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章:舊情人(1/2)
"師父,我本來是要留在這裡跟你學習武功的,想不到情況如此緊急,勞煩你高抬貴手先讓我的這些弟兄們過去,改天再來謝你。"
楊玉翠說道:"這個嘛好說,我這套武功只需要教你口訣和身法即行,你回去後自己單獨好好練習,以你的資質將來必能大成。"
謝寶山在一旁說道:
"算你燒高香了,碰到我夫人看上了你,許多人賴著想要學這個功夫,我的夫人死活都不教呢。"
馮誠程乖巧的說:"深謝恩師囂重。"
楊玉翠有點不耐煩的說:
"哎呀,別煩文縟禮,讓你的人趕緊離開,你跟我學習半天武功,之後你想去哪就去哪。"
馮誠程對雷黑仔和邱老三說:
"你們先押著彭勇彪回潭州,沿途一定要小心。"
雷黑仔擔心的說:
"難道夫人真的相信這兩個土匪的話?他們萬一把你騙上山然後對你無禮,那我們怎麼向董事長交代。"
馮誠程說道:"你說話能不能小聲點,讓他們聽到可就麻煩,依我看這兩人未必有那麼不好說話,那個謝寶山性格單純,而那個楊玉翠也許是真的想讓她的武學發揚光大。"
雷黑仔,邱老三齊說:
"那你千萬小心。"
"你們也要小心。"
正在這時,從頭頂傳來楊玉翠細柔的聲音:
「徒弟,快過來。"
聲音末落,人已經到了馮誠程的身邊,一支纖細的手不由分說,拉著馮誠程就往天都山鬱郁的樹叢中奔跑。
雷黑仔和邱老三自覺無能為力,想追也追不上,只能是放聲大叫:
"夫人當心!"
天都山的土匪一鬨而散全都消失於樹林中,雷黑仔和邱老三押著彭勇彪往潭州而去。
這時候,楊玉翠把馮誠程帶到了天都山崖!
楊玉翠和顏悅色的說:
"我這個功夫叫做"蝶舞飛揚",表面看只是一門輕身功夫,實質上以退為攻蘊含著高深的攻擊之法。"
這時候,馮誠程才細看楊玉翠,只見她四十一二歲的年齡,烏黑髮亮的頭髮,臉色紅潤光澤,雙目神光奕奕。
她衣著乾淨整潔,身體丰韻凹陷,算得上是朵精美的殘花,半老徐娘。
「你這丫頭,我給你傳授武功,你怎麼三心二意?"
馮誠程忙說:
"不!不!不!師父,我與師父一見如故,細看師父真是一個美麗端莊的女人,就象是我的大姐姐一樣。"
楊玉翠說:
"你凡心太重,不如留在我這個天都山上,我們一起學武養心從此安享天年。"
馮誠程忙說:
"師父,這個使不得,我有太多太多的怨仇未了,必須要儘快返回,你現在教我武功吧,教完了我就馬上下山。"
楊玉翠說:"你沒去過我的天都山莊,那裡的建築與設施與皇宮沒什麼兩樣,你要去了肯定就不想再走了,留下來和我共事一夫,我得過病不能生育孩子了,你替我們生一大堆的兒女,咱們頤養天年,豈無歡樂?"
馮誠程說:
"就算是真的皇宮我也不想呆,我有我的歡樂和我的憂愁,師父,你要體諒我。"
楊玉翠面子上不悅,可她有言在先,教了她"蝶舞飛揚"的身法口訣和心法要領就得讓她走人,紅塵囂囂,各有所命,不能勉強。
"好了!好了!"楊玉翠雖然表面上不高興,但她既然有言在先,就開始認真地傳授馮誠程"蝶舞飛揚"的身法與心法。
馮誠程聰明絕頂,對於楊玉翠所教的功夫依一領會,半天時間不到,就基本上掌握了大多要領,只要勤加苦練,融匯貫通,運用"蝶舞飛揚"這門功夫一定不在話下。
楊玉翠收勢,略有所思的說道:
"手法與心法的要領你已基本學會,山上有一顆仙樹長得既蔥綠又茂盛,樹上的果子甘甜脆美,你摘些帶到路上既可充飢又可解渴。"
馮誠程感動地說:
"謝謝師父!"
楊玉翠把馮誠程帶到了一個懸崖峭壁旁,這裡溪流奔涌鳥歌如絲,清涼的空氣愜意無比。
楊玉翠指著懸岩上的那顆掛滿了山荔枝果的山荔樹對馮誠程說:
「這顆樹歷經仙風吹繞年歲亘古久遠,朝陽玉露既孕育了它的靈性,又哺育了它的風華,你吃了樹上的果子,將變得更具靈性。"
馮誠程說:"師父啊!這顆樹長在懸崖絕壁石縫中,而絕壁上青苔滿布滑溜異常,果子再好吃我攀不上樹也是枉然啊!"
楊玉翠說:"蝶舞飛揚"通天遁地,如果這青苔滿布的石壁就能把你難倒,那我這個武功還稱什麼絕學,與普通武學沒什麼區別了。"
邊說,她早已腳步點地身子朝前一傾,人如離弦之箭直往荔技樹射去。
楊玉翠象一片彩雲輕輕地飄落於荔枝樹的樹梢,悠然自得的摘著果子。
她邊摘邊吃,不一會地下就落滿了厚厚的一層荔枝果皮和荔枝果核。
馮誠程邪魔的一笑說:
「師父,你只顧著一個人悠然自得的吃,就忍心讓你的徒弟在這流口水,不丟幾顆過來讓我也試試味。"
楊玉翠說:"你如果真的想吃這仙果,就展開我教你的功夫自己飛過來,自己從樹上摘下果子嘗嘗它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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