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要不我試試(2/2)
哭了?
杜然一笑眯眯的走過來,用拖把把地上的毛拖乾淨:「還橫不?」
「嗷嗚...嗚...」
大熊轉過來腦袋,剛嗷一聲,小仙的爪子又亮出來了,立馬又憋了回去。
嚇死個狗!
杜然一抱著小仙出去了,他也檢查了一下,還真沒什麼明顯的傷痕。
給小仙開了一個罐頭,這個時候,響起了敲門聲。
不開門杜然一就知道是誰。
陳有志又來了,進門,微微有點愁容。
「什麼聲音?」陳有志問道。
廁所,當杜然一和小仙出去後,大熊似乎爆發了委屈,又開始嗷嗷了,還帶著哭腔。
「小仙!」
杜然一叫了一聲,小仙「咻」的一聲就衝過去了。
「沒事,別管,房東的狗在我這兒。」
「那條二哈?」
「嗯。」
「是該教訓教訓,每天晚上都嗷嗷叫,吵的人睡不好覺。」
杜然一晚上倒是沒聽到狗叫,他睡的早:「你有心事?」
聽到杜然一開口問,陳有志也沒有隱瞞,說道:「有一筆錢擺在我面前,但我掙不到這筆錢。」
「什麼錢?」
蔣薇,也就是陳有志的病人,但拜託他治病的人不是蔣薇,是一個叫洪先生的人。
兩個人的關係曖昧。
找到陳有志治療抑鬱症,開價二十萬,陳有志同意了。
他們這一行不像是醫院,大都是隨意開價,但還得看催眠師願不願意接,不願意價格就越開越高,因為治療私人性質的小單不是他們的主要業務,而且抑鬱症的治療周期有點長,陳有志他們也不是很願意接這種單。
可這還不是一個普通的治療抑鬱症的單,洪先生玩了一手暗度陳倉。
等蔣薇過來後,洪先生又給陳有志打電話,說,只要讓蔣薇忘記他,或者不糾纏他,他願意再付兩百萬的報酬。
「你是說那位姑娘是洪先生的?」杜然一問道。
「對,而且我還發現了另一個秘密,蔣薇的抑鬱症是裝的,在她的潛意識中,想製造一種可以無理取鬧的正當手段,於是就有了抑鬱症。」
杜然一回想了一下先前在電梯裡遇到的那個姑娘,果然,人不可貌相。
「但她這個裝讓她自己都信了,她現在真的覺得她自己就有抑鬱症,還是因為洪先生的原因。」
「還能這樣?」
「是啊,所以我說人的大腦是個很神奇的東西,我們確實可以治療抑鬱症,但治療不了一個想得抑鬱症的人,這不是潛意識和生理機體出現問題了,而是她的主觀意識出現問題了。」陳有志說完,他也覺得有點可惜,兩百萬對於他來說,也不是小錢。
杜然一琢磨了一下,說道:「你是說報酬是兩百萬?」
「是啊,還可以議價,如果讓蔣薇跟洪先生鬧下去,最後可能會涉及到更大的財產損失,這是舍錢免災。」
「你真沒辦法?」
「沒有,沒病怎麼治?沒法治,就算你各種暗示她沒病,或者病好了,她的主觀意識還是會暗示自己就是有病,讓一個人去忘了一個人?就我知道的催眠師,還真沒有這種手段的。」
「要不我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