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赫連邪……我想……(1/2)
茗輕覺得自己的脖子「咔嚓~」一聲脆響,下一秒,她眼前一黑,一點知覺都沒有了……
鮮血模糊了視線,勒蘭權憑著最後的意識,扭頭看了一眼旁邊同樣渾身是血的女人,視線往窗外瞄了一眼,他看見一名卡車司機慌亂從駕駛座跳下來,然後嚇得落荒而逃。
眼前的一切慢慢模糊了,最後一片漆黑,腦子也在這時停止了跳動。
赫連邪坐在辦公室里看著液晶電視裡現場直播的新聞,他嘴角隱隱一勾,敢開車撞他?他就讓他一命嗚呼。
可是看著看著……似乎……沒對,車上怎麼還有一個人?!
當瞧見渾身是血的茗輕從車上台下,赫連邪眼睛瞪得老大,愣了半晌他才抓起手機撥了號碼,等到阿奇接通,他驚天動地的咆哮聲驚悚地響起:「阿奇,茗輕怎麼會在車上?她在車上,你居然也敢撞?你活膩了?」
阿奇也是剛剛看到新聞,他幾乎嚇得魂飛魄散:「老大,我是吩咐下去讓小弟去乾的,而且今天從跟蹤他開始,勒蘭權根本就是一個人,我也不知道茗輕怎麼會在車上!」
「什麼都別廢話了,如果茗輕真的有個什麼,我一定斃了你!」赫連邪憤憤地抓過衣服,大步跨出辦公室,然後開車狂飆至醫院。
他到醫院的時候,阿奇也來了。而看到新聞的赫連老太和赫連夜也趕來了。
「孫子,到底怎麼回事?茗輕怎麼會出車禍?我剛在電視上看見,她渾身是血,好嚇人!」赫連老太紅著眼睛問道。
赫連邪一言不發地坐在手術室外面的走廊上,他心亂如麻地按了按太陽穴,腦子裡完全不知道在想什麼。
赫連夜見赫連邪不說話,他索性上前,一把抓起他的衣襟將他從椅子上拽了起來咬牙切齒地問道:「赫連邪,這次是不是你動的手腳?」他太了解自己的哥哥了,如果不是他心裡有鬼,現在早已經大聲咆哮著要找肇事者賠命了。
赫連邪沒說話,眼神有些空洞,其實他根本就沒在意赫連夜在說什麼,而是滿腦子都是茗輕渾身是血的樣子。
「你個王八蛋!!」赫連夜毫不客氣抬起拳頭就重重砸在赫連邪完美的臉頰上。
此刻的赫連邪沒有一點防備意識,整個人被大力砸得重心不穩直直倒在椅子上,而椅子立即從中間斷成兩截。
赫連夜揍了一拳,似乎並沒有消氣,他怒氣沖沖再次衝上前欲揍赫連邪第二拳。
而阿奇連忙上前阻攔:「夜少,你別激動嘛,這事怪不得老大,一切都是我的錯,是我一時大意才會這樣!!」
赫連夜怒紅了眼睛,推開阿奇,指著赫連邪的鼻子大聲吼道:「赫連邪,我真的不知道你到底在想什麼。你怎麼可以這樣對她?你怎麼可以這樣傷害她?」
赫連夜渾身顫抖,最後直接坐在走廊另一側的椅子上,將俊臉埋在手心,他沉默半晌才幽幽開口:「赫連邪,我們決鬥吧,如果我贏了,就讓我把她帶走!同時也請你不要再出現在她的面前!」
聽了他的這席話,赫連邪終於有點意識了,他抬手踩了踩嘴角的血漬,目光犀利得宛如一把利劍:「我不會跟你決鬥!」愛情又不是物品、金錢,可以用賭博的方式獲取。
赫連夜的眸子驟然變得無比幽深,愣了三秒,赫連夜猛然從椅子上躍起,舉起拳頭欲朝赫連邪揍去。
而赫連邪是何許人?!給了別人揍自己的機會,絕對不會給他第二次。
輕而易舉握住了赫連夜的拳頭,赫連邪抬起拳頭將剛剛那一拳毫不客氣奉還回去。
「赫連夜夠了,再惹怒我,我就不客氣了!」赫連邪怒紅著眼眸大聲咆哮道。
赫連夜不死心依舊撲上前。
站在旁邊看著兩人鬥毆的樣子,赫連老太氣得鼻子都冒煙了:「你們再敢這樣爭風吃醋,我就把你們的手腳給剁了!!」
赫連邪和赫連夜聽了,將彼此重重往後一推,然後兩人都沉默不語地靠在走廊的牆壁上,卻是用無比憤恨的目光瞪著彼此。
在手術室外等了三個小時,手術室的門才打開。
赫連老太見了,急忙迎上去。
見茗輕臉色慘白,整個人都被紗布包圍著,她的眼淚又噼里啪啦往下流:「醫生,她沒事吧?會不會很嚴重?」
「脖子扭傷了,恐怕要在*上趟上好一陣子!」醫生一邊取下口罩一邊低聲說道。
「醫生,那沒有什麼後遺症,也沒缺胳臂斷腿吧?」赫連老太依舊不放心。
「不會!」醫生笑了笑。
「那跟她一起送進來的男人呢?」阿奇低聲問道。
「他的情況比較好,就是腿骨折了,靜養兩三個月就沒事了!」
赫連邪聽了醫生的話,拳頭握得咯咯作響。
該死的,他是想弄死勒蘭權的,結果沒死成就算了,還搭上了茗輕。這筆帳,他一定會記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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度過了危險期,赫連邪沒有經過茗輕的允許便將她接回了淡水灣。沒讓她會赫連家,原因很簡單:不想讓別人近水樓台。
而茗輕不過是睡了一覺而已,醒來發現她不是在醫院,而是在一個既陌生又熟悉的房間,而*邊站了好幾排醫生護士。
目光落在坐在沙發上的赫連邪,她聲音有些嘶啞地說道:「這是什麼地方?為什麼把我從醫院裡接出來?」
赫連邪見她醒過來就問東問西的,覺得她狀態還不錯,於是低聲回答:「醫院不安全!」
茗輕翻了翻白眼,冷哼道:「我覺得你家裡更不安全!」
說著,茗輕的目光在赫連邪的房間轉悠一圈,發現這裡居然是淡水灣他的房間。
小臉隱隱的難看,茗輕咬了咬嘴唇,因為脖子受傷,所以她只能像個木乃伊一樣,全身都不能懂,只有眼珠子可以動。
大*的一側站著許久醫務人員,茗輕被她們盯得渾身不自在,於是開口了:「赫連邪,讓他們出去!」
「他們留在這裡是時刻觀察你的傷勢,如果有點什麼意外怎麼辦?」赫連邪挑了挑眉頭。
噗!!!
茗輕差點吐血:「我現在已經這樣了,要死不死的,你還想我傷勢如何惡化?赫連邪,你在詛咒我是吧?」
赫連邪幽深的目光直直盯著她半晌,最後才示意醫務人員退下去。不過,他卻吩咐李媽讓那些醫務人員在走廊里恭候著。
清理乾淨閒雜人等,茗輕覺得空氣都清新了很多。她閉上眼睛,努力吸了幾口氣,最後意識到了什麼,她大聲問道:「對了赫連邪,那天我身邊的男人,他傷勢如何?」
赫連邪剛起身給她倒了一杯水,聽到她的問話手一頓,握著水壺的手緊了緊,他抿了抿薄唇,並沒有回答。
倒好水,他轉身走到*邊低聲問道:「口渴嗎?」
「我說赫連同志,我現在輸液,全身都被水給淹沒了,你還讓我喝?」不說還不覺得,一說……她突然有些想噓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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