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4關係好又能怎樣（2/2）

最後他再也妥協不下去，在他媽媽又一次哭著說，她含辛茹苦把他養大，他卻如此狼心狗肺之類的話的時候，他直接帶著怒火懟了幾句。

然後，曾娟就又一次哭著說，自己當初嫁了陸正國那樣的蠢男人，就覺得人生無望了，後來好不容易把期望寄托在陸飛身上，結果陸飛又如此不孝，她曾娟還活著幹嘛巴拉巴拉。

陸飛便決絕的說，自己的生命自己負責，如果媽媽真的對生命失去了信心，恐怕這世上是沒有一個人能阻止另外一個人尋短見。自己的命運掌握在自己手裡，自己是為自己而活，如果不留餘地，非要把自己的生殺大全交給別人的話，那跟行屍走肉有什麼區別？

也就是說，那時候的陸飛，已經徹底不想管曾娟了。他覺得十幾年來，他媽媽把他的一切耐性都耗費盡了。

在他如此決絕之後，他就離開了家。然後再也不想在意他媽媽的消息了。

後來，他覺得，自己之前的十幾年，其實跟死人沒什麼區別。自從離開了他媽媽的視線，他才覺得自己活了過來。

但這些話，他沒辦法跟陸詢講，而就算講了，陸詢也不會信。

耳邊聽到陸詢在問姜艷玲：「大嫂，為什麼你以前……禁止元元喊我爸爸，現在卻可以讓我當元元的乾爹了呢？」

陸飛回神。

原來，姜艷玲以前並不想讓孩子喊陸詢爸爸啊！那就是說，姜艷玲就是故意跟他陸飛賭氣的嗎？

「因為，」姜艷玲看一眼陸飛，認真回答了陸詢，「以前，我是怕被陸飛知道元元的存在，現在反正都知道了……」

「哦，」陸詢秒懂，「死豬不怕開水燙……」

「你滾……」

「元元，小小，」陸飛不再管面前那倆和他唱對台戲的大人，而是單膝曲下，面對兩個孩子，兩手一手搭在一個孩子的肩膀上，「喊我爸爸。」

「你不系爸爸……」元元搖頭。

「你不系爸爸……」小小也搖頭。

「只要元元和小小喊我爸爸，」陸飛從兜里拿出兩個小陀螺來，「這個，就給元元和小小玩。」

這年代也沒什麼特別好的玩具，不過越是簡單，孩子們的快樂感滿足感就越濃。一些小物件，就能讓孩子玩得很開心。

陸飛把兩隻小陀螺放在石台上，先用手捻動了其中一隻，小陀螺便不知疲倦的旋轉起來，轉著轉著還要往前飛跑。

接著，陸飛又捻動了另外一隻。如法炮製，兩隻一起轉了起來，轉著轉著不小心碰到一起，就都倒下不動了。

「好玩……哈哈哈……」小小開心的一直拍手，待小陀螺不動了，她邁動著小短腿跑過去，把小陀螺拿起來。

「小小，喊我爸爸，」陸飛堅持的道，「我就把這個小陀螺送給你。」

「小小不是大嫂和你的孩子，」陸詢輕嗤一聲，「小小是阿暖的孩子……」

「什麼？」陸飛愣了。

「元元自己，是你和大嫂的孩子。小小不是。」陸詢強調重點。

「不，」姜艷玲怒目望向陸詢，「小小是我的孩子！陸詢，你以後要是再敢胡說八道，信不信我會……」

「艷玲姐！」突如而來的一記女聲，打斷了姜艷玲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