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被窩裡的哭泣（2/2）

母親似乎有些疲倦，眉頭緊鎖，她一邊帶著我往臥室里走一邊收拾這她手裡的東西。

「是有什麼事情嗎？」

我還是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小孩子管那麼多幹什麼！快去睡覺！」

母親的言語中包含怒氣，仿佛找到了宣洩點。

「好吧。」

躺在床上我朦朦朧朧的睡著了。

再次醒來我看了看周圍還是空空如也。

「不應該啊！平時這個時候都不是沒有起床麼！」

我翻身下床收拾一下自己，一走出臥室我就驚呆了。

姑姑滿眼通紅趴在沙發上小泣，小叔不見蹤影，母親似乎在廚房裡忙出忙進，父親和姑父站在門口上似乎在商量些什麼。

父親臉上帶著疲憊和說不出來的情緒。

「這是怎麼了？」

我也被氣氛驚到了偷偷拿食指戳了一下姐姐的胳膊。

「昨晚……爺爺去了。」

姐姐的聲音也有些沙啞，她看了看我最終說出了真相。

「什麼！」

我驚呼出聲，我的心頭一下子晴天霹靂。

「怎麼會！我不相信！昨天早上爺爺還那麼精神！」

我不能相信昨天還躺在床上的就那麼去了！

「那不過是迴光返照罷了。」

姐姐紅著眼嘆息一聲去廚房裡幫忙了。

「我想去看看爺爺……」

我輕輕的聲音被突然吵雜起來的人群所掩蓋。

那天……是怎麼過去的我記不清了，只記得我一直縮在陽台的角落裡抱著那兩條小金魚看著屋子裡進進出出的人。

人很多……來也匆匆去也匆匆……

然而爺爺的一生就此結束。

「還好還有你們。」

我看著小金魚心中多了一絲寬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