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草民習慣了自由(2/2)
向晚坐在床邊給自己按了按脈,急火攻心……
向晚輕輕的嘆了一口氣,人帶著秘密活著多麼不容易,她面對君陌離的時候,既想跟他說清楚自己的一切,又不敢說清,她不知道自己在這裡到底能待多久,是永遠還是過了一段時間就會被卷回去,她面對回去舉棋不定,患得患失,總算是把自己給熬病了,這就是活該。
向晚嗓子微微有些癢,輕咳了兩聲。
蓮亞準備好進門,「娘娘準備好了。」
「更衣。」向晚吩咐道。
「是。」蓮亞伺候向晚更衣之後,跟著向晚一起出門。
向晚要去莊國公府並不是什麼秘密,所以向晚光明正大的從宮門走出去。
莊國公府。
莊國公一上午都在忐忑中度過,他心焦的很,一方面怕牽扯進朝堂的爭鬥中,另一方面又擔心向晚不來,她若不來,自己乖孫的性命堪憂。
「祖父,您已經轉了一個上午了,快坐下休息一會。」莊河無奈的說道。
「不累,一點都不累,你說這皇后娘娘,到底是來還是不來了?」莊國公問道。
「會來,皇后娘娘是一言九鼎之人。」莊河答道,語氣淡漠,但對向晚尊崇不加掩飾。
莊國公微微頓了一下,莊河性子高傲的很,從來沒見過他對任何人讚譽有加,即使是年輕有為的離帝,他也沒有半分的推崇,倒是對皇后……
莊國公心裡浮上一抹隱憂,儘管,他自己都覺得自己想多了,但還是莫名的擔心。
「啟稟莊國公,公子,皇后娘娘駕到。」管家急匆匆的進門稟告。
莊國公立刻大步往外走,不管怎樣,先把莊河的命救下來是關鍵。
莊河也跟著起身。
眾人一起到門口迎接。
「老臣拜見皇后娘娘。」莊國公躬身行禮。
「莊國公無需多禮請起。」向晚應聲。
莊河跟著行禮。
「莊公子,咱們快去施針,過了午時,就麻煩了。」向晚看著莊河說道。
「皇后娘娘請。」莊河在前面帶路,直接把向晚帶到了自己的房裡。
蓮亞等人守在門口。
這次,莊河一點都沒扭捏直接退下長衫趴在床上。
向晚上前利落的施針,十根針都落下,向晚微微鬆了一口氣,眩暈的感覺越發的清晰,她輕輕的晃了晃頭。
「娘娘,您怎麼了?」莊河看出向晚的異樣,關心的問道。
「無妨。」向晚穩了穩神,「蓮亞給本宮準備些冰塊。」
「是,奴婢遵命。」蓮亞應聲去準備,很快回來,一起帶回來的還有一份向晚喜歡吃的餛飩。
「娘娘您還沒用早膳,奴婢去拿冰塊路過廚房,覺得餡還不錯,就要了一碗。」蓮亞放下冰塊和餛飩說道。
「好,你先退下。」向晚說道,強打著精神,若是讓蓮亞知道她不舒服,一定鬧得盡人皆知,向晚不想如此。
「娘娘尚未用膳,草民……」
「你乖乖的閉目養神,不要讓本宮的心血白費才好。」向晚說道,聲音拉的有些長,輕咳了幾聲。
「娘娘……」
「乖,閉眼睛。」向晚打斷了莊河的話。
莊河心跳猛地加快了幾拍,順從的閉上了眼睛。
向晚看了看餛飩,又看了看冰塊,用帕子包著冰塊,給自己物理降溫,一邊吃餛飩,生病的時候,人大多不愛吃東西,向晚也一樣,吃了兩口就放下了筷子。
坐在一旁擺弄冰塊。
到起針的時候,向晚過去起針。
房間還是他們兩個人,這次小童也不在。
「小童今日怎麼沒來伺候?」向晚有些好奇的問道。
「草民以為娘娘可能有話要單獨跟草民說,所以沒讓他過來。」莊河穿好衣服,說道。
向晚笑笑,有幾分虛弱。
「娘娘看起來身體微恙,可需要請個大夫?」莊河看著向晚泛白的臉,莫名的有些不舒爽。
「不用,本宮知道自己是怎麼回事,回去吃兩貼藥就無事了,你既然猜到本宮有話跟你說,可知道是什麼話?」向晚問道。
莊河已經把話題挑了起來,她沒道理不接下去。
「娘娘可是想讓莊河入朝。」莊河問道。
「是。」向晚答道,一個字乾脆利落。
莊河頓住,他沒想到向晚這麼直接,倒一下不知道怎麼應對了。
「公子怎麼想?」向晚問道。
「這……」
「無妨直說就好。」向晚看著莊河,說道。
「草民習慣了自由。」莊河沉思了一下說道。
向晚微微有些失落,眸子裡的光也有些暗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