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本宮確實羨慕(1/2)
向晚抓起酒壺,狠狠地喝了一口。
「蓮亞,心裡好疼呢……」向晚趴在桌子上,呢喃不斷。
蓮亞抬手擦了擦自己眼角的淚,「小姐,您還是要好好的。」
「我挺好。」向晚笑笑,又喝了一大口酒,辛辣苦澀的味道迅速的在唇齒間彌散,「出去吧,讓我靜靜。」
「是。」蓮亞起身,唇角動了動,她想提醒向晚,青衣也在,但,向晚現在的樣子,想必說了她也不會聽……
向晚一個人喝了一壺酒,起身,身體輕輕的晃了晃,她沒醉,意識清醒,只是眸光有些迷離,向晚唇角勾起一抹苦澀,她從未像這樣想要忘掉一切,就算是逃避也好。
向晚緩步出了臥房,去了書房。
書房的桌子上,君陌離的畫擺在那,向晚眸光落下,她真是能睡啊,多好,若是,沒有君陌離來攪亂她的心多好,她那時候只想著安安穩穩過完這一年,然後離開離國去找尋回去的方法,哪怕是希望縹緲,她也願意窮極一生去找尋……
但,她不知道自己的心是怎麼了,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就是管不住自己的心,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動了心。
「阿離……」向晚緩緩的閉上眼睛,眼淚順著臉頰,慢慢的落下,滴在畫上,暈染了幾絲墨跡。
良久之後,向晚拎著畫出門,晚風拂過,她打了一個寒顫,手一松,畫飛了出去。
向晚有些恍惚。
「公子。」青衣上前,想伸手扶住向晚,又介意男女有別,手僵在半空中。
向晚側眸,「無事,丟了也好。」
「公子。」
向晚轉身,回了臥房。
青衣看著她纖瘦的背影,心裡莫名的生出些許苦澀。
向晚進房之後,倒在床上,沒多久睡著。
翌日清晨,太陽準時升起。
向晚蹙眉醒來,頭痛欲裂,宿醉最讓人討厭的就是第二天的頭疼,說純糧食酒喝過不頭痛的,都是沒喝多的。
向晚嘀咕著起身,周遭都是難聞的酒氣。
向晚蹙眉。
「蓮亞。」
「奴在。」蓮亞進門應聲。
「沐浴。」向晚單手按著太陽穴說道。
「公子,昨晚就沒吃什麼,不如喝點粥,稍事休息再沐浴。」蓮亞試探著說道。
「先沐浴。」向晚堅持,她受不了自己身上這股味道。
「是。」蓮亞無奈應聲,準備熱水。
向晚沐浴更衣之後,已經是半個時辰後。
她簡單的畫了妝,走出臥房。
「公子,請用早膳。」蓮亞說道。
「嗯。」向晚應聲。
「公子,太子殿下到訪。」青衣進門說道。
「請。」向晚轉了方向親自去接司空沂辰。
「本宮是不是打擾向公子了?」司空沂辰開口,明顯有些欲言又止。
「無妨,向某正要用早膳,太子殿下,一起?」向晚笑著說道,依舊是那個偏偏佳公子,似乎昨晚的悵然所失不曾有過。
「好。」司空沂辰壓下心裡的事,跟著向晚一起走了進去,蓮亞添了碗筷。
「蓮亞,退下吧。」向晚看的出司空沂辰有話跟自己說。
「是。」蓮亞應聲離開。
向晚吃了兩口粥,胃裡舒服了些,才開口,「太子殿下,有事?」
「是有一點事,等公子用完早膳再說。」
向晚也沒客套,自顧自的吃了早飯。
司空沂辰見向晚吃的那麼香,也跟著吃了幾口。
向晚用過早膳,優雅的擦了擦嘴,「太子殿下可以說了。
「本宮想問公子,可認得此人。」司空沂辰從懷裡拿出一個信封,向晚接過打開。
裡面是君陌離給她畫的美人圖。
向晚抬眸,「向某昨晚畫的,開窗子飛出去了,那會暈暈的沒去追,既然太子殿下撿著了,就還給向某吧。」
向晚淡定的把畫折好收起來。
「向公子,這女子跟你有九成像。」司空沂辰盯著向晚。
「她若換上男裝,跟本公子十成像,除了身高,略有差異,其餘無異。」向晚淡定的說道,她穿了內增高。
「這……」司空沂辰一臉的迷茫。
「本公子的孿生妹妹。」向晚說道。
蓮亞站在門口,公子這個謊說的高明。
司空沂辰眸底瞬間升騰起無數的希望,「向公子的妹妹,果然絕色。」
「可惜她已經嫁人了,太子殿下沒機會了。」向晚脆生生的說道。
隱身暗處的青衣差點輕咳出聲,他家皇后真是霸氣……
「本宮確實羨慕。」司空沂辰笑了笑,神色無異。
向晚側眸,「也不是完全沒希望,萬一哪天她相公對她不好,本公子一定讓她改嫁,到時候第一個考慮殿下,如何?」
司空沂辰微愣,顯然是沒想到向晚會這麼說,「本宮該說什麼比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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