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錯愛(2/2)
陳永浩故意左顧右盼,四面張望了一圈說道:
"鬼呢?鬼呢?我怎麼沒看到有鬼?"
孫家老爹連忙出來圓場說道:
"這青天白日的哪裡有什麼鬼?老弟下去老大息怒。"
孫永浩提槍,出現在弟弟和弟媳婦的面前,他見陳妍如那驚慌失措,躲躲藏藏的樣子便邪邪的奸笑著。
摸出一個裝滿光洋的錢袋甩手丟到弟弟面前,說:
"去吧,拿上這錢去打壺好酒,順便割兩斤牛肉,剩餘的給弟媳扯塊花布縫件好看點的衣服,快去!"
孫永浩作勢扶了扶腰中飛鏢袋,準備拿飛鏢射人。
孫永銘嚇到腳下打顫,接過錢袋,轉身就走。
陳妍如見老公要走,連忙抱住他不放。
如此一吵二鬧又把孫家爹媽鬧來了。
孫家老爹以家主身份教訓兒子兒媳道:
"你看看你們,成什麼樣子了?我孫家在這孫家坡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家,人說家和萬事興,你們這一天到晚不是吵就是鬧的成何體統?」
孫永浩見老爹沒向著自己這邊說話,於是把手中小槍往桌子上一擺,威脅父親道:
"父親,你說孫家在這孫家坡有頭有臉,還不是仗著我孫老大刀口舔血以命搏命換來的,要有哪一天我不回了,看這孫家坡的人還有誰再買你這張老臉的帳?"
孫家老爹挺會見風使舵。
見大兒子氣勢洶洶的不高興,連忙從臉上擠出一絲笑容皮笑肉不笑的說:
"那是,那是,兒子你今天回家,該不會只是想喝杯酒吃個菜吧,孩子他媽快去,快給兒子收拾房子,等會喝了酒好休息。"
孫母樊氏從陳妍如身邊拉開孫永銘說道:"叫你打酒買肉還不快去,記得給你哥打壺好酒,揀瘦的上等黃牛肉割幾斤回來,給你哥當下酒萊。"
這孫永浩在外面為非作歹作威作福慣了的,見弟弟還站在那裡猶豫不決,便把槍使勁往桌子上一拍吼道:
"老子酒癮犯了,還不給我快滾。"
孫永銘見狀,再也不敢在這間屋子停留,踉踉蹌蹌的朝外飛奔而去。
陳妍如眼看著公公婆婆抽身離開,反帶房門,她已無能為力。
屋裡只剩下兩個人,陳妍如哆哆嗦嗦的往床頭縮。
孫永浩身手矯健的跳了上去,一把將蓋的掀開。
事已至此,陳妍如嬌羞萬分的央求大哥道:
"求哥哥溫柔一點。"
孫永浩嘴一歪說道:
"好,我溫柔就是。"
馮誠程看到這一幕,不由得臉熱心跳,心臟受不了,轉身溜開。
眼看著這孫永銘拿著哥哥孫永浩給的那一袋子沉甸甸的大洋,他在心裡直唸叨:
這麼一袋子光洋不說是買一壺酒割幾斤牛肉,就是買一車酒一頭牛也富有盈餘,這世道有錢人就是大手筆,出手這這麼大方闊氣。
孫永銘拿著大洋在集市上東轉西看,晃悠了老半天,自己的老婆正在與哥哥翻天倒海他全然不見。
轉悠晃蕩了老半天,孫永銘才回家來,只見院子裡已經空空落落,只剩下一堆馬糞和散落在地上的樹葉,有位保姆正在那清掃。
孫永銘推開自己的房門見老婆縮作一團光露著雙肩,摸了一下被子裡面即有一條男人的內褲。
顯然這是孫永浩來不及帶走的東西。
孫永銘聲色俱厲,氣急敗壞的問:
"這是孫永浩的東西?"
陳妍如無可奈何的點頭:
"是!"
"他對你怎樣了?"
陳妍如淚眼婆娑的說:
"我不願意,是他強迫我的。"
仿佛是晴天霹靂,孫永銘徹底喪失了理智,他再也不想多問,掀掉被子就把陳妍如從床上拖到地下,一頓拳打腳踢打得女人鼻青臉腫。
孫永銘邊打邊罵道:
"不要臉的狐狸精,臭爛貨,他強迫你,你就不能以死相脅嗎?老子不要你了,待我找個下家就把你給賣了,換些大洋娶個新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