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一斛珠【全本出版】 > 第十七章 風雨浸染的荊棘 (十四)

第十七章 風雨浸染的荊棘 (十四)(2/2)

目錄

滕洛爾眼見著平時跟在董亞寧左右的人上來了幾個,領頭的皮三對著她做了個手勢,她只好後退,也聽不清那人在對著董亞寧說了什麼,就見董亞寧鬆了下手,眉頭皺緊,臉黑的很。

「亞寧哥這樣兒,跟黑社會似的……」粟茂茂嘟噥。

「你才黑社會呢,怎麼說話呢?」滕洛爾眉毛豎起來,死盯了茂茂一眼,先開車門上車,「走不走啊你?」

粟茂茂笑著上了車,「還不准人說了?」

她從後視鏡里看了一眼,董亞寧跟那灰襯衫男子一同進了酒店大堂……

……

「夫人,陳司機說,他們跟著小姐的車子。下雨,小姐車子開的很慢、很穩。沒有什麼異常。但是董亞寧先生的車子一直在干擾他們跟隨。」暗影里,一個瘦高的中年人清楚的說。

汪瓷生坐在沙發上,已經坐了很久。

「誰?」汪瓷生終於在屹湘離開很久之後,開了口。「這個名字很熟悉。」她有點恍惚。

「永昌的董亞寧。跟我們在iem併購案上有過競爭並且最終得手的那位。他父親是……」

汪瓷生擺了下手。那中年人收聲。

「他為什麼會跟著屹湘?」汪瓷生的語氣里添了分犀利。

「岡田傳回來的消息說,董先生看上去跟屹湘小姐很熟悉,應該是朋友。」

「告訴他們,別打擾她。」汪瓷生又擺了下手。

「是。那我先下去。」中年人行禮,悄悄的退下。

汪瓷生依舊靠在沙發上,她的目光落在屹湘剛剛呆過的地方,手伸出去,就像屹湘那冰冷的臉,就在她手心裡捧著……她胸口有種撕裂的疼,急忙按住。

僕婦悄悄過來,跪在地毯上,收拾著茶几上的茶具。

「續子。」汪瓷生鬆了下手。胸口疼的輕了些。

「是,夫人。」被叫作續子的僕婦停下了收起剛剛屹湘用過的茶杯的動作。

「下去吧。」汪瓷生直直的看著那隻茶杯,良久,她伸手過去,將杯子握在手裡。杯子慢慢被她攥的有了溫度……

「夫人。」續子再次出現,「陶生小姐電話。」

汪瓷生接過電話來,她的目光始終沒有離開手裡的杯子,聽筒中妹妹的語氣沉穩中有焦急,她這邊卻漸漸靜如止水。

連聽到腳步聲,她也眼都沒有抬。

josephina屏住呼吸,望著此刻看上去是氣定神閒的姐姐,聽到她輕聲的說:「……不用驗了。」她只覺得血氣上涌——大姐將杯子托在手中,對著光,看,「我說不用,就不用……她是。不會有錯。」

josephina只覺得腿腳一下子酥軟了,她跌坐在琴凳上,手同時按到了琴鍵,發出的雜亂聲響,驚動了汪瓷生。她轉過臉來,看到面色煞白的小妹,過了一會兒,對著電話說:「筠生來了。我們再通電話。」她從容的將茶杯放下,電話交給了續子。站起來,走到josephina面前。

josephina仰起臉來。

汪瓷生對著小妹點了點頭。

josephina一低頭,眼淚滾滾的順著眼角滴下來,很快便匯成了兩道熱流……她猛的抱住汪瓷生,說:「對不起……」

「沒關係的筠生,那時候,你還小。」汪瓷生抱著小妹。小妹的臉埋在她的腰前,那滾燙的淚水順著她的衣服滲進來,帶來一股強烈的灼痛感。她深吸一口氣,扶好了妹妹,她說:「筠生,你答應我。」

josephina抹著眼睛。眼淚順著指縫往下滾落,點頭又點頭,「你說什麼我都答應。」

「對屹湘,和以前一樣。當做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汪瓷生慢慢的說。身上的灼痛感越來越強烈,從皮肉到骨髓,每一寸每一分都在痛似的,痛的臉色灰敗下來。

josephina驚恐的看著大姐的樣子,叫道:「大姐!續子!」

汪瓷生抓著小妹的手,晃了一下,還沒有來得及說我沒事不要叫嚷,人便朝著小妹倒了過去……

董亞寧在出電梯的時候,頭也沒回的對著身後那個姓岡田的男人說:「轉告你的僱主,別再傷害她。」

電梯門一開,他獨自出去。

走了兩步,才覺察,手心裡仍握著什麼。

——————————————————---

親愛的大家:

今日更畢。晚安哦,明天見。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