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2/2)
放下進臥室收拾衣物的打算,耿南松轉身進了書房。既然要儘快去B市的話,還有些資料他得趕一下進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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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歡睡一覺起來整個人都精神了些,她生理期一貫都是躺在床上挺屍的也習慣了。自己倒是不覺得有什麼問題,但是好像把耿南松嚇著了。
揉了一把散亂的頭髮,童歡從床上爬了起來。
剛一起身,就發現有些不對勁了。下身似乎格外的黏膩,童歡提著心看了一眼床單,果然髒了一塊。
「哎呦,我去。」
童歡認命的去衣帽間拿了換洗的衣服去洗澡,她連瞧都不用瞧都能猜到自己褲子上肯定更是一片不堪。
將被子掀開來以防粘到弄髒,童歡撅著屁股用奇怪的姿勢走到浴室去洗澡。
換下來的衣服也隨手丟到了浴室外面的髒衣簍里,現在不過十點半,這個時間點耿南松應該還在公司,所以她也沒多注意。
.......
耿南松在書房回復了一會工作郵件,又聯繫到了汪珈給他推薦的中醫。在打電話和醫生確認看診時間的時候,他就隱約聽見了外面有什麼動靜。
等掛了電話後,耿南松出了書房看到臥室門大開,便猜到應該是童歡起來了。
只是沒想到一走進就看到床單上一片刺目的鮮紅,饒是心臟強大的耿南松突然看到這一塊血跡也嚇一跳。
雖然也曾隱約聽過女性生理期的可怕,但這還是他第一次直面這樣的事情。
耿南松是個好學生,是個成績優秀的好學生。高中理科生物還考過滿分,自然知道生理期的生理原因。
倒也沒有嫌棄噁心的感覺,只是看著床上這一片血污,耿南松真的有些擔憂了。
每個月都這麼大出血一次,真的吃得消嗎?
「她們女人可是嬌貴的,比不得我們耐糙。」耿南松突然想到今早汪珈說的這句話。
確實應該嬌貴著養,這種每月一次的大出血要是放在他自己身上也是吃不消啊!
將床上的被單收拾下來,拿到浴室那邊就看到了放在外面衣簍里的髒衣服。
血跡丟洗衣機里洗得乾淨嗎?
耿南松想了想,突然被這個生活知識難住了。乾脆直接拿出手機搜了起來,「弄到血漬的衣物怎麼洗?」
冷水浸泡?然後溫水沖洗?
耿南松看了一會,沒有找到更靠譜的方法,就依言將床單和髒了衣服泡在水裡。
......
童歡在浴室洗澡洗到一般,就聽到浴室外好像有些零零碎碎的聲音。
只是花灑的水聲太大了,她也沒注意。直到聽到外面盥洗池放水的聲音,童歡才意識到耿南松好像回來了。
想到弄髒的床單和大大咧咧放在外面的髒衣服,童歡覺得臉上的溫度甚至都要比花灑放出來的熱水高了。
「南松?」她站在浴室里試探性的喊了一句,會不會是她聽錯了?
「恩?我在外面,有什麼東西沒拿嗎?」
真的回來了?童歡三兩下沖乾淨身上,拿浴巾隨便一擦就裹在身上。邊推門邊急急忙忙地說:「臥室先別去......」
浴室門一推開,她就看到了站在盥洗池旁的耿南松。自然,她也一樣看到了水池裡泡著的床單和耿南鬆手上沾著血跡的睡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