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想毀掉點什麼(2/2)
陸敬修走到我面前的時候,我不自覺地向後退了兩三步,手裡還拎著一袋子藥。
一陣風吹過來的時候,塑膠袋還發出「嘩啦嘩啦」的聲音,有點刺耳。
初始的時候我還震驚的不行,現在反應過來了,我覺得自己有點承受不了陸敬修的注視。
撒了個謊,卻被人抓了個現行,大概沒什麼場景比現在更尷尬了。
我稍稍撇開頭,動作卻牽扯到了脖子,又是一陣的刺痛。
但我這個姿勢沒保持太長的時間,在我想到應對的法子之前,陸敬修已經伸出手,捏住我的下巴,將我的頭慢慢給正了回去。
我不得不重新看向他,看到的就是他一雙黑得不像話,也暗得不像話的眼睛。
「陸……」我想喊他一聲,可怎麼喊得出來,反倒是疼得我眼淚都要出來了。
陸敬修沒說話,手指慢慢往下,指腹觸到了我的喉骨。
上面是青紫一片,特別駭人猙獰,我自己在醫院照鏡子的時候都被嚇了一大跳。
好在我穿了一件帶領子的毛衣,出門的時候刻意遮蓋一下,也不會有人注意。
不過現在是遮不住了,陸敬修的手在上面輕輕摩挲的時候,我不僅覺得疼,還覺得委屈,還覺得丟臉。
「怎麼弄的?」他問。
嗓音是我從未聽過的沉啞,又像是摻著細碎的刀片,3;148471591054062將我的心扎的特別疼。
我吸了吸鼻子,說不出話,眼淚先溢了出來。
陸敬修倒沒再說什麼,僅僅是眼神變了。
變得,蒙上了一層狠絕。
他鮮少有情緒太過外露的時候,但此時此刻,我覺得他像是要毀掉點什麼。
毀掉的應該不是我吧,那會是誰呢……
我向前跨了一步,將臉靠在他的胸前,藥扔在地上,手抱住他的腰。
如果這個時候我能說出話,我可以好好解釋,好好安撫,讓他別太擔心,我沒什麼事。
但沒了話語的加持,我發現自己原來能做的很少。
我什麼都做不了,就連抱他,身體也在輕抖。
陸敬修沒回抱我,他的身體挺直地站著,不為所動。
透過他的肩膀,我可以看到不遠處的秦頌好奇地張望著,或許還有一點擔憂。
他老闆的反常,他應該也能看的出來。
過了一會兒,我見陸敬修還是沒什麼反應,便決定先退開。
如果他願意的話,我想帶他回家,找個能冷靜,能用紙筆交流的地方,慢慢地、好好地跟他談。
不過我沒想到,待我剛一退開,陸敬修方才一直垂在身側的手突然攬住我的腰,在我尚在怔愣間,他的頭毫無預兆地接近。
嘴唇,毫無預兆地吻上了我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