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210章 滄海桑田(2/2)
還好沒有出什麼意外,安久沒一會兒就好端端的出來了。
白色的浴巾包裹著身體,柔順烏黑的髮絲略有些潮濕地隨意披散在肩頭,眼神有些迷濛,她就這樣以毫無防備的姿態推開門站在了他的面前……
傅臣商呼吸一滯,偏過頭去輕咳一聲,然後把睡衣遞給她,「趕緊把衣服穿上,小心著……」
話未說完,已經被她濕潤而柔軟的唇封住,她溫熱的雙臂搭在他的肩膀,雙手交疊在他頸後……
傅臣商完全不知道這是什麼情況,突如其來的變故令他徹底呆愣在了原地。
安久踮著腳尖,含著他菲薄微涼的唇,動作磕磕絆絆毫無章法,卻令他激動得靈魂都在顫抖。
直到腳尖踮得太累了,安久才停下來稍微歇了歇,休息了會兒之後正要繼續,傅臣商深吸一口氣按住她的肩膀,「安久……你……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
安久的回應是重新吻上他的唇,貼著他的唇瓣回答:「知道……」
傅臣商驚得手裡拿著的睡衣掉落在了地上都沒有發覺,喉結滑動著,「別開這種玩笑。」
她用小手扯著他腰間的浴巾,以證明自己並非開玩笑。
說起來,這廝平時三十六計輪番上陣,二十四小時就沒有一刻不在想著怎麼把她弄回家拐到*、上的,這會兒她難得想開,奔放一次主動了,卻表現得跟個正人君子似的……
傅臣商把浴巾按得太緊,安久扒拉了半天都沒扒拉下來,垂頭喪氣地問:「為什麼?」
傅臣商咬牙按著她作亂的小手,「我不想你清醒的時候後悔。」
他等了那麼久才等到她重新信任自己,怎麼可能因為一時的難耐毀掉這一切。
「可是我很清醒,不信你可以考我,要不然你摸摸看,我已經退燒了。」說完就拿起他的手掌貼在微涼的額頭,說話條理也很清晰。
見他依舊無動於衷,安久有些氣餒,被戳破的皮球一樣耷拉著腦袋,方才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氣消失的一點不剩。
她消沉的模樣令他焦急不已,傅臣商站在距離她半臂遠的地方不敢碰觸她,整個身體就像是拉滿的弓一般緊繃著,聲音沙啞得瀕臨崩潰,「你確定?」
「不確定。」安久賭氣地扔下一句,打了個哈欠轉身就走。
沒走幾步整個身體就騰空了,安久驚呼一聲,下意識地摟住他的脖子,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躺在了客廳的沙發上。
傅臣商整個人就跟活躍期的火山一樣隨時都處在爆發的邊緣,安久被他壓在身下,烏髮灑滿了身後的白色靠枕,雙手貼著他的胸口,感覺到他心跳極快,健碩的肌肉在極度壓抑之下異常緊繃……
安久看著傅臣商那張完美得天aa怒人怨卻似乎快要獸化的臉,咽了口吐沫,身子往上縮了縮……
突然有些後悔主動惹火了。
只是,她剛要開口說話,一張嘴舌頭就被他給極其精準地叼走了。
一吻作罷,兩個人都已經是氣喘吁吁,傅臣商大掌包裹著她的小手,抵在自己的胸口,「這裡,只為你而跳動……」
*無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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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安久揉揉眼睛醒來,昨晚發燒時腦袋裡灌了鉛一般沉重的感覺已經消失無蹤,除了腰腹還有些酸軟,全身都透著輕快。
腦袋枕在他結實有力的手臂上,身前是他健康的小麥色胸膛,一抬頭就能看到柔和的睡容,他的呼吸痒痒地撩撥在她臉上……
在這樣安寧祥和的早晨,安久伸出手指一點一點描繪著他的容顏……
心中豁然開朗,只要邁出心裡的那道坎,其實放下,並沒有那麼困難。
或許傅家對她而言確實仍舊令她有諸多顧忌,可是婚姻從來就不是一個人的事情,而是一個家庭,若彼此真心相愛,那些問題,為什麼不可以跟他一起面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