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重標準(2/2)
還天天晚上都做,做你妹啊!
體力都消耗了,不餓才怪!
南宮蓮華不僅沒有反省自己晚上是不是太兇猛,竟然笑得很開心,殷溪桐都氣得牙痒痒。
白了他一眼以後,她沒好氣的說,「可以回家了麼?」
恭喜也說了,飯也吃了,那也該走了吧?她的戰鬥力都要變成零了,可沒有力氣再去跟慕霄那莫名其妙的男人斗!
南宮蓮華點點頭,站起來,「一起過去跟賀深他們說幾句就可以回家。」
殷溪桐不滿意的撅嘴,「就不能你自己一個人過去呢!」
「我的朋友都在,你也一起過去打聲招呼。」南宮蓮華握住她的手,拉著她一起過去。
殷溪桐不情不願的跟著他走,「我為什麼要跟你的朋友打招呼了?你的朋友都看不起人,我才不要過去給人欺負!」
南宮蓮華聞言,腳步頓了頓,停下來側著頭看著她。
見到他突然停下來,殷溪桐有些疑惑,「幹嘛不走了?」
真的不用過去的話,那麼就調頭走啊,她想回家,超級想念家裡的*,困了。
南宮蓮華卻用幽深炙熱的眸光緊盯著她,低沉醇厚的聲音傳來,「放心,有我在,我不會讓他們欺負你的!」
「說謊!」殷溪桐不滿的反駁。
南宮蓮華挑眉,「我什麼時候說謊了?」
殷溪桐馬上數落,「那你什麼時候幫過我了?當那可惡的慕霄欺負我的時候,你不是一句話都不說任由我被他欺負麼?」
南宮蓮華似笑非笑的看著她,「桐桐,你可要想清楚,到底是你被他欺負呢,還是你欺負他呢?」
殷溪桐才不承認自己欺負他,明明就是那廝自動來找虐的,輸了就是不能怨她!
南宮蓮華繼續拉著她走,她有些不情不願,「我現在戰鬥力為零了,你不幫我,我輸了的話,你晚上就睡沙發!」
「女人,你這是跟誰說要睡沙發?」南宮蓮華眯著眼睛盯著她。
殷溪桐縮縮脖子,不滿的撅撅嘴,小聲嘀咕,「你能威脅我,難道我就不能維繫你了?的混蛋!」
「放心吧,不會讓人欺負你的!」
說話的同時,他們已經來到了魏莫一他們這一邊。
慕霄在見到南宮蓮華拉著殷溪桐過來的時候就已經黑臉,現在更是毫不掩飾的瞪著殷溪桐,以泄心頭之恨。
即使戰鬥力為零,但是殷溪桐心裡頭的魔鬼分子還是不生安分,被人這麼一瞪,她就忍不住對他做鬼臉,然後又緊緊抓住南宮蓮華,讓他保護自己!
南宮蓮華伸手摟住她的肩膀,將她往自己懷裡帶,「老賀,謝謝你今天的款待,我帶她先走了!」
「慢走,咱們下次再約吧!」
他們要離開,慕霄還是忍不住叫了一聲,「南宮!」
每個人都看著他,魏莫一想要拉住他別讓他又說出什麼不合時宜的話。
但是慕霄躲開了,往前走了一步,站在了南宮蓮華的面前,「我也要回去了,你順便送我吧!」
嚴止差點沒摔倒,還以為他說什麼,結果說了這麼一句沒營養的話。
沒戲看,真可惜。
殷溪桐一聽他要跟他們一起走,馬上恢復戰鬥狀態,拉扯著南宮蓮華的衣擺。
讓她跟這豬再次坐在同一輛車裡呼吸的話,她寧願走回去!
南宮蓮華沒理會搞小動作的她,目光落在了慕霄的身上,「不順路,你坐老魏的車!」
慕霄一臉鬱悶,他怎麼就沒想到他家跟他家不在同一個方向了?臉色立即沉了好幾分。
南宮蓮華說完就擁住殷溪桐離開,離開之前,殷溪桐又得意的睨了他一眼,慕霄臉色頓時更難看。
坐上車子以後,殷溪桐的心情非常好,都不由自主的哼歌了。
南宮蓮華挑眉看著她,「有這麼樂麼?」
殷溪桐破天荒好心情的點點頭,「那當然!誰讓那廝總是一副瞧不起我的樣子!」
「慕霄沒惡意。」
「這樣都叫沒惡意?那有惡意是不是就要我的命了?」殷溪桐切了一聲,絲毫沒覺得他是沒得意的樣子。
「你不跟他掐,他也不會對你態度惡劣。」
殷溪桐不滿的橫了他一眼,剛才的好心情被他這句話消磨盡。
「你什麼意思?說我是自找苦吃呢!如果他不是總是惹我,我也懶得惹他!」
別說得她好像很喜歡找別人麻煩似的,那根本就是別人總來找她的麻煩!
南宮蓮華輕笑,「反正你也沒吃虧,你在氣什麼?」
「我能不氣麼?都是你的錯,我以後都不要跟你那些朋友見面!」
天天都緊繃著神經準備戰鬥,她都覺得精疲力盡了!
南宮蓮華卻搖搖頭,「身為我的老婆,你就有責任跟我的朋友打交道!我沒要求你要跟他們多好,就是做個點頭之交就行!」
殷溪桐翻白眼,「大哥,現在不是我不合作,而是你的朋友們不合作啊!我討厭那種氣氛!」
「哪種氣氛?」南宮蓮華詢問了一句。
殷溪桐卻抿著嘴唇低著頭不說話。
南宮蓮華又看了她幾眼,低沉的聲音傳來,「怎麼了?你也會多愁善感麼?」
殷溪桐的眼眸不知不覺中已經緋紅,聽了他這句話以後覺得很來氣,抬眸用那發紅的眼眸瞪了他一眼,「難道我不是人麼?就不准我抒發一下情感麼?」
南宮蓮華抽空伸手過去,輕輕的擦拭她的眼角,「抒發感情可以,但是不可以哭!我不喜歡眼淚!」
殷溪桐有些惱怒的狠狠擦了眼睛一把,悶聲道,「誰哭了?我才沒有哭!」
她才不會哭,沒什麼值得她哭!
「那就不要露出那種表情,像是我欺負了你一樣!」
「本來就是你欺負我!」殷溪桐厲聲控訴。
南宮蓮華哼了一聲,「什麼時候?」
「天天晚上!」
「親愛的老婆,那是愛愛,不是欺負!」
「我不!你就是欺負我!我不要了你還強迫我,你是*,你沒人性,你可惡!」
南宮蓮華睨了一臉氣呼呼的她,覺得這樣子的她比剛才那眼紅紅委屈得想哭的樣子好多了。
嘴邊不由自主勾起一抹淡笑,他說,「你就只會說這幾句。」
「因為這是事實好麼!你今天晚上不准碰我!」
「哼哼!」南宮蓮華哼了兩聲。
殷溪桐見他這個樣子就知道他根本就沒聽進去,再次補充,「你早上說的,只要我不勾搭男人,不惹你生氣,不罵髒話,你就不強迫我的!」
南宮蓮華笑,但是在殷溪桐看來,他這笑容很可惡。
「親愛的,我早上所說的原話是這樣子麼?」
殷溪桐頓了頓,有些記憶模糊,但是,明明就是這樣子啊!
南宮蓮華好意提醒,「我只是說我考慮,而不是答應你!」
「你怎麼可以這樣子!」他根本就是無賴!
南宮蓮華繼續笑,「所以,晚上洗乾淨了等我!」
「做夢!」對著他大聲吼完這句話以後,她就抱著手臂看著窗外生悶氣。
總是耍著她玩,她一定會找到機會整回去的,他等著!
結果當晚回到家,殷溪桐就算怎樣掙扎都好,最終的結果還是被吃,而且還是被盡情的吃干抹淨!
一輪肉搏下來,殷溪桐覺得自己已經散架了,整個身體都不是他的。
南宮蓮華還壓在她的身上,大手輕輕的撫摸著她嫩滑如嬰兒的肌膚,有些捨不得放手。
殷溪桐被他壓得有些喘不過氣來,不滿的捶打著他結實的胸膛,「豬,別壓著我行麼?」
南宮蓮華摟住她的腰,一個翻身,沒有壓在她的身上,而是讓她趴在他的身上,繼續感受她那美好的觸感。
「看來你還不累,要不我們在做一次。」
話音一落,他的手也開始不安分,往她敏感的部位撫摸過去。
殷溪桐立即抓住他亂動的手,有些羞怒的瞪著他,「你給我休息一會行不?」
南宮蓮華悶笑,伸手捏捏她氣鼓鼓的臉,越捏越捨不得放手。
殷溪桐非常不滿的大力拍打了他的手一下,警告著,「別總是捏我的臉,變大了你就死定了!」
好吧,不讓捏臉,南宮蓮華還是繼撫摸她的嬌軀。
殷溪桐卻覺得現在這個姿勢有點不自在,因為她赤*裸的嬌*軀跟他緊密貼在一起,太讓人害羞了。
南宮蓮華悶笑的聲音又傳來,「原來你還會害羞啊!」
殷溪桐抬眸羞怒不滿的瞪了他一眼,「我也是人好麼!」
「對,你是女人,給我上的女人!」
「你說話能不要這麼下流麼?」
「這句話哪裡下流了?」南宮蓮華無辜的看著她。
殷溪桐卻覺得自己被氣得一肚子火。
天天身體被他壓榨就算了,現在連她的神經都要飽受他的折磨,她真的要瘋了!
她惱怒的吹大了他的胸口一下,以示報復。
她就知道衝動是懲罰,一衝動,她就賠上她的一輩子了!
南宮蓮華抓住她亂動的手,放在唇邊啃了一下,馬上又惹來她的尖叫聲。
「你是狗呢,你幹嘛咬人了?」
殷溪桐看著自己手上淡淡的牙印,真是淡淡的痛!
「這是烙印,你是我的人!」
殷溪桐不服氣,往他的脖子上狠狠的咬了一口,「你也是我的人,我也要給你烙印!」
她可是毫不留情的咬,南宮蓮華都被她咬得眉頭都緊蹙著。
「你這是要吸血呢,需要咬這麼用力麼?」南宮蓮華在她的牙齒離開的時候跟她說。
殷溪桐看著他脖子上的帶著血跡的牙印,很滿意,她就是要這種效果。
南宮蓮華不用看都知道一定出血了,這個女人有時候就是夠狠!
殷溪桐沒理會他的話,滿意的用手輕輕觸碰,「你是我的了!」
她自己也沒察覺,這個時候的她跟他多麼的親密。
估計如果她察覺到的話,她一定溜得遠遠的。
南宮蓮華目光突然變得炙熱危險,殷溪桐後知後覺發現的時候,人就已經再次被壓在身下了。
「我看你這麼精神,一定不介意再做多幾次!」
殷溪桐吐血,她還以為他說的是一次!
做多幾次會死人的!親,求放過!
她委屈可憐的看著他,討好求饒,「別再來了,我腰疼,全身都痛,饒我一次啦,我想睡覺!」
「那我怎麼辦?」南宮蓮華*的用堅硬的某處戳了戳她的大腿內側。
殷溪桐臉頰立即火辣辣的燒起來,「那,那個,你洗冷水澡嘛!」
「你好狠!」南宮蓮華說話的同時,同樣在她的脖子上同一個位置狠狠的咬了一口。
「痛!」殷溪桐痛呼一聲,但是他的牙印已經印在她的脖子上。
他滿意的看著自己的傑作,這才肯放過她一次,下*進去浴室,自我解決一下。
殷溪桐哀怨的瞪著他離開的背影,這廝這是在炫耀身材呢!
用杯子裹住身子往鏡子裡一站,殷溪桐就見到了那留在自己脖子上帶血的牙印,果然跟自己留在他身上的一模一樣,真是痛!
她伸手摸了摸,有些擔憂,如果弄不掉怎麼辦?這麼明顯一個牙印,這是不想讓她好好做人呢!
南宮蓮華一身寒氣出來的時候就見到她一臉哀怨的坐在*上。
他沒有靠近她,而是坐在了*邊,「你又在不高興什麼?」
殷溪桐立即指指自己的脖子,不滿的撅嘴,「這個如果消不掉怎麼辦?我還要不好做人啊?」
南宮蓮華還以為她是有什麼大事,原來只是雞毛蒜皮的小事!
「怎麼辦?涼拌!」
「這是你搞出來的,你給我弄回去!」
南宮蓮華有些哭笑不得,「*,我脖子上可也有你咬的牙印,你又怎樣給我弄回去?」
殷溪桐不滿的瞪著他,「我不管!你天天穿西裝打領帶,根本都看不出來!可是我不一樣啊,我想要穿涼爽一點都不行你,你這可是要熱死我!」
南宮蓮華待身上沒那麼冷了,才爬*,將她摟進懷裡,挑起她的下頜讓她看向他,「明天醒來就沒了,現在,要麼你就睡覺,要麼我們就來一場!」
殷溪桐可是聰明人,馬上閉上眼睛裝睡。
靠,不然再來一場,沒命了誰賠?
南宮蓮華調整了一下姿勢,也閉上眼眸準備睡覺。
才閉上眼眸不到一分鐘,殷溪桐突然就坐了起來,嚇了他一跳。
「你又在鬧什麼?!」
殷溪桐想起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馬上向他追問,「聽說你要將虞美人調派到非洲去?能不能給我個面子,別派他過去啊?」
南宮蓮華一聽,眸光變得幽深,「為什麼?」
「那你為什麼非要將他派過去?雖然他有時候二得很欠揍,但他好歹也是你表弟,別做得太絕情嘛!」
「為什麼?」南宮蓮華重複著剛才那句話。
殷溪桐蹙眉,又是為什麼?
「人活在世界上,能夠成為兄弟是上輩子得到的緣分,所以啊,你就放過他一次吧!」
「為什麼?」
靠!哪來這麼多為什麼?!他就不能換一句台詞麼?
殷溪桐深呼吸一口氣讓自己冷靜,「你就算賣我一個人情不行麼?」
南宮蓮華還是那句回答,「為什麼?」
殷溪桐終於忍無可忍,「哪來這麼多為什麼啊?你到底賣不賣這個人情啊?」
南宮蓮華卻翻了個身,背對著她,不理會。
殷溪桐氣得臉都綠了,真想撲過去掐死他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