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欺師滅祖(2/2)
殷洪神情冷漠的說道:「師傅,我已經說的很明白了,我也不想壞了你我師徒情分,但若是師傅你定要相逼的話,也就怪不得弟子了!」
若是以往,給他十個膽子,他也不敢冒犯赤精子這位師尊,畢竟以赤精子的修為道行,隨手一揮,便能讓他化作齏粉。
可如今,赤精子將自己一身的法寶身家,都盡數賜予給了他,身上甚至連根拂塵都沒留下,而他卻是寶物眾多,心中也算是有了底氣,甚至敢與赤精子翻臉了。
「你這孽障!」
赤精子當真是又痛心,又憤怒,自己十幾年養育傳授,竟然養出了這麼一個反咬他一口的白眼狼出來,那種感覺,何足與外人道。
「貧道今日,就要清理門戶,誅除了你這欺師滅祖,目無尊長的孽障!」
赤精子憤怒之下,抬手便打出一道玉清仙光,欲要打殺了那殷洪,清理門戶。
可殷洪有八卦紫綬仙衣護身,那玉清仙光刷下,對他就只如是微風拂面一般,根本就無法傷到殷洪一根毫毛。
反倒是那殷洪,卻是仗著手中法寶犀利,反過來逼得赤精子狼狽不堪。
只見殷洪抬手就召出了陰陽寶鏡,朝著赤精子便是數道陰陽神光打去,逼得赤精子都不得不捏了個法決,遁形而走。
他怎麼都想不到,自己賜給殷洪的法寶,卻被他用來對付自己,那種惱怒又無奈的感覺,真的是讓人難受不已。
「你這孽障,如此忤逆背德,合該應誓,粉身碎骨!」
放下這句話,赤精子也索性不再留了,轉頭便運起縱地金光,化作一道金虹出了商營,往西岐大營而去。
如今殷洪這孽障法寶在身,就連他都已經無法收拾得了這個逆徒了,再留下來,也只會自討沒趣,還不如便回了西岐大營,找陸植與姜子牙兩人商議一番,如何收拾了這逆徒殷洪。
卻說赤精子轉身回了西岐大營,剛落下遁光,姜子牙便迎了上來,問道。
「師兄,如何了,那殷洪,可曾被你勸說?迷途知返?」
赤精子臉上露出了一抹羞愧之色,搖頭嘆息道:「那孽障,卻是已經成了氣候,連貧道這個師傅也不放在眼裡了。」
「可恨貧道當初,對這孽障百般關愛,將一身的法寶都賜予了他,以至於落得如今被那孽障羞辱的下場..當真是可恨至極!」
姜子牙聞言,不禁臉現憤怒之色,說道:「什麼?!那殷洪,竟然連師兄也敢冒犯嗎?!」
赤精子嘆息不語,臉上的神情十分的複雜,痛惜,憤怒,悔恨,無奈,最終都融進了一聲深深的嘆息之中。
陸植也走上前來寬慰道:「道兄又何必嘆息那狼心狗肺之輩?其自己定要尋死,也怪不得他人了。」
「欲使人滅亡,必先使其瘋狂,這殷洪如今已是瘋狂至此,滅亡之日,便在今朝了。」
「道兄也不必再念及什麼,既然此獠如此猖狂,連道兄你都已經不認了,何不就正好將其逐出門下,以免日後還被這背德之輩污了名聲。」
赤精子拱手道:「貧道如今已是無有臉面,再管此孽障的死活了,一切但憑青植師弟發落,無論是要那孽障粉身碎骨也好,將其魂魄貶入九幽之下也罷,便請師弟決定發落吧。」
陸植點頭:「既如此,那便交由貧道來吧,那孽障,貧道必不可能輕易饒過他!」
另一邊,殷洪還不知,自己死劫將近,還以為逼退了赤精子,暗自得意呢。
畢竟對赤精子這個師尊,他一向懼怕無比,平日之時,根本不敢有半點忤逆。
而且,下山之後,他也一直在害怕,赤精子會找上門來,要他應誓,落得那粉身碎骨,萬劫不復的下場。
但如今,就連赤精子都被他憑藉法寶之能,逼迫得只能退避遁走,這無疑讓他心中振幅欣喜,像是搬開了一塊擠壓在心中的大石。
什麼誓言,縱然他背誓了又如何?有這一身法寶相護,連他的師傅赤精子,都已經奈何不了他了,又有何人還能讓自己應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