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被算計了(2/2)
「是薇薇兒帶走了墨西玦。」言小諾望著墨凌天,說道,「我記得墨西玦是被你帶到了這裡,薇薇兒有這個本事在你眼皮底下帶走墨西玦?」
墨凌天仿佛被觸動了心思,他緩緩地鬆開了言小諾的手,閉了閉眼睛,「當時阿玦和阿承都中了毒,阿玦執意要保孩子,眼看著他毒發,命在旦夕,我為了救阿玦,就把他交給了薇薇兒。」
言小諾喃喃地問:「你放心麼?」
「不放心我又能夠怎麼樣!」墨凌天突然吼了出來,「時不我待,與其看著他在我眼前死去,不如放手一搏,至少有希望的,不是嗎!」
言小諾無法反駁,任誰都不可能放棄那一點希望。
「我們達成了協議,我要薇薇兒一定治好阿玦,並且要定期給我匯報情況,而她的條件是,宣布阿承和阿玦已經死亡。」墨凌天看向言小諾,低低地說道。
「定期向你匯報情況?」言小諾問道嗎,「什麼情況?」
墨凌天把相冊的夾層打開,取出了報告摔在了言小諾的面前。
那些複雜的醫學報告言小諾完全看不懂,看到的都是墨西玦躺在病床上的照片,看起來根本沒有任何傷痕。
這就是擺拍的技巧。
言小諾恨到牙齦出血。
薇薇兒同時欺騙著墨凌天和墨西玦兩個人,墨西玦以為墨凌天知道自己的境況卻不聞不問,墨凌天卻滿懷期待著墨西玦能夠有朝一日回到墨家莊園。
「你知不知道,你們都被薇薇兒騙了。」言小諾淚如雨下,「你知不知道墨西玦身上的傷有多少?他那麼恨,全是因為他飽受折磨,又以為自己被完全拋棄。」
墨凌天渾身一震,好像有驚雷從頭頂劈下來。
原來連他都被算計了,薇薇兒那個女人的心腸好狠毒!
言小諾終於得知了當年事情的來龍去脈,可是她卻很難過,很傷心。
她轉身出門,低低地吩咐麗莎管家:「好好地照顧父親。」
麗莎管家沉聲說道:「您放心。」
言小諾不知道,墨凌天有多麼難受,雖然得知了事情的真相,可是目前的情況卻是如此的尷尬而淒涼!
她需要好好地想一想,理一理思路,該怎麼告訴墨西玦。
言小諾就坐在樓下的沙發上,靜靜地想著心裡的事情。
時間一點一滴地過去,她突然開始擔心墨凌天,起身就上了樓。
果然墨凌天把自己鎖在了臥室里,任憑誰都無法說服他開門。
作為父親,被人算計是一回事,而他自己本身,也有許多的愧疚和檢討之處。
言小諾明白,當下就吩咐麗莎管家,「把房卡拿來。」
「這,這可以嗎?」麗莎管家有些遲疑。
「現在都什麼時候了,還有什麼可以不可以的。」言小諾沉聲說道,「要不你告訴我房卡在哪裡,我去拿。」
麗莎管家連忙說道:「二少奶奶言重了,我這就去拿。」
言小諾用房卡開了主臥的門。
墨凌天就坐在昨天那幅沒有完成的畫前,背對著所有人,一動不動的。
言小諾試探著喊了一聲:「父親?」
墨凌天依舊沒有任何的回應。
言小諾立刻走上前,握住了墨凌天的手,還好,手心是溫熱的,呼吸也是均勻的,嚇死她了。
墨凌天淡淡地說道:「言小諾,你不是很擅長畫畫麼?這幅畫,你幫我加上繡球花當背景吧。」
言小諾不敢違背,拿起了畫筆,在伊芙蓮娜公主的身後,畫上了開得繁花如錦的粉紫色繡球花。
每一筆都是細細地描繪,花葉交相輝映著伊芙蓮娜公主的絕世容顏,似乎是要活過來了一般。
言小諾最後一點收筆,一幅畫就完成了。
墨凌天看著這幅畫,看著畫上佳人的笑容,像是怎麼都看不夠似的。
言小諾靜靜地站在一旁,不敢出聲打擾墨凌天。
許久,墨凌天才開口,「言小諾,你真是個好女人,以前我的確不知道,阿玦為什麼對你那樣執迷,現在我終於明白了。」
說著,他指了指伊芙蓮娜公主,「你們分明長得不同,性格也不同,但是有一點是一樣的,為了所愛的人,做什麼都無怨無悔。即使是我曾經逼迫你,甚至傷害你,也是只有你肯來看我。」
言小諾低低地說道:「墨西玦,他是很在乎,很在乎你的。」
墨凌天淡淡一笑:「是麼?」
「由愛故生憂,由愛故生怖,沒有愛,又哪來的嗔恨?」言小諾說道,「在他的心裡,你永遠都是他的父親,他曾經渴望過你的溫情,你的眷顧,這是誰都沒有辦法取代的,包括伊芙蓮娜公主在內。」
墨凌天沒有說話,黑眸中閃著細碎的光芒,他有些疲憊地閉了閉眼睛。
言小諾不甘心,又說道:「您說我跟伊芙蓮娜公主相像,其實墨西玦跟您是最像的,心裡分明惦念著,關心著,表達方式卻是恨不得要狠狠地傷害對方,父親,您又何苦如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