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一章 所謂紛爭開始了(1/2)
沈易知原本是想調侃陸衍兩句的,可是這人一副淡然模樣,將這調侃的話默不作聲的全盤認了下來,他也覺得無趣,收斂了心思。
「這姑娘傷的不算很重,看著嚇人,到底沒有傷到骨頭,這會兒發燒也是因為傷口引發的感染,喝點蒲公英啊什麼的吧,中醫我不擅長,你去找大夫來開藥吧。」
沈易知懶得再跟這小兩口廢話,擺了擺手便向院外走去。走了沒有兩步,他又想起了什麼,扭了頭說道:「啊,對了,那邊那位應該是沒什麼事兒了,這倆人傷口走向一致,應該都是一種兵器傷的。」
他說完擺出一個我話就說到這了,其餘的你們自己品吧的表情,施施然的走了出去。
陸衍知道沈易知這話是說給自己聽的,他轉了頭想要解釋什麼,卻見蘇漫早已經轉了身,腳步匆匆的進了廂房。
室內還漂浮著淡淡地血腥氣,幾個小丫頭正伏身擦拭著底板,見到她進來連忙一個個的退到角落。
蘇漫沒有理會她們,徑直往床榻的方向走去。
雙喜仍舊守在湯娘子的身側,用冷水浸泡的帕子擦拭著湯娘子的額頭。
「如何了?」
「回夫人,方才沈道長縫合了傷口,說是沒有什麼大礙了,可是這燒仍舊沒有退,人也還迷糊著。」雙喜手中的動作沒有停。
蘇漫微微頷首,看向床榻上的人。
湯娘子面無血色,整個人埋在錦被裡面,嫩粉翠綠的被子更顯得她面容憔悴毫無生氣。錦被厚實,可是即使裹得毫無縫隙,她的臉上卻依舊沒有汗,頭髮枯草一般的攤在枕頭上,唯有沾了帕子的幾縷貼在臉上,叫人瞧著十分難受。
蘇漫忍不住上前兩步,將那黏在面頰上的髮絲順到耳後,又接過雙喜手裡的濕帕子,一邊擦拭,一邊吩咐道:「去外面瞧瞧大夫來了沒有。」
立刻有小丫頭應了一聲,退了出去。
蘇漫繼續手下的動作,似是不經意的問道:「你瞧著這傷可是何種兵器所傷?」
雙喜微微一愣,下意識的往廂房的門口看去。
蘇漫自然是看到了她的動作,可是這個位置與廂房門口隔了一道屏風,若是徑直看過去自然是什麼都看不到的。
蘇漫也不著急,只一下一下的擦拭著湯娘子的額頭,感覺到手中的帕子溫度高了,就將帕子遞給了一旁的紅梅,眼眸盯著雙喜,並不說話。
雙喜一驚,立刻收回眼神垂下眼眸,沉吟了片刻才斟酌著開口說道:「這傷口是沈道長縫合的,想來沈道長對此了解頗深,夫人若是有什麼想知道的,何不直接去問沈道長。」
這小丫頭瞧著年歲不大,這說話左右而言他的模樣倒是跟她主子一模一樣。
蘇漫輕笑一聲:「我不過是隨口問問,你這般緊張作甚。日後你便在這裡好好伺候湯姐姐,萬不可怠慢了。」
雙喜立刻跪伏在地,連聲應是。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