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三章 習武之人都一樣(2/2)
駱知行滿臉不屑:「切,就這點小傷算得了什麼,當年在遼東的時候,那鬍子的彎刀比這要刁鑽許多,結果如何,還不是被我們打的再不敢進犯。」
「是啊,我也覺得奇怪,你說你們這種上過戰場,殺過金人的勇士,是什麼樣的高手能將你們傷成這樣,還一個字都不敢多說,如此狼狽的逃回來了。」
蘇漫的聲音不高,眼眸也沒有往駱知行的方向瞟一下,就好像在自說自話:「你說這守城的將士多年都不見得有過打仗的經歷了,這刀能有多快,怎麼就一砍一個準呢?這究竟是人性的丟失還是道德的淪喪呢?」
駱知行聽的一腦門子的黑線,忍不住開口打斷她:「你說話就說話,別嘟嘟囔囔的叨叨叨,說那些個人聽不懂狗聽不明白的東西。」
蘇漫這會兒難得的好脾氣,也懶得跟他計較,抬了頭笑眯眯地看向他,問道:「哦,我的意思是,駱大哥真是個極品號演員,這一齣戲看的我是拍案叫絕,無比佩服啊。」
駱知行眼珠子咕嚕嚕轉了兩圈,大概想明白了蘇漫這話到底是個什麼意思,試探著開口問道:「是湯家那個碎嘴子跟你說的。」
蘇漫不說是也不說不是,就這麼挑著眉毛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我就知道,我當初就說,這事兒就不能讓那個女人去,你們兩個整天吃喝玩樂都在一處,好的跟一個人一樣,這事兒她絕對不能瞞過你去,我說怎麼樣,被我說中了吧,溢之就是心軟,什麼都不聽我的。」
「哦,」蘇漫應了一聲,「所以你也老實招了吧。」
「我招什麼我招,事兒她都跟你說了,你還來問我做什麼,核對口供嗎?」
「沒,就是看看我還有什麼漏過的地方,查漏補缺一下。」
駱知行鼻子都氣歪了,他一手摟著胸前的錦被,一手顫巍巍的指著蘇漫:「你這臭丫頭,說你胖你倒還喘上了,我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
蘇漫抬手撐著下巴,面上沒有半分惱色:「湯娘子說,你們是被兄長抽調去抵抗暴民,幫著守城軍守城,我想了很久,能十多日就打個來回的城池,離著京城定然不算太遠,所以,他們馬上就要進京了是嗎?」
駱知行面色稍沉,也沒了跟蘇漫打鬧的心思,喘了兩口,這才斜靠著迎枕側躺了,低聲說道:「其實早在民亂一起,就有摺子送到京城來,當時溢之還在猶豫,說到底,打仗苦的的是百姓,師父和你父親雖然沒有說什麼,可是想來他們也是不十分贊成這個法子的。」
「可誰知道,那摺子九曲十八彎的,竟是沒有送進來,溢之以為是沈易知這邊的人動了什麼手腳,多方打聽,卻聽說,是四皇子晉王那個蠢貨。」
「那個蠢貨因為吞了救災款項,怕民亂的事情傳到皇帝耳朵裡頭事情敗露,便私下派人追殺那送摺子的差人。」
「四皇子的確是蠢,可是我不記得他手下手這般得用的人啊。」蘇漫皺了眉頭微微思索。
「他的確是沒有,可是有人有,而且借刀殺人這招使得極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