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2章 前男友(2/2)
安久重重地掐了煙,「滾,你才有問題!」
沒多久就來了兩個女孩,果然長得都不錯,清清秀秀的,化的也是淡妝,看起來年紀不大,但顯然沒有還穿著高中校服的安久顯小。
兩人走過來,正要往許思聰那坐,被許思聰趕到對面去了,「往我這跑幹嘛?去對面的妹子那坐!」
兩個女孩不明所以地對視一眼,但還是按照客人的要求一左一右坐在了安久兩邊,難道這個女生是……
這樣的客人她們也不是沒有遇到過,只是沒遇到過這么小這麼清純的而已,所以才會有些驚訝。
許思聰一臉看好戲的表情,「怎麼樣,滿意麼?judy帶的姑娘全都正點!」
左邊的女孩反應最快,討好地挽住她的手臂,「你好,我叫fay,你可以叫我菲菲,好可愛的妹妹,第一次來嗎?」
「呵呵,是啊,第一次!」安久乾笑,咬牙切齒地瞪著許思聰,然後熟門熟路地塞了幾張一百到女孩胸口,接著勾起她的下巴,媚眼如絲,「哪兒有你可愛啊寶貝!」
安久這一系列動作猶如行雲流水,瞬間駕馭了從清純女學生到情場老手的切換,菲菲幾乎被嚇傻了,好半天都回不過神來,另一個女孩同樣也受驚不小。
死丫頭真會玩啊!許思聰的臉黑如鍋底,他本來只是跟她開玩笑,沒想到她還真入戲了,剛才那小媚眼拋得,他隔這麼遠都覺得渾身酥軟。
不過,只片刻,安久便恢復了不爽的表情,「玩夠了?我要回去做作業了!」
這句話才是最雷人的。
許思聰正要攔著她不給走,突然噤聲看著她身後。
只見一個身材修長挺拔,面容俊美卻太過冷漠的男人穿著一身黑色西服走了進來。剪裁合體的西裝恰到好處地襯托出他寬肩窄腰的身形,雖然是標準的正裝,卻完全不會讓人感覺格格不入,好像本該如此。
他站在門口,冷冽的目光環視一圈,那氣勢仿若是國王巡視自己的領地,所到之處皆是臣服,視線在落到安久的後腦勺之後便不動了,然後徑直朝這邊卡座走來。
大概是出於女人天生的直覺,在危險來臨之前會有預感……
預感你妹啊!許思聰突然傻子一樣看著你身後,你前面的所有人也都突然停下來看著你身後,這還需要預感嗎?
顯然是某隻妖孽殺過來了好不好啊姑娘!
安久剛要起身就感覺肩膀一沉——捕獲成功。
「想去哪?」耳邊果然傳來無比熟悉的聲音。
許思聰驚疑不定地看著他們,兩個女孩眸色含春盯著眼前的男人捨不得移開眼,附近幾桌的客人也都向著這邊竊竊私語。
「咳,正要回家。」安久硬著頭皮回答,我說的可是實話啊!
「回家?」傅臣商突然笑了。
安久心裡咯噔一下,完了,看來真的氣得不輕。
正當這時,傅臣商的肩膀被人從後面拍了一下。
「啊!那不是aires老闆嗎?」有人在看到傅臣商身後的人之後驚呼。
「你怎麼知道?aires的老闆好像不是他,我見過。」
「你知道什麼啊!tom只是代理而已,這家店幕後的老闆是傅華笙啊,傅華笙你不知道?他好像很少來這,今天怎麼會過來……話說這個男人長得似乎跟傅華笙有點像,啊!我想起來了,難道他是……」
來人正是傅華笙,a市的夜店有一半都是他的產業,這裡也不例外。
幾乎傅臣商剛踏進這個門,經理就打電話通知了他,正好他在附近,於是便過來看看。
傅華笙哥倆好地勾著傅臣商的肩,「二哥,什麼風把你吹來了!怎麼有空到我這裡來?不用在家陪二……」
傅華笙的話未說完。
三秒鐘之後,他已經消失不見。
沒人知道發生了什麼,除了傅臣商和安久。
傅華笙跑出好遠才鬆了口氣,格老子的,話都說不清楚,傅臣商那是一個人來的麼?為什麼二嫂也在!
如今他一見安久就像老鼠見了貓,本來是想一步步接近,最後卻一點點遠離,好憂傷……
「他是誰?」傅臣商抬頭施捨了一眼給許思聰,他當然知道他的身份,只是問他是她的誰。
安久抹了把汗,還好他問了,他說話,表示還有迴轉的餘地,如果他一個字不說轉身就走,那才是真的慘了。
安久急忙解釋,「我朋友,我發簡訊跟你說過的。」
許思聰相當驚訝這男人居然是傅華笙的二哥傅臣商,雖然底氣不足,但畢竟年少輕狂,強撐著挑釁道,「少了一個字,男朋友。」
這不是火上澆油嘛!安久額頭青筋暴跳,「少了一個字,前男朋友!」
傅臣商沒有說話,轉身就走。
安久頓時感覺天昏地暗,末日來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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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傅臣商把跑車開得像火箭,車裡的氣氛沉悶得好像凝固了,安久脆弱的小心肝飽受折磨,寧願他毒舌罵自己,最怕他不說話的樣子。
回到家,他面若冰霜坐在沙發上,安久自覺地拖了個小板凳坐在跟前聽候發落。
兩人大概沉默對峙了兩分鐘,安久終於熬不住,小手伸過去扯了扯他的褲腳,「傅臣商,你別不說話啊……」
她真的有點怕怕的。
傅臣商大概是覺得折磨夠了,開始一一列出她今晚的罪狀:「撒謊,私自跟男人約會,不按時回家,進夜店,喝酒,還……招妓能幹嘛?我本來都放學準備回家了被許思聰那貨找上門堵在校門口,那麼多人看著呢,我怕在校門口鬧起來影響不好,尤其你又快上任校長了,我更不能給你抹黑了不是。所以才跟他去了aires,我一口酒都沒喝,那兩個女人……那兩個女人真的只是許思聰開玩笑叫過來陪我玩的!跟我一點關係都沒有!」
「什麼關係?」
「哈?」
「你跟許思聰。」
都到這一步了,安久沒打算撒謊,還是決定坦白從寬,「今晚之前是男女朋友關係。」
傅臣商悠悠道,「也就是說,你給我戴了兩個月的綠帽子?」
「沒有啦!我只是忘了跟他分手而已嘛!他今年已經畢業離開盛謹,我都想不起來有這麼個人了,哪知道他會突然冒出來找來,今天我之所以會去,就是要跟他說清楚的……」安久越說越小聲。
傅臣商勾了勾唇,「這種事也能忘,看來你男朋友很多?」
安久不滿地嘀咕,「我的事你又不是不知道,現在才來興師問罪未免也太晚了了……」
傅臣商雙手環胸,往沙發一靠,冷笑,「這麼說還是我的錯了?」
「我沒這麼說。」安久撅著嘴別開腦袋,那語氣分明就是這麼想了。
她也生氣了,今天真的是逼不得已啊,為什麼他就是不能理解自己呢!
「怎麼辦,好想掐死你!」傅臣商的語氣風輕雲淡,說出來的話卻讓她忍不住打了個寒噤。
「我建議你不要這麼做,殺人是要坐牢的,你還有大好前途,為了我不值得。」安久很認真的回答。
「那就讓你生不如死好了……」說完就一把拽住她的手,把她拉坐到自己腿上。
傅臣商低頭吻了下去,結果剛撬開她的牙關勾出她的小舌便後退離開,眉頭緊鎖,雙眸含怒,「竟然還抽菸了!」
安久弱弱地縮了縮身子,「就一根……」
脖子一疼,又被咬了。
傅臣商咬完還不解氣,感覺一股怒意無處發泄,胸腔那團火越燒越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