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1/2)
老羅只好苦笑了一番,怏怏去應付的大小姐。「她真的不在。」
「我知道你在裡面,你快點出來。你再不出來我就闖進去了!」
老羅都這一大把年紀了,又受一個小姑娘家的氣。看著自己頭頂這昏天昏地的髮際線,沉思了好一會兒,不生氣,生氣使人禿頭。
「陸溪瓷,你是怕了嗎?自己做事都不敢當,我可是親眼所見的,你別想耍賴!」
老羅不知道近來又幹了什麼陸溪瓷不能避免的事情,他嘴一張話還沒說,便讓宋大小姐說個透了。
院子裡的門雖然還是很結實,但宋大小姐自小會些常人不會的東西,她闖進去的時候,老羅乾巴巴的站著,不知如何攔,也不敢攔。
宋大小姐進了院子之後,對上了一道陌生的目光,她愣愣的呆在原地,只見外頭吹來襲襲的涼風吹起,那人有軟烏黑的髮絲遮住了大半邊的臉龐。
須臾,風靜。
一雙眉細如遠山,一雙眼狹長漆黑,陽光落於他的眼中,仿若滿眼的桃花綻開,面比白玉細膩兩分,唇色蒼白似如殘雪,多一分不多,少一分不少,恰應了風姿卓絕。
宋大小姐伸出了一根食指,喃喃自語,「他是誰?」
裴易錚微微的抬眼,一時之間空氣皆靜了下來。
裴易錚只用一種格外沉默的目光望著她。
宋大小姐眸底千迴百轉,過了許久,才慢慢道:「我道她不是個消停的,明明跟任遠意牽扯不清,如今又在家裡開了小灶。?!」
裴易錚雖是一身的繃帶,但他寬大的衣袍連脖子一塊掩了,就連受傷的一隻眼睛也被半邊的頭髮給遮掩住了大半,露出來的,都只有能看。
裴易錚兩眼淡淡,對於宋大小姐沒有一點的好奇心,對她的話置若罔聞。
跟在後頭誠惶誠惶的老羅還沒有來得及開口,便聽得大小姐又轉了話頭。
「他不是我們鎮裡的人?」倒是大小姐瞧的久了,也瞧出一絲不對勁來,宋大小姐別的不行,也就記憶力還算是拿得出手的,但是一直沒有用在正途上,記得都是都是些雞毛蒜皮的事,這會倒想起了他的臉跟鎮上的任何一個人都對不上號。
「哦!」老羅剛要解釋。小姐又開口說話了。「我想起來了,你就是那個從天上掉下來的人吧,我還以為早就死了呢。」
宋大小姐話說的毫不客氣,心裡頭卻虛得很。對方明明毫無力量感,卻是承擔了許多挺拔的氣質。他身上一種熟悉的感覺,跟任遠意有些相似。除了第一眼看了他一眼之外,那種距人千里的氣息似曾相識。
就像,刑堂上執事的長老那般神情………
宋大小姐鬧了半天,裴易錚卻對她的話語熟視無睹,只是她始進門時淡淡的掀了一下眼帘罷了。
…………
另廂。
陸溪瓷聽了鄰居家的告信,沉默了許久,半響才問起,「你們沒告訴她什麼吧。」
鄰人自是說一問三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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