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悄悄別離的笙簫 (十三)(2/2)
她說她穿著好的,她都帶回來了。
陳月皓看著、看著,兩行淚就流了下來……
董亞寧走出去,待上了車,便拿了電話出來。
他等著接通,就說:「出來,我在俱樂部等你。」
……
佟金戈一看到坐在吧檯邊喝著酒的董亞寧,就叫了聲「董哥」,沒照往常,不打招呼就坐下。
董亞寧倒了一杯酒,推給他,說:「坐。」
佟金戈清了下喉,坐下來,等著董亞寧先開口。
董亞寧覺得金戈今天特別的安靜,轉頭看了看,果然穿的也特別的整齊,他便問:「你這是剛開完會出來?」
佟金戈心想下半夜一兩點了叫我出來……什麼開會,開西半球的會呢?他看董亞寧臉色不善,陪著笑,說:「不是,不是哥哥您叫我出來嗎,出來見您我不得穿整齊點兒?」他腆著臉笑。心裡多少有點兒打鼓。不知道董亞寧來意如何?大半夜的把他提溜了槍械俱樂部來。通常董亞寧就只有在需要靜心的時候才來這兒呢。董亞寧的這個習慣,他是知道的。所以有什么正經事,又不想正經談,他們都樂意陪著他在這兒消磨一下。通常,事兒也就談成了。
「哦……」董亞寧拉了腔,「見我,穿整齊點兒?你還真tm拿我當回事兒。」
「那是。」金戈正正經經的說,「這麼晚叫我出來……到底有什麼事兒啊?」
「我擾著你**了?」董亞寧喝了口酒,問。
「瞧你說的。我今兒在我們老爺子跟前兒呢。」他說。
「好,那就好。」董亞寧又喝一口酒。
佟金戈摸不著頭腦的,也不往下說了。
董亞寧停了一會兒,問:「那……你來和我說說,她怎麼就住到外交部老宿舍樓去了?」
佟金戈「啊」了一聲,說:「那事兒啊……你怎麼知道了?」他好像是鬆了口氣,正要拿酒杯,就聽董亞寧「咣」的一下,將手裡的酒杯重重一拍。他頓了頓,才拿起酒杯來,看看董亞寧那張陰沉的臉、和發紅的眼,問:「怎麼?」
「你幹的好事兒!」董亞寧一字一句的。捏著手裡的杯子,要捏碎了。「芳菲知道?」他問。
佟金戈沒回答。
「芳菲主使。」董亞寧自問自答。
金戈放下酒杯,說:「不關芳菲事,當時她找住處,我琢磨著,你那兒不是閒著也閒著?又說不賣,租給誰不是租?別人租的,就她各色?再說了,親是親,財是財,另說另道嘛!我不就……自作主張了嘛……」
董亞寧頭頂滋滋的冒著汗。
他不出聲,金戈才越看越覺得心驚,皺著眉,小心翼翼地問:「出什麼事兒了?」
董亞寧雙手扣在一起,撐在鼻尖兒處。
靜默良久,金戈才說:「這事兒要是辦的不對了,你儘管說。大不了我唱白臉兒,給你攆人就是了……總不至於到這一步吧?打她回來,你們不都一直相安無事的?前回我還琢磨,不定哪天你們又歌舞昇平的……」
「金戈。」
「嗯?」佟金戈就見董亞寧慢慢的轉向了自己,不禁愣住了——董亞寧的臉上,那表情他從未見過。陰冷是陰冷極了,可是,有種很痛苦的東西,硬是被壓在了那陰冷之下。董亞寧是極力的不想表現出來。金戈忍不住就拳頭捶了下桌,說:「這tm到底是怎麼碼字事兒啊?我就知道你放不下她,放不下就抓回來啊,要死要活,在你就是一句話。幹什麼這樣,讓我們看著都累?」
「我放不下她……」董亞寧呵呵的笑了。那陰冷到發青的臉上,笑容一現,看的很是駭人。
金戈只覺得有些心驚。
「有些話我從來沒敢問過你。大男人的,說起來,都嫌酸。」佟金戈喝光了酒。
董亞寧給他倒酒。
「我也只是零打碎敲的知道點兒,東一榔頭西一棒子聽來的,知道她那時候不太像話……可叫我說,既是你喜歡了,倒也沒什麼;就是家裡那關難過,也總會過去。我如今也看了,她也是狠角色;想必發起狠來,能把人給弄瘋了……她可給你做絕了?」
狠角色。做絕了。
「金戈,」董亞寧慢慢的說,「我不會原諒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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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更畢。謝謝閱讀。難得更的早,咱都早點兒睡。好夢。明天見。
ps.評區自昨日一更後留言比較多,不能一一回應,怠慢之處,請多諒解。謝謝你們。o(∩u2229)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