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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沒有浪花的海面 (五~六)(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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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扯著衣袖握在手心裡揉搓著,繼續聽母親說。

「……性格很好,從業務能力到待人處事,都是這一茬兒裡面拔尖兒的——對了,爸爸也知道他,我跟他提的時候,爸爸就說這個小伙子還不錯——你看,別人的意見可以不考慮,爸爸的眼光總差不離兒吧?」郗廣舒將手裡的小銀剪擱下,噴壺掂在手裡,看了沉默的女兒一眼,又補充道:「照片在我書桌左邊抽屜里,你去看看。怎麼不說話?」

屹湘說:「好。」

郗廣舒用手背蹭了下女兒的下巴,說:「洗洗手,我們吃飯。」

「嗯。」屹湘說著站起來,「我先回房拿點兒東西。」

「好。對了,今天崇碧還說,你葉伯母問起,哪天你有空,過去他們家吃頓便飯,看你的時間。你記得跟崇碧說說。」郗廣舒湊近了她侍弄的蘭花,閒閒的說。

「就我?」屹湘已經走到了門邊,聽母親這麼說,問道。

「就你。」郗廣舒笑了,「怎麼,你還當不得這一頓飯啊?瞧你把崇碧打扮的那個漂亮勁兒的。」

「那還不都是該做的。」屹湘開了門。去葉家吃飯?沒的受那個拘束做什麼。不過,看母親這個意思,不反對她去。「您是不是想讓我吃點兒回來啊?崇碧整天在咱們家麻煩您。」

郗廣舒笑著,說:「這兒去不去你自己看著辦。」

屹湘看著母親精心的侍弄著蘭花,這麼溫和的跟自己說著話,好像令她很愉悅。

「還有,我沒跟你說吧?」郗廣舒抬頭,看著屹湘說:「那小伙子叫阮堯。你在仙台的時候,就是他在幫忙找你——去吧。」郗廣舒說完,依舊去修剪蘭花。

屹湘倒沒想到自己跟這位父母認可的對象還有這樣的淵源。在那樣的混亂之中,留下來的記憶除了惶恐還有疼痛,倒把他和他的電話忘的幾乎一乾二淨……她笑著說:「媽媽,您真是太懂得把最重要的話留到最後說這個道理了。我真的還就非去不成了。」她說著人便出了門。

吃完晚飯她要走的時候,到底被母親揪住,塞了一個信封到她的手裡。嗔怪的看著她。她拿著信封往外走,聽母親在身後嘮叨:「電話號碼在信封里……周六下午,別忘了。」

她硬是將母親推回房裡去,關了房門,不要她再送出來。一個人快快的穿過院子走出去,又快快的發動起車子。信封被她塞進了包里去。

車子要出巷口的時候,後面一輛銀色的corvette追了上來。屹湘下意識的減速,從後視鏡里看了眼那樣子熟悉的車子。此處暗了些,她沒看清車牌,也沒等來鳴笛。出了巷口那車子迅速的超了她的車,車裡的人在超車的瞬間看了她一眼。

屹湘認出來,是粟茂茂,並不是葉崇磬。看來,這款車子在京城裡雖然少見,但是同好者也並不是沒有。

她撐著腮,仍不疾不徐的開著車,眼見著粟茂茂的車子迅速消失在車流中,心情有點兒沉。

血緣的關係,茂茂長的像菁菁。那時而活潑、時而乖巧、時而溫柔、又時而鬼精靈的性情,尤其像。想必,也是個讓人愛恨之間都不忍釋手的女孩子吧……

她的車子開的越來越慢。

到住處的時候,看看電子鐘,竟然比平時足足晚了半個小時才到。

樓下的保安開玩笑問郗小姐今天是不是「被」夜遊車河了?說著將兩個紙盒子交給她,說是一位先生送來的。

屹湘接過這兩個挺沉的盒子,一看上面的封條就明白這些是陳太讓家本帶給她的東西。她好不容易抱上了樓,進門坐在地板上就喘粗氣。家本的電話打進來,告訴她其中一個盒子裡有兩張邀請函,「月中的五周年慶典,特別給你的邀請函。」

屹湘沒有立即答覆,家本那邊好像也很忙,只說了句再通電話便掛了。屹湘開了箱子查看,裡面色色都是她在美國用慣了的些東西,從吃的到用的,甚至還有穿的。她呆坐了半晌,望著這些並不值錢的零零碎碎,委實有些不知所措起來。她只知道陳太細心,卻不知道陳太對她用心到了這種程度……她隨手拿起一盒化妝棉,翻過來一看,made-in-china,赫然在目。想笑,沒笑出來。

她撥了電話給陳太,電話里跟剛剛起*的她聊著天,順手將家本給她的邀請函和剛剛從包里拿出來的信封放在了一處。

信封還是打開了,她看到了那張照片。

陳太問她最近有沒有什麼新鮮事,她看著照片裡那個微笑著的人像,吸了口氣,說:「有啊,要去相親了。」

那邊陳太立即很有興趣的追問她究竟。直到收線,都興致盎然,完全忘了她是自己極力想要推到外甥身邊的女子了。

屹湘忍不住想笑。她再把照片拿近些,看著。

阮堯,是吧?

模樣可夠俊的呢。

……

她如期赴約,見到阮堯本人,才覺得其實母親的形容、包括照片,都不足以將阮堯出色的外表表達出來。

阮堯實在是出色。

斯文俊秀,而且沉穩,這並不意味著他死板無趣。坐在她對面,阮堯侃侃而談,從容淡定。為了讓兩人的初次會面儘量顯得氣氛融洽,他話題也儘量的選擇跟她的職業和求學背景相關的。可以看得出來他是做了功課的,然而又絕不誇誇其談。

屹湘聽的多、說的少,也不太動問,倒是打量著阮堯的時候,很有點兒探究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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