,傅華笙慌慌張張地把車停到路邊扶她去吐,腹誹著,丫的傅二不會是藉此故意整他的吧。
安久吐完了之後朝他伸出手。
「幹嘛?」傅華笙不明所以。
安久白了他一眼,去後車廂拿了瓶礦泉水漱口,又掏出一罐醒酒茶喝,「要是傅臣商就一定會準備好送到我手邊……」
傅華笙切了一聲,蹲在路邊別開頭托著下巴,「是是是……傅二最溫柔最體貼最優秀,絕世好男人,完美好*,十佳好老公,就算他實際上是個*你們也全都只喜歡他,反正我什麼都比不上他就是了……」
「沒事跑去跟個*比,你這不是給自己找不自在麼!」
見那貨間歇性憂鬱症又發作了,安久一副知心嫂嫂的賢惠模樣拍了拍他的肩膀柔聲安慰,「花生啊,不要妄自菲薄嘛,每個人都是這個世界上獨一無二的存在,其實在我看來,你除了*一點,花心一點,騷包一點,貪玩一點,犯二一點,濫情一點,對女人而言沒有安全感一點……也沒什麼缺點了!」
傅華笙:「……」
混蛋這特麼是安慰嗎?
再被她安慰下去,他就要失去活下去的信心了好嗎?
見她還要繼續說下去,傅華笙立即換了一副容光煥發的表情,逃也似的爬起來鑽進車裡,「我感覺好多了,不用再安慰我了謝謝!」
車子快開到前面十字路口的時候安久睜開半眯的眼睛提醒了一句,「右拐。」
傅華笙哭喪著臉,「又往哪跑?我答應了二哥要把你送回家。」
「我就是回家啊,去老宅,你最近老不回家,擔心爸媽覺得冷清,這幾天我們都在家住。」安久回答。
「哦。」傅華笙悶悶地應了一聲。
安久看著他:「花生,回家吧。」
傅華笙沉默半晌後勾了勾唇角,「回去做什麼?我在與不在又有什麼區別,反正也沒人需要我,你們有傅二就夠了……其實你剛才說得那些安慰里還少了很多……我不僅花心濫情……還是個不孝子……」
安久在心裡默默地抹了把汗,傅華笙果然對傅臣商怨念不淺啊。
從小到大都活在一個*的陰影之下,不管做什麼都會被搶去風頭,處處被打擊壓迫……
想想還真是挺慘的……
「傅華笙,你要是這樣說,就太傷爸媽的心了,他們一直都很關心你的,你不在的這段時間媽每天都把你掛在嘴上,可是又不敢讓人去找你回來,怕把你逼得太緊了會讓你壓力太大,老爺子雖然表面上不說什麼,私下裡找了我好幾次問你跟喬桑的事……」
安久頓了頓繼續說道:「人無完人,你不孝,傅臣商那傢伙為了女人先後跟家裡鬧翻,又是斷絕往來,又是五年不入家門又能孝順到哪裡去?你*花心濫情,他還*專制不講道理呢,話說,你們兄弟兩個還真是沒一個讓人省心的,誰也別說誰了吧!」
一說起傅臣商,安久就不吐不快,「傅臣商那廝某些方面真的很讓人難以忍受,你好歹還是在人類範疇之內,他的行為早就超脫生物領域了好嗎?不過還好他現在已經改了很多了,大概是因為飯糰的影響吧,比如今天這件事,要是放在幾年前,他早就暴走了,我們哪兒還能好好的坐在這裡說話。所以說啊,你不要總是固守過去對自己的定位,只要你自己想要改變,沒有什麼不可能的!」
聽她大道理一套一套的還條理清晰,邏輯清楚,傅華笙挑眉輕笑,「你也一樣變了很多啊,做了媽媽,當了老師之後簡直脫胎換骨。」
感覺自己起到了以身作則的作用,安久立即激動道:「是吧!我就是個活生生的例子,所以你一定也可以的!」
老宅門外,傅華笙停下車,「到了。」
下了車之後,傅華笙望了一眼大門,單手插在褲子口袋裡,然後扭過頭,輕飄飄地看了她一眼,自言自語著,「改變了,然後呢?我要改變給誰看?」
安久心裡一沉,傅華笙現在這個樣子讓他想到了曾經的自己。
因為最希望看到的那個人不會看,因為覺得沒有意義,所以根本就不想去改變。
「所以,二嫂,你要對我負責任!!!」
安久正沉浸在對往事回憶的悲痛心情之中,傅華笙陡然來了這麼一句,生生嚇了她一跳。
「……啊?」安久一臉受驚的表情。
責任?她又做什麼了?
傅華笙舉頭悵惘地望了眼明月,握拳心痛狀,「當年小爺終於邂逅了真愛,比翼雙飛你儂我儂情意綿綿,要不是傅臣商他交友不慎又管不好自己的女人,自己欺負我不算,還讓女人欺負了我的女人,導致我女人激憤之下說出了讓我誤會的話,害得我悲痛欲絕之下一時糊塗犯下了此生最後悔的錯誤,於是小爺的女人飛了,老婆沒了,至今光棍,你說這是不是他一手造的孽?作為他的老婆,二嫂你難道不應該為此對我負起責任來嗎?」
安久剛清醒了一點的大腦簡直被他給繞得頭暈腦脹,腦子裡只剩下一句「你要對我負責任」循環播放。
安久揉了揉兩邊太陽穴,明知道他這邏輯不對,可就是想不出反駁他的話來,張了張嘴什麼都說不出來。
「總之二嫂你必須賠我一個老婆!」傅華笙說得理直氣壯。
安久被那貨給纏得頭都疼了,「這畢竟是你們之間的事情,我能有什麼辦法?我還能把喬桑綁起來扔你*上不成?」
傅華笙連連點頭,「這個主意不錯!」
安久:「……」
「二嫂,求你了~你說說這個家裡,除了你,我還能指望誰……」
硬得不行來軟的,傅華笙救命稻草一樣淚眼汪汪地粘過去不放。
他很認真地分析過了,喬桑那邊她絕對說得上話,傅臣商那廝對她言聽計從,馮婉那裡她的意見也能起到很大的作用,老爺子更別提了,對她比親生女兒還親……
若能得到二嫂的支持,何愁搞不定老婆!
安久這會兒頭暈腦脹只想趕緊回去睡覺,正好胡亂點頭答應,「能幫的我一定會幫,具體我們明天再商量ok?」
「二嫂我就知道你最疼我了!」傅華笙激動把她瘦弱的小肩膀摟過來,手拍在她的後背上。
安久差點沒被他給拍得吐出來噴他一身。
這時,伴隨著利落的剎車聲,刺目的車光打了過來,先是一隻鋥亮的皮鞋,然後邁出一隻修長筆直的腿。
傅臣商背對著車光,整個人就像是從地獄裡走出來的。
「傅華笙,我真是低估了你的膽量。」
冷得掉渣的聲音跟冰山似的一座一座砸下來。
傅華笙被凍得脊背一僵,放在安久背後的爪子立即往下,一把奪了安久手裡的鑰匙,狂奔過去打開停在路邊的車門,發動引擎,絕塵而去。
前後不超過十秒鐘。
安久抽搐著嘴角看看那輛消失在道路盡頭的車,無奈地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