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4章 醉酒vs表白(1/2)
茗輕將赫連邪換下來的髒衣服從浴室抱出來,打算分類然後拿去洗了。
可是當她拿起一件白色襯衣時,瞧見上面鮮紅的口紅印,她的心一下就跌到了谷底,握住襯衣的手指猛然一緊,死死扣著。
想到昨晚赫連邪和女人之間的視頻,腦子裡突然湧出今天赫連邪跟那女人在辦公室的休息室的大*上滾來滾去的畫面,茗輕嚇得直接將襯衣丟在地上。
然而赫連邪冷冰冰的聲音兀然響起:「涵茗輕,你在幹什麼?不敢對我發脾氣,從而轉移到對我衣服發脾氣?真.他.媽.的幼稚。」
茗輕聽到赫連邪的聲音,好似受了驚嚇的兔子,慌亂轉過身,急忙搖頭解釋:「少爺,不是這樣的,我沒有對你衣服發脾氣,而是……而是……」
茗輕指著襯衣,領口刺目的紅唇印剛好大刺刺袒露在空氣中。
她垂下頭,覺得眼睛酸澀得難受。明明他們就是夫妻關係,可是面對他赤.裸.裸出.軌,公然與其他女人在她面前調.情,而她卻什麼都不能做,不能發脾氣,不能有任何抱怨,只能忍氣吞聲當做什麼都沒發生過。
淚水一顆顆滴在地攤上,她咬著唇瓣,衝著赫連邪彎了彎腰,抱歉道:「對不起,我先進去了。」
說著,她急速沖回浴室,將門嚴嚴實實鎖住,整個人才沿著門無力滑跌在地上。
赫連邪見了,冷冷一勾唇,他走到浴室門口,用腳踹了踹,才悶哼哼地警告:「涵茗輕,我再警告你最後一遍,不要再勾.引夜,否則……我會把你剁成一段一段的,讓你從此在世界上消失。」
「別以為,有了我奶奶的撐腰,更別以為攀上我弟這棵搖錢樹,你就可以當赫連家少奶奶,從此過上少婦的生活。妄想!!!只要有我赫連邪在,你這輩子都只能生活在世界最底層,苟延殘喘狼狽地活著。」
聽著他冷冰冰的話語,茗輕覺得一字一句好似一把尖刀狠狠插進她的心窩。
難道在他心中,她涵茗輕真的是那樣恬不知恥的女人嗎?真的是為了錢才嫁給他的?
茗輕死死捂著嘴巴,不讓自己哭泣的聲音泄露出來,可是那股心痛的怨氣無法發泄出來,致使她連呼吸一下都困難,胸口憋憋的、痛痛的,有那麼一瞬,她覺得自己難過得好像要死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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茗輕縮在角落一直坐到深夜,才有了知覺動了動身子。她站起身打算去休息下,畢竟明天還要上班。
但是剛躺進浴缸,她就聽到自己肚子餓得「咕咕」作響,皺了皺細眉,她按住肚子,咽了咽一口口水,強迫自己忽視肚子的飢餓,然後睡覺。
可是肚子越叫越厲害,她覺得自己越來越餓,餓到那種想吃人的地步。
小心翼翼拉開浴室門,又輕手輕腳拉開房門,像做賊一樣下樓。
在廚房一陣翻箱倒櫃,但是,她什麼吃的都沒找到,除了大白菜和一些根本不能直接食用的蔬菜,她什麼都沒瞧見。
餓得胃都疼了,茗輕直接拿出水,抱著一陣猛灌。
肚子是撐飽了,可是,她還是餓……
掛上冰箱,茗輕打算上樓去休息,誰知剛轉身就瞧見赫連邪像個鬼一樣,一點動靜都沒有地站在旁邊,她嚇得慘叫一聲,雙腳一軟直接跌坐在地上。
赫連邪冷笑著按開廚房的燈,冷漠地睨著她,哼道:「涵茗輕,半夜三更不睡覺,你來廚房做什麼?」
茗輕見是赫連邪,才送了口氣。膽怯地從地上站起身,她努著小嘴:「你站在那裡幹嘛不出聲?」
「你這話什麼意思?是在抱怨我嗎?」赫連邪臉色一冷。
「我不是那個意思。」其實她就是那個意思。
「呵~!!」赫連邪冷笑一聲,朝她翻了個白眼,走過去拉開冰箱欲喝水,可是搖了搖瓶子,卻發現……沒水了。
「涵茗輕——!!」赫連邪爆出一聲狂吼,茗輕趕緊捂著耳朵,像個做錯事的孩子,「對不起嘛,我剛沒控制住。我馬上給你弄。」
說著,她趕緊鑽進廚房欲燒開水,可是赫連邪卻一臉厭惡,咬牙切齒道:「不用了!!晦氣!!這輩子都沒遇到像你這樣晦氣的女人。」
說完,赫連邪直接憤憤轉身上樓,留下一臉尷尬的只知道該如何是好的茗輕站在原地。
第二天,茗輕照常去上班,赫連夜得到赫連老太的允許最近可以搬進淡水灣住,開心得像中了幾千幾百萬一樣。
早晨是他開車送她去上班的,而赫連邪礙於赫連老太的權威,什麼都不敢說,只得留在家裡下午再去公司。
「茗輕,下午我來接你一起回家。」赫連夜放下車窗,低聲溫柔道。
茗輕搖頭拒絕:「不用麻煩你了,我晚上自己趕車回去。路上注意安全。」
朝赫連夜揮了揮手,茗輕直接轉身進了快餐店。赫連夜目送她進去,嘴角一揚,然後笑著開車離去。
茗輕等到赫連夜離開之後,才小心翼翼探出腦袋,臉上的笑意消失殆盡,取而代之的便是沮喪。
昨晚赫連邪的警告還在耳邊縈繞,她不想害了赫連夜,他那麼好的一個男人,笑容那麼溫暖,對她又那麼好,她不能恩將仇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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