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雲姨娘起歹心,害小世子(2/2)
而拓跋越也一連好些天不在家,聽說是邊疆那邊出了點事情,皇上找他商議事情,夜宿皇宮。
她清閒了數日,每日可以理理帳了。
今日,她剛坐下看了會帳單,就聽惜兒來報,說是小阿哥一直哭鬧,怎麼哄都哄不好。
陸穆瑤尋了太醫來看,太醫詢問了最近小阿哥吃了什麼,陸穆瑤一一回答,且一切正常。
可為什麼?
「太醫不妨直說。」
「王妃,小阿哥指紋紫滯,舌苔薄白,右側腹股溝處有一光滑,整齊,捎帶彈性的可復腫物,這症狀寒滯肝脈證。」
陸穆瑤聽不太懂文縐縐的言論,問:「太醫,這如何治療。」
「王妃放心,我先開幾服藥,一日三劑,明日我再來診脈。」
「麻煩太醫了。」
聽太醫的意思,這症狀應該是不難治療。
可是隔天,小阿哥卻哭的更加厲害了,尋太醫來問,太醫也覺得納悶,陸穆瑤排查了許久都未能找出緣由。
最後將目光鎖定在奶娘身上。
奶娘是她在外面找來的,從未出過錯,她一直都未懷疑過。
「太醫,煩勞您幫喬嬸看看。」
那喬嬸一聽嚇壞了,謀害皇嗣可是死罪啊,慌忙跪下來說什麼他沒毒害小世子。
「喬嬸,沒人說您害戟兒的,這幾個月您對戟兒的好大家都看在眼裡。讓太醫為你診治,只是想求個心安罷了。」
太醫似乎也想到了,說:「王妃說的對,是臣疏忽了。病從口入,奶娘的身體狀況與小世子息息相關。」
待太醫診治過脈,神情稍微有些凝重。
他問:「你最近身子可有些不舒服?」
「沒.....沒有.....因為要侍候小世子,奴婢從未敢服過藥。」
「那就奇怪了,你身子沒什麼症狀,小世子怎麼會無緣無故......」太醫是否有些無力了,無奈只能說回去尋幾個太醫問問,她剛要走,就聽奶娘突然間喊道:「太醫.....且慢。」
眾人都看向那喬嬸,只見她支支吾吾的說:「奴婢前些日子皮膚有些過敏......不過奴婢真的沒有服過什麼藥,而是用的一切清潔皂清洗了身子。」
喬嬸說完微微低著頭,不敢看眾人。
「煩勞這位大嬸將東西給我瞧瞧。」
東西本就放在隔壁,喬嬸知曉事關重大,也沒敢耽誤,將東西拿出來,讓太醫查看。
「怪不得,我就說我開的方子不會出錯的。」
喬嬸一聽嚇壞了,慌忙跪下。
「王妃,奴婢不是故意的隱瞞的,奴婢只是害怕......害怕您嫌棄奴婢將奴婢趕出去。」
王府好吃好喝的,還有例銀可以拿,任誰都不願意丟掉這份差事。
陸穆瑤看她的樣子,想責怪,卻又覺得沒有理由。
就讓她起來了,安撫一番。
可是卻聽太醫說:「不是你的錯,是這皂上被人塗抹了與烏藥相剋的藥物,你在哪裡買的?」
眾人一驚,惜兒直接踹了她一腳,說:「喬嬸,你的心被狗吃了嗎?小世子還那么小,你怎麼忍心?」
「不不不,奴婢不知道啊,這東西是個俏丫頭送的,我當時用著好用,就......請王妃恕罪啊。」
陸穆瑤微微一怔,說:「送你這東西的人,是府上的丫頭?」
喬嬸點點頭。
陸穆瑤不動聲色,送走太醫,坐在椅子上獨自沉思。
不一會,惜兒丫頭就進來了。
「主子,您猜的不錯,的確是雲姨娘身邊的人搞的鬼。她們故意害的喬嬸身患皮膚病,最後又好心送來那東西。若是旁的東西喬嬸鐵定會懷疑的,可是這蘆薈皂是平常東西,每個丫頭身上都會有的。」
陸穆瑤習慣性地敲打著桌面,惜兒知曉王妃在想法子,也不打擾。
久久的才聽陸穆瑤說:「去,給喬嬸知會一聲,最近出去要裝著若無其事。」
除此之外,陸穆瑤讓太醫頻繁出入府中,並且還讓喬嬸去透漏了些信息。
某一天的早上,拓跋越正在陸青瑤那裡用膳,一聲哀嚎卻打破了早上的寧靜。
「哎呀,我可憐的小世子啊,你怎麼去的這麼突然啊。」
雲姨娘故意穿了一件素衣出來,惹得拓跋越與陸青瑤很不開心,尤其是陸青瑤。
「雲兒,你鬧什麼呢,什么小可憐的小世子,小世子好端端的怎麼會去了......」
那雲姨娘抽搐著抹了兩滴眼淚出來,解釋說:「王爺,今早上我聽丫鬟們說,小世子沒了。」
陸穆瑤獲寵愛,就是因為有兒子傍身,如今孩子沒了,我看你還能如何囂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