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9章 手好酸(2/2)
傅華笙聞言頓時悟了,因為宋安久的智商實在是有限,察言觀色這種事情對她而言無疑是高難度,一句話就算字說少了她都不一定能理解,如果不一字一句跟她解釋清楚,她哪能明白,更別指望一個眼神她就能會意了。
傅華笙幸災樂禍地抹了把辛酸淚,真是難為那傢伙了!
見安久在那翻書開始用功,傅華笙調侃,「真準備奮發圖強了啊?」
「不行嗎?」
「行行行,我這就走,不打擾你用功了。」
「你先別走。」安久突然叫住他。
「怎麼了?」
安久撓撓頭,「幫我看看,這個題目你會做嗎?」
傅華笙接過試卷,「高中的題目我自然會做。」
安久用懷疑的目光看著他。
傅華笙感覺自己受到了侮辱,「你那是什麼眼神,當年我也是總分第一考到a大的好不好?」
安久贊同地點了點頭,「也對,畢竟你是景希的三叔。」
傅華笙的臉立馬黑了,得,壓根不是相信他,只是沾了景希的光而已。
安久想了想,問他,「你現在有空嗎?」
「沒什麼事。」
「那你能不能坐這替我答疑解難?只要教我做數學就成。」
她要是自己做,就算完成了,正確率也一定是慘不忍睹。沒辦法,只好請求外援,反正傅臣商也沒說不準請人幫忙,她虛心求教總沒問題吧!
這個時候讓她去找景希,她肯定是拉不下臉的,正好傅華笙送上門來了,不用白不用。
「樂意效勞。」傅華笙正愁無處下手,既然她主動請他幫忙了,他自然不會拒絕。
時間在忙碌中很快就過去,中間傅景希過來看了一次,見傅華笙給她解題也沒說什麼。
「明白了嗎?」
「嗯。那個……」安久欲言又止。
「什麼?」
「謝謝。」
「說謝謝就見外了不是。」傅華笙毫不在意,「我去洗個澡,有事再叫我!」
「嗯。」
傅華笙好像也沒那麼不靠譜,對她還是挺親切的。她承認自己現在是戴著有色眼鏡看人,可是,不管是誰知道他們的身份之後恐怕都不能淡定吧。
終於做完最後一題,正好傅臣商陪老爺子釣魚先回來了,安久急忙找他驗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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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小時後,二樓的書房斷斷續續傳來悽慘的叫聲,隨即是「咚咚咚」極速下樓的聲音……
只見宋安久如同一陣小旋風急吼吼地沖了下來,被打得通紅的手心捏著張數學試卷,滿臉悲憤,「傅!華!笙!我!跟!你!沒!完!」
怒氣沖沖地推開傅華笙的房門,剛要撲上去,映入眼帘的居然是一片肉色,安久急忙捂住眼睛轉過身,「你給我把衣服穿起來!」
傅華笙剛洗完澡出來,只在腰間圍了條毛巾,見她突然闖進來也是嚇了一跳,「二嫂?這麼急找我什麼事?」
「你還敢問!給我自己看!」宋安久把揪成一團的試卷扔到後面,精準地砸到傅華笙頭上,「你不是說高中的題目完全不是問題嗎,不是說自己當年高考a大總分第一嗎?總分第一你四十三道題能錯二十二道?好幾題本來我做的是對的,你還給我改!錯!了!」
宋安久越說越氣憤。
「咦?不應該啊!」傅華笙看著滿試卷的紅叉摸了摸下巴,小聲嘀咕著,「這題怎麼也錯了,我分明有百分之五十的把握,這題應該就是這麼做的沒錯啊你那樣做才不對呢……」
安久聽不下去了,不耐煩地吼,「穿衣服!!!」
「不穿!我穿好衣服你一定會打我的。」傅華笙特無恥地就這麼光著身子在*上坐了下來。
安久快氣瘋了,「你到底穿不穿!」
在傅正勛去釣魚回來之前,她必須把這貨給收拾了,不然她不能保證待會兒吃飯的時候會不會忍不住把湯倒在他頭上。
「打死我也不穿!」傅華笙本來是想套近乎的,哪知道又一次偷雞不成蝕把米,這會兒也鬱悶著呢!
安久冷不丁地迅速轉身,一個餓狼撲虎,「那我打死你好了,你個坑爹貨!老娘我什麼沒看過,你以為你不穿我就不敢回頭了,你敢脫我就敢看!!!」
說著就劈頭蓋臉把拳頭砸了過去,她也顧不得手疼了,先出了這口惡氣要緊,不然她就要氣得一命嗚呼了。
傅臣商聽到動靜過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他家小妻子壓坐在傅華笙腰上拳打腳踢的一幕……
傅臣商眸子裡閃過一絲怒氣,拎小雞一樣把她拎起來,順手抄起被子把傅華笙劈頭蓋臉從頭到腳蒙住。
「鬧夠了沒有?」傅臣商從後面單手摟住她的腰。
安久掙扎著還要往前撲,「傅臣商你別攔著我!還差五十下沒打完呢!」
傅華笙縮在被子裡動都不敢動,只偷偷地扒拉出一角露出一雙眼睛,剛接觸到安久殺人的目光就又躲了回去,別提多可憐。
傅臣商把她的身體轉過來,板著臉訓斥,「誰讓你自己基礎不紮實,別人隨便說幾句就聽了,你自己沒有腦子嗎?今天就當是給你一個教訓。」
安久的手又疼又麻,剛才打人的時候不覺得,現在停下來疼得跟針扎一樣,偏偏傅臣商居然還罵她,嘔得她眼淚都要出來了,「你……你們全都欺負我!」
尼瑪傅家果然就只有景希一個靠譜的男人!
看著她可憐兮兮的小模樣,傅臣商雖然依舊是一副嚴肅冷漠的表情,但眼底的笑意卻出賣了他的真實心情,「我怎麼欺負你了?你還欺負我呢!」
「我欺負你?」安久無法置信地瞪大眼睛。
傅臣商勾起嘴角,很為難地說,「你知不知道一次要打你幾百下多下手下我也是很累的,手好酸!」
摔!!!安久恨不得仰天長嘯!
「……」心好累,感覺不會再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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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飯的時候安久由於兩隻手全都疼麻了,所以夾菜很不方便,傅臣商貓哭耗子假慈悲一直不停給她夾菜。不知情的傅正勛和馮婉還都以為這是他們恩愛的表現。
其實也不能完全怪傅臣商,雖然幾百板子聽起來很嚇人,但他下手不重,之所以這麼疼,很大一部分原因還是因為她揍傅華笙的反作用力。
飯桌上,傅華笙蔫蔫的,一直逃避著安久見縫扎針如影隨形的血腥目光。
傅景希自然是能看出他們之間不尋常的腥風血雨,實際上,從他看到傅華笙給她講解題目的時候就已經料到了這個結果,當時他卻沒有提醒她。
他自己也很訝異自己會有這樣近乎於使小性子的舉動,因為她寧願請教不熟悉的傅華笙也不願意來找他,這讓他多少有些在意。
昨晚,還是嚇到她了嗎……
傅華笙此刻腰酸背痛,除了那張臉沒被打,身上每個角落都嘗過了安久的拳頭,偏偏他當時連件衣服都沒穿,還被劃了好多血痕。
他又不是故意的,只是好心幫忙而已嘛,居然下手這麼狠,身邊的哪個女人不是把他哄著捧著,就連做全aa套全都收起來了。」
「……」安久滿頭黑線,「我說你今晚怎麼這麼安生呢!」
「其實,用別的方法也可以……」
「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