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三章 此事必然有蹊蹺(2/2)
陸衍還想再多勸兩句,卻聽蘇老夫人繼續說道:「看你如此疼愛漫漫,這話我也就不再瞞你了,想要你們兩個儘快定親,是你世伯的意思。」
聽到是蘇震的意思,陸衍再多的話也說不出來了。
蘇震最是疼愛漫漫了,他既然能做出這樣的決定,那事情定然已經到了十萬火急的地步。
可是究竟是什麼樣的事情,竟叫蘇震也無法改變皇帝的決定,只能選擇匆匆將愛女出嫁來避禍呢?
陸衍仍舊看著窗外的雨絲,眉頭卻是緊緊的蹙在一起。
今生與前世有太多的不同了,不同到,若不是有漫漫在身邊提醒,他甚至覺得那前世不過是自己的一場黃粱夢。
前世皇帝因為忌憚蘇家在遼東的勢力,因為忌憚世伯手中的兵權,進而將漫漫推到了風口浪尖,更是將蘇家放在了油鍋之上。
可如今,形勢在他看來還是風平浪靜,怎麼蘇震竟是急迫到了這種地步?
難道是遼東那邊出了什麼事兒?
陸衍想到這裡,回頭看向躺在一旁竹椅上小憩的駱知行,沉聲問道:「你在遼東這麼多年,有沒有發現什麼不尋常的事兒?」
駱知行半抬了眼皮睨了他一眼,嘖了兩聲哼道:「你這會兒不是應該在想自己的親事麼,怎的又想起遼東來了?」
陸衍緩步走到桌案後,坐在太師椅中望向駱知行,不理會他的調侃,仍舊沉著聲音問道:「師父可跟你說過什麼沒有?」
駱知行再次合上眼,隨意拿了本書卷蓋在自己的臉上,晃晃悠悠的答道:「師父他老人家是個什麼脾性你應當也是清楚的,他能跟我說什麼,整日裡除了罵我蠢就是罵我懶,旁的哪還會跟我說。」
陸衍輕嘆一聲,自己這個師兄若說身手那絕對是天下第一,可說起懶散,怕也是天下第一了。
無法,他只得挽了袖子磨墨,有些事情問他是問不出來的,倒不如親自去問師父。
信從金台坊出來就直往遼東而去,送信的人得了陸衍的吩咐,一路快馬加鞭不過幾天的功夫就見到了王恕。
王恕接過信箋,轉頭看向一旁躺在床榻上的蘇震,輕笑了一聲,道:「我就說,即使縣主不將事情的真相告知衍兒,他定然也能察覺出不妥來。」
蘇震輕咳了兩聲,低聲笑道:「您老看人的眼光一向最是毒辣,溢之的確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
王恕笑了兩聲,將信箋抖開,草草的看了一遍,笑道:「知行這個蠢貨,叫他回了京,竟是半點正事都沒有做。」
蘇震也跟著笑起來:「他離開這裡,就是最好的了,您還指望他能深入朝堂不成?」
王恕聞言長嘆了一聲,將那信收入懷中,低聲道:「京中的日子,怕是不比這遼東好上多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