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三章 留香居里痛快飲(1/2)
高江笑著擺了擺手,笑道:「本就是在下分內之事,陸少詹事這話實在是言重了。」他說著,回過頭再次拍了拍蘇澈的肩膀,爽朗的笑道:「莫說這是在下的分內之事,就憑蘇世子這爽快的為人,高某也不後悔救他這一遭。」
蘇澈乾笑了兩聲,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只得無奈的看向陸衍。
陸衍從善如流:「高知州高義,您覺得這是小事,我們卻不能認為這是小事。」他說著,端起桌案上的酒盅,向著高江一禮,「陸某敬您!」
高江曾聽人說起過陸衍,對於這個年紀輕輕就能爬到高位的男人沒有什麼好感,自家主子提起這人的時候,也說此人城府頗深。
高江原本這次回京並不打算與這位蘇家的乘龍快婿有什麼過多的交往,可是這會兒人都湊到自己跟前了,他也不好做的太過難看。
所以他哈哈笑了兩聲,豪爽的拿起自己面前的酒盅,仰頭將裡面的酒一飲而盡。
陸衍笑著再次給高江添滿酒,這才狀似不經意般看向一直沉默不語的沈易知,笑著問道:「還未請問這位是?」
高江見陸衍問起沈易知,輕笑了一聲敷衍道:「這位是我府上的謀士沈先生。」
陸衍見高江不欲多說,便也沒有多問,只向著沈易知拱了拱手,笑著招呼道:「沈先生。」
沈易知似乎對陸衍十分的感興趣,他上下打量了陸衍一番,這才笑著拱手還禮:「沈某早就聽聞陸少詹事大名,十五歲的解元郎,這才我大陳可是不多見啊。」
陸衍微微搖頭,自嘲一般的笑道:「沈先生這話過獎了,如今少年英才筆筆皆是,陸某這點子墨水又哪裡夠看。」
沈易知聞言微微挑了挑眉,聲音更高了幾分:「陸少詹事這話就太過謙虛了,大陳這百年來唯一一個三元及第的人才,又哪是旁人能夠與之相比的。」
陸衍仍舊只是淺笑,語氣也沒有絲毫的變化:「沈先生謬讚,其實陸某不過是運氣比旁人要好一些罷了,也算不得什麼。」
「這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陸少詹事謙虛太過了。」沈易知卻仍舊步步緊追,「說起來,沈某聽說陸少詹事已然同蘇家大姑娘定了親事,可有此事?」
聽到這沈易知說著說著竟是扯到了自家妹妹身上,蘇澈顯然有些不愉快了,趕忙轉了話題:「說起來,高大人這次在京城要停留幾日啊?」
高江知道蘇澈這是不願提到自家妹妹的親事,便也就笑著接口說道:「其實高某這次進京不過就是賭一口氣,高某一心為民,卻一下被流放到了千里之外,雖然高某孑然一身沒有家室拖累,可是沈先生身子不好,這麼跟我奔波也是辛苦。」高江說著,臉上的笑意便消失不見,「高某就是想問問那皇帝,我到底做錯了什麼!蘇家又做錯了什麼!」
蘇澈聽了高江這一番慷慨激昂的話,心中有些感動。他眼圈微紅,拍了拍高江的肩膀,略有些哽咽道:「連累高大人了。」
高江看著蘇澈通紅的眼眶,心中也是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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