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僅僅只是賣酒郎(2/2)
「蘇……蘇……蘇大人!這銀子它……它不對數啊!」
「怎麼回事!」
「蘇大人,還是本官來說吧!」
於都府知府盧釗華站在一邊,看著周潤已經嚇得魂不附體,口齒不清了,他早蘇一銘一步進來,算的上知道些情況。
「剛才本官手下點銀兩的通判來報,說此次送過來的賑災款數目不對。本官來的時候這些箱子都已經被打開了,看上去沒有什麼問題,卻是只有面上的一層是實打實大的銀子,而下頭,」盧釗華隨便翻手翻開一個被翻亂的箱子,拿出了一塊石頭,「全是這樣的石塊。」
「請問蘇大人,能否給本官一個解釋。」
盧釗華將手裡的石頭遞給他,一雙眼睛也盯著他,像是一抹寒光。
蘇一銘手裡不自覺的接過石頭,此時他也被這些石頭給嚇懵了!
這怎麼可能!這一車的銀子可是他親自押運過來的,他能保證這些銀子在他手底下絕對沒有出過問題!
可是,如果沒有問題的話,那這一車的銀子怎麼變成一車石頭的!若是這銀子真的是從他手底下弄丟的,他這顆腦袋怕是要保不住了!
蘇一銘有些不敢相信的走上前去,親自將那些已經打開的箱子再翻找了一次,確定了情況後,冷汗濕了衣裳。
他怎麼都沒有想到,今天會發生這樣的情況。
他腦子在拼命的回想,到底問題出在了哪裡。
銀子從宮裡的庫房裝好後搬到車上,貼上了封條。他直接領著人從宮裡出發,在城門口與昱王匯合,然後昱王答應了那兩位姑娘的同行。這一路上想要從他身邊換銀子是不可能的,這段路上他們幾乎都是夜宿在外,沒有進過城。唯一宿在城中的,就是入了於都府以後。
入了於都府,次日他們便將這車銀子送到了知府衙門,由盧知府指派的一名通判與隨他而來的布政使司指派的判官周潤清點交接。這中間沒有時間能讓人有機會換走馬車內的銀子。
那麼,這麼多的銀子去哪裡了!
「請盧大人稍安勿躁,這批銀子是下官本人親自押運的,出了問題,我自會承擔。銀子是一定要找回來的,只是請盧大人給個方便。」
「蘇大人好擔當,也不知道蘇大人打算要個什麼樣的方便。」
「昱王殿下離開前將他的一隊親兵交給了下官,下官想肯請盧大人允許這隊人馬入城,協助下官查找這批銀子的去向。」
「我這於都府雖然不大,人卻不少,不知道蘇大人這隊人馬要找到何時?」
「三天,請盧大人與我三天方便。」
盧釗華心裡有些不高興,但是這蘇一銘雖然比他官小一級,但畢竟是京官,又有軍政院的背景,他自然不好得罪。再說,這銀子丟了,雖責任不在他,但是他也未免能摘乾淨,若是被咬死是在他於都府丟失的,他可不背這黑鍋。
兩人約定了三天以後,昱王的這隊親兵會撤出於都府後,蘇一銘命令周潤留在衙門裡統計出現在的銀兩數,然後急匆匆的離開知府衙門去安排後續事情了。
他想著這事兒一處,他可能沒有辦法親自帶著那兩個姑娘去陽水州了,他趕回了客棧,打算跟嚴峰說一聲,另外派人送她們去陽水州,拿回昱王殿下所要的東西就趕緊回來。
蘇一銘才上樓,便看見嚴峰站在房門外面,門敞開著,他看到紀相思與一個戴著半張面具的白衣男子坐在嚴峰的房間裡。
「公……公子!」
「哦~」紀相思瞧著蘇一銘一臉驚訝的對著玉瓊喊了聲公子,對著玉瓊挑了挑眉,怪裡怪氣的說:
「不是賣酒的麼?」
「……」
玉瓊撇頭望天,表示不想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