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初顯掌家之能(1/2)
陸穆瑤若是再拒絕,怕是她要強行帶上她了,看來,雲姨娘那邊,有出好戲要上演了。
不得已她還是跟著她過去了。
只是過去的時候,倒是真看了一場好戲。
拓跋越正衣衫整潔的坐在主位上,悠閒的喝著茶,在觀因恐懼二匍匐在地且穿著格外清爽的蜜兒,當然還有跪在一邊拼命的撇清關係的雲姨娘。
陸穆瑤和陸青瑤經過稟報走進去,拓跋越也就微微的抬了抬眼。
陸穆瑤請了安,站在一邊慢悠悠的觀賞,你別說,這蜜兒打扮起來,倒是有一種清水出芙蓉的氣質,只不過那眼眸之中隱隱外漏的貪婪嫵媚,讓人不喜,就像是清潔高品的荷花,被玷污了一般。再說她袒露的後背上,明顯閃現著淡淡的青紫。
陸青瑤看著雲姨娘這般膽顫,心裏面卻極為得意,說:
「王爺,可是雲姐姐又犯錯了?」
雲姨娘豈會給陸青瑤栽贓嫁禍的機會,連忙解釋說:
「回側妃的話,妾身身邊的奴才,居然越過妾給王爺下藥,試圖勾引王爺,還好王爺英明神武,識破了這丫頭的奸計,未曾讓其得手。」只是王爺也太不憐香惜玉了,一腳就將蜜兒那丫頭給踢下了床。
話說,這迷藥怎麼就沒有任何作用呢?
不然他現在進來,就會看到一出精彩的春宮運動大片了吧。
哎,雲姨娘若是知曉這樣子的結果,給她一百個膽子,他也不敢做下這種事情啊。
陸青瑤抬頭望了望默默無語,卻渾身散發著戾氣的王爺,卻不敢質問王爺。
「蜜兒,是這樣子嗎?」
蜜兒聽側妃問他,害怕似的顫抖了下。
這件事情本來就是雲姨娘策劃的,她讓自已勾引王爺,她知曉,她是想要利用自已博取寵愛,可如今自已不但沒成功,反而如此出醜,她心下害怕,不知道接下來自已將面臨什麼,一時間沒敢回答。
「蜜兒,如今王爺王妃都在,你若是有苦衷儘管說來,王爺王妃定會為你做主的。」
跪在地上的雲姨娘,雙手握拳,狠狠的啜了側妃一口。
側妃這話明顯是暗示這個奴婢,只要她如實說自已是被人唆使,那麼也許就有一線生機。
給王爺下毒,已經是大不敬之罪過,更何況還設計王爺。
王爺最恨那些自以為是的妻妾了。
而側妃就是掌握王爺這一性格,所以才要藉此來大做文章。
在去看蜜兒,滿含柔情的望著王爺,那千嬌百媚的模樣,讓人看著就恨。
呸,她如此為其籌劃,卻不曾想依然是個吃裡扒外的。既然如此,那就去死吧。
所以她先發制人的說:
「王爺,請您給奴婢做主啊。」
陸穆瑤瞧著雲姨娘哀嚎的模樣,突然間讓她想起了莫三娘,她現實中的老闆娘。
她每次做錯事或者想要一件lv包包的時候,就會是這種表情。
那浮誇的硬要抹兩滴淚博取關注的神情真的是一模一樣。
毫無掩飾心中所求的模樣,陸穆瑤想想就不自禁的扯了扯嘴角。
再去看拓跋越,他根本無動於衷,甚至是沒任何反應。
可是雲姨娘臉皮厚啊,裝弱的爬到拓跋越的跟前,本來想要直接親密抱著拓跋越的大腿的,可奈何拓跋越黑著一張臉,她不敢,最後只能扯著身邊拓跋越的錦袍的一角。
那樣子像極了一個討糖吃的孩子。
她哭訴說:
「王爺,雲兒以前做錯了事,可奴婢已經改了,奴婢一直閉門檢出,誠心悔過,可待奴婢緊閉結束之後,卻遇到了......」說著就欲言又止,極度的委屈讓她本來努力擠出的兩滴淚水頃刻間如雨下,抽泣不能語。
拓跋越終於開口問道:
「怎麼回事?」
她故意擦了擦眼淚,接著說:
「蜜兒本來是奴婢的丫鬟,卻不知為何側妃卻沒問過奴婢就將人留在了她的院子裡。本來嘛,側妃如今掌著家,若是側妃想要這丫頭,奴婢絕無二話,畢竟如今是側妃掌家。」
這是在說她擅自利用職權了。
陸青瑤氣的那叫一個不願意啊。
只是她不是雲姨娘,而是緩緩的解釋說:「王爺,是雲姨娘誤會了,您也知曉,雲姨娘之前經常夢魔,妾身喚蜜兒過去,只是想要關心下雲姨娘的病情,並無私心。」
「哼,側妃說這話,妾也想相信,可為何當日側妃要阻攔妾將這奴婢帶走呢?若是側妃真的沒有私心的話,如今又為何要處處偏袒一個奴婢?」
陸青瑤見她胡亂攀咬,心下有一種秀才遇上兵的感覺,回頭望向一直默默無語且看熱鬧的陸穆瑤,心中更鬱悶了。
她這是要看她們兩個隨處攀咬,然後坐收漁翁之利。
自已真的是太冒進了。
「你誤會了,若是我執意要留她,如今她又怎麼會在你的朱辰閣呢。」
「側妃如此說,就是曾經有那個心思了。」
「我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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