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是什麼意思(2/2)
「言小姐,我可以進來麼?」墨西辰那張禍水的臉帶著致命的微笑。
言小諾想到他對墨西玦的關心,點點頭,「墨少請進。」
墨西辰提著那包東西走了進來,他似乎知道墨西玦在哪裡似的,直接去了陽台。
墨西玦還是靠在榻榻米前面,動都沒有動一下。
言小諾就看到墨西辰提著東西坐在了墨西玦的身邊。
從背影上看,兄弟兩個沒有區別。
她轉身去給他們泡茶。
「父親很想你。」墨西辰打開了那個包,「這些是他讓我給你的。」
全是帳本,合同書,產權證明之類的東西。
墨西玦看都沒看一眼。
「南非的幾個鑽石基地,父親打算都給你。」墨西辰再度說了一句。
「我不需要。」墨西玦終於開口說話。
墨西辰皺眉,語氣中已經帶著怒意,「阿玦,你這是何必……」
「拿槍指著我的女人,再來給我這些東西是什麼意思?」墨西玦冷冷地打斷了墨西辰的話,「哥,你比我知道這種感覺。」
墨西辰臉色煞白。
好久以後,他的臉上才慢慢地恢復血色,嘆了一口氣,「真拿你沒辦法,東西我放在這裡了,就當你收下了,不然父親那裡,我不好交代。」
墨西辰轉身就走,言小諾端著泡好的茶站在那裡,咬了咬嘴唇。
「言小姐,請你多陪陪他。」墨西辰經過她身邊的時候說了一句,「他現在只聽你的。」
「我知道了。」言小諾點點頭。
墨西玦站在那裡,修長的背影讓她有些心疼。
她走過去,握住了墨西玦的手,把臉埋在了他的懷裡,低低地喊了一聲,「阿玦。」
墨西玦立刻抱緊了她,臉深深地埋在了她的頭髮里,一言不發。
從相識至今,言小諾看到過墨西玦的很多樣子,霸道的,狂妄的,溫柔的,自戀的,生氣的……一幕幕如走馬觀花一般閃過腦海。
可是沒有哪一個像是現在他沉默的樣子讓她心痛如刀割。
雖然他不曾當著墨西辰的面喊他大哥,可是為了墨西辰不受父親的懲罰,他勉強接受了這份禮物。
接受和不接受都讓他難過。
言小諾就這樣靜靜地抱著他,時間一點一點地過去了很久,直到窗外夜色漸起。
似乎一切都已經風平浪靜。
維德管家送來了這幾天的行程安排,墨西玦看了看就放在了一邊,把言小諾裹得厚厚的出了門。
晚上的倫敦下過了雨,真的又濕又冷,言小諾恨不得直跺腳。
「跟你說了不要出來,非要出來。」墨西玦把她摟在懷裡,她稍微暖和了一些。
「今晚有煙花可以看。」言小諾眨著大眼睛說道,「你可不許否認,維德管家送來的日程安排我都看見了。」
為了慶祝明天蘇富比拍賣會的正式開始,今晚的倫敦會有盛大的煙花。
「在房間裡看也是可以的。」墨西玦拉著她上了車,「萬一感冒怎麼辦?」
「不會啦,我穿了好多呢。」言小諾笑著說道。
「山上更加冷。」墨西玦說了一句,問維德,「那邊準備好了麼?」
「一切就緒,少爺。」維德連忙說道。
「什麼地方啊?」言小諾有些好奇地問。
墨西玦淡淡地說道,「我的山莊。」
「山莊?還是在屋子裡面?不會吧,那還不如去酒店看。」言小諾睜大了眼睛。
「山莊有一處高塔,上面可以看,還很暖和。」墨西玦輕聲說道,「趕過去來得及。」
「你的地方真厲害。」言小諾說了一句。
「除了以前雲家的莊園,只有我的莊園有這座高塔,你應該覺得很慶幸才對。」墨西玦挑了挑眉說道,「現在高塔上,不僅可以見到滿天的煙花,還可以俯瞰整個倫敦的夜景。」
言小諾頓時充滿了期待,「那我們快點去!」
墨西玦把她抱住,低聲說道,「你剛才的質疑嚴重傷害了我的自尊心。」
語氣委屈得跟言小諾欺負了他似的。
「我就是隨便問問嘛。」言小諾眼角的餘光瞄到了維德管家低下頭,肩膀微微地聳動。
「我不管。」墨西玦不依她,「你必須做點什麼挽救我受傷的心靈。」
言小諾只覺得身上的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
而維德管家已經開始揉鼻子,極力地掩飾著笑意。
「墨西玦,你怎麼跟個孩子一樣。」言小諾覺得頭大。
「自尊心再次受傷,我要雙倍補償。」墨西玦繼續說道,薄唇湊了過來,「吻我二十分鐘就行了。」
言小諾差點噴血,「二十分鐘喘不過氣了。」
「不試試怎麼知道?」墨西玦索性把無賴進行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