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0 雨停·現在(2/2)
相比成又琳,何溪午過得真算是順風順水了。
常年的婚姻不幸,再加上心愛之人的酗酒行為,成又琳早就疲憊不堪,難以承擔生活重擔了。
要說自己不愧疚,何溪午也不相信自己這般冷血。可一想到成又琳對自己的怨恨,何溪午卻總覺得這樣的愧疚,反倒成了同情成又琳的理由——這種居高臨下的情感,她做不到。
「算了,那些事情都已經過去,不提了。」
成又琳勉強地抬了抬嘴角,拿起身旁放著的啤酒,開始喝了起來。
「我自己還說他老喝酒呢,其實我不也一樣。」
她搖了搖頭,把頭上綁著的齊肩短髮又給放了下來。
何溪午看在眼裡,又問道:
「現在的戴不聞,還有辦法調理嗎?」
成又琳喝著酒,擦了擦嘴巴回答道:
「調理當然也有在調理,可看他那個樣子,吃了藥之後還接著喝酒,有時候藥物還混著酒喝,我真是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有諮詢過戒酒中心嗎?」
本來沉默的顧聞鍾忽然問道。
成又琳抬了抬倦怠的眼皮,看著他說道:「戒酒中心他去了許多遍,也逃了許多遍,一不喝酒他便身體發癢,有時候還有些紅斑浮在腿上,我真是怕極了。」
三人又是沉默。
何溪午懷裡的無毛貓也開始打著盹,也難怪,何溪午走的時候它還是只小奶貓,如今十幾年過去,它也算是只年老的貓咪了吧。
何溪午瘦長的手指摩挲過它皺巴巴的背,惹得它一陣嗚聲,舒服地叫著。
成又琳看著無毛貓的樣子,眼神里都泛起一陣羨慕。
早知道生活如此艱苦,她哪裡會想得到尋找愛情。
這不過是多了一份累贅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