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九十章 行為孟浪且告辭(2/2)
他本是為了拉攏賈環,所以才不擇手段想要將賈環綁在自己這條船上,所以不惜將秦可卿送給賈環。
然而,他這些話如果傳揚出去,恐怕一句私德有虧,有損道德禮法,他這輩子幾乎就與九五之位無緣了。
想到這兒,凃希宏起身朝著賈環拱手賠罪道:「是本王孟浪了,還請威烈將軍海涵!」
威烈將軍這個稱呼一出,賈環頓時笑了,他知道凃希宏這是放棄了對自己的拉攏了。
於是起身拱手還禮道:「王爺只不過不勝酒力而已,剛才話環並不會放在心上,同樣也不會宣揚出去,就當今日沒聽過這些話。」
說完,賈環走到營帳中央,再次拱手告辭道:「王爺,環想起府里還有事情需要處理,就先告辭了,還請王爺恕罪。」
見他準備告辭離開,凃希宏雖然不甘心就這樣放他離開,但是也不敢強留。
畢竟,在剛剛的話語交鋒之中,他半點便宜都沒有占到,心裡著實惱怒。
「威烈將軍既然有事,那就請便,今日本王確實多喝了幾杯,說了一些不該說的話,還請威烈將軍將其忘掉。」凃希宏也起身回禮道。
「告辭,王爺留步。」
再次拱手後,賈環直接出了營帳,隨後帶著守誠等一眾扈從便騎馬離開了。
馬車內,秦可卿望著賈環離去的背影,心裡悽苦不已,她本以為四哥親自出面,自己能夠與這個男人共度一生,可現在看來,她確實想多了。
「砰!」
這時,只聽營帳內,酒杯著地的聲音傳來,秦可卿皺了皺眉,也沒進去。
片刻後,只見圖凃希宏整理好衣服緩緩走了出來,他慢慢走到馬車邊上,拱手賠罪道:「今日都是四哥孟浪了,讓安寧受委屈了。」
馬車內,秦可卿並未掀起帘子,只是平靜地說道:「四哥,不必說這些,是安寧異想天開了,賈環若是真能被美色迷住,他也不是賈環了。」
凃希宏直起身體,搖了搖頭嘆息道:「本以為對賈環已經足夠了解,到現在看來,能被皇爺爺和父皇都讚賞的人,果然不是易與之輩。」
話罷,他讓人收拾好東西,直接翻身上馬,隨後便帶著人一同離開了。
且說回京路上,守誠見賈環放慢速度,他趕緊拍馬跟上,恭敬問道:「爺,剛才來不及問,您與四皇子談崩了嗎?」
賈環直接勒住韁繩,馬匹立刻由慢跑變成了走,隨後他看向守誠說道:「不算談崩,這只是一次試探罷了,今日凃希宏表現出一副志大才疏的樣子,讓爺很不喜,所以不想給他這個面子。」
略微思索片刻,守誠便明白了他的意思,隨後問道:「爺的意思是,四皇子今日這副做派,是故意的?」
賈環點點頭,隨即分析道:「這人若非心思深沉之輩,又豈能會追查當年之事?
然而,見面後他半句都不提,可見還是想用這件事兒賣我一個人情。
另外,他剛才的表現,不足以讓爺看重他,要麼是他故意的,要麼就是他這個人行為輕狂。
只是,我不相信一個能夠隱忍十幾年,仍舊在神京默默無聞的皇子,會做出這樣的舉動。」
說完,賈環冷笑一聲,心裡卻暗襯道:「是個不擇手段的人,只不過這手段有些卑劣了,居然想用美人計?」
一旁,守誠思考了一會兒,隨即不解道:「爺,既然他是裝的,那怎麼會費力讓安寧公主去府中邀請您呢?
莫非他不知道,如果這次見面爺看不上他,根本不可能答應幫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