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7章 這時候撩我?(1/2)
包廂功放還在響,一首輕柔舒緩的輕音樂,酒席散盡的一片狼藉沒有收拾,房子裡有煙氣和酒氣,傅子遇手撐了沙發緩緩坐起身,然後拉住路念笙手。
很奇怪,在這個瞬間,他腦海裡面忽然電光火石一般回閃過曾經迎親的那一天,他敲開路家門走進去,路念笙身披白紗坐在床上,化了妝,眉梢眼角帶笑。
那曾經是他憎惡到極點的一幕,讓他險些失控甩手就走。
他坐在沙發上而她站著,他以臉頰貼住她掌心,感覺到她掌心帶著夜的微微涼意,他煩躁了一整天的心,慢慢靜下來。
她來接他了。
見他不說話,她料想他是真喝多了,有些無奈推了把他肩膀:「走了。」
他耍起無賴,「走不動,你得扶我。」
「我會拖著你走。」
她語帶笑音,俯身拉起他的手,「腿站不直不要緊,你在地上打滾就好。」
說罷就拉他起身,他頭有點暈,起的太猛,腳步還真踉蹌了一下,差點倒,她見狀趕緊扶了一把。
他手扶著她肩膀靠著她,笑:「不是說我在地上打滾就好?」
她嗔怪地瞪了他一眼。
路念笙大多數時候嘴巴上狠話說的利索,其實對他,她並沒有真的狠過,他心裡一動,低頭去尋她的唇,她有些閃躲,「醉鬼,別碰我。」
「碰定了。」
他手扳住她下巴,將人抵住靠著牆,低頭吻的纏綿又深入。
說他渣,他認了,不論昨夜是真是假,他都不想和梁佳茗再有太多糾葛。
他的舌尖把酒的澀意送到她心底,廝磨,糾纏不休,她喘息全亂了。
她一直不是矯情的人,從前是傅子遇不肯給她機會,她瑟瑟縮縮停滯不前,都是怕自己一腔熱血撒出去空留下個笑話,可現在不同了,她能夠感覺到,傅子遇對她和以前全然不同。
說愛,可能有點遠,但她想,他多少是在意她的。
所以她回應他的吻,起初是緩慢的,試探的,後來變成灼燒彼此的一把火,傅子遇氣喘吁吁離開她唇的時候,血氣都朝著一個地方涌。
他眼底有些迷離,睨著她,「膽子真肥,這時候撩我?」
她一笑,唇上面曖,昧的水光一片,「你先撩我的。」
他手由著她腰腹往上握住,她渾然一抖,按住他手,「這是包廂!」
「又怎麼樣?不會有人進來。」
他意圖不軌的腦袋欲往下,她狠狠推,「你是不是欲求不滿?」
他嘆了口氣,沒進一步動作,頭埋在她肩頭,聲音暗啞。
「可能真的有一點。」
她搖搖頭,推開他,「走了,回家。」
傅子遇喝了酒,只能路念笙開車,路上她問:「昨晚怎麼樣?」
他心跳陡然漏掉一拍,意識到她在問什麼,回:「沒事,梁傑找到佳茗要帶她回梁家,她不願意,起了爭執,我趕過去的時候還好,她沒有受傷,已經安排了保鏢。」
她靜了一會兒,問:「那昨晚,你是在……」
「我在客房睡,」他打斷,想起什麼解釋,「佳茗住在花城的房子裡,她在樓上我在樓下,還有傭人在。」
她笑了笑,「我只是怕你被梁傑纏上出了什麼麻煩而已。」
她的確是這麼想的,她做事果決,決定信他就不疑有他。
他卻虛虛喘口氣,昨夜事情無論真假絕對不能讓她知曉,不然到時候會變成天大的麻煩。
回到家之後洗漱完,躺在床上他輾轉許久,在暗夜裡面借著一點白月光看她容顏,好久才不舍地合眼。
……
翌日,梁佳茗接到內線,被叫進傅子遇辦公室。
進去之前陳佳還對她比出個勝利手勢,她心頭也有些驚喜,傅子遇這段日子以來對她太冷淡,連送文件的雜活兒都不屑於叫她一次,這次內線直接打到她這裡來,讓她怎麼能不開心?
推門進去,辦公室和往日不同,瀰漫一點菸氣。
辦公桌後,傅子遇坐在皮椅上,身體靠著椅背,食指和中指間的香菸火星明滅,煙氣一縷一縷往上,勾纏他好看的眉眼,她的心突兀一沉。
他眉目之間的分明是冷意。
她慢慢走過去,停在辦公桌前,因為不敢逾矩,稱呼都換了,「傅總,你……叫我,什麼事?」
他狠狠吸口煙,「佳茗,我要問你一些事,你老實回答,還有,不要哭,不然我沒足夠耐心。」
她一愣。
「那晚我去客房,你說的助眠薰香,到底是什麼東西?」
她臉色發白,「就是普通薰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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