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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拓跋越的賀禮(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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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貪心了啊,居然敢給他要百十來萬,百十來萬啊,她......就是去賣,也未必有人願意買啊。

心裏面將拓跋越罵了個底朝天。

「你在罵爺?」

「恩.....沒有......」

丫丫的,還挖坑給我跳,你真是越來越無恥了。

「沒有就好,這個水袖舞本王不喜歡,換掉。」一句話,簡單的吐口,可讓聽者心驚肉跳啊。

陸青瑤知曉王爺怪她多管閒事,這是在警告了。

陸穆瑤更是氣的直跺腳。

她抬頭看了看各位姐妹,但見她們個個迴避的眼神,心下更是氣門。

雲姨娘心下膽寒,她目前還是戴罪之身,送了好多禮物,說了好多好話,才讓書雪答應陪他一塊表演,書雪不善於爭寵,跟她一塊表演最好。

而王妃?這會兒她怎麼敢讓王妃與他們一塊練習。

好端端的一隻水袖舞,因為王妃的參與被王爺說的一無是處。

再看那陸青瑤僵硬卻又極力扯動嘴角想表現出大度,不以為然的模樣,雲姨娘是真的不敢。

再說了,王爺的壽辰快到了,若是再被刷下來,在練習別的,那還怎麼爭寵。

陸穆瑤自從被否認了以後,一連好些天都沒有出門,眾人都以為王妃受了刺激,心情不好。

而王爺在得知王妃這樣的時候,也開始在反思,自已是不是做的太過分了。

夜深人靜的時候,偷偷的去探望王妃,可是她的王妃卻在床上呼呼大睡。

氣悶之下,甩手離開。院內的花,感受到王爺的寒冷,紛紛卷了卷葉子。

去了書房,等待不多會,陳鵬就進來了,匯報了這些天查找的信息。

「王爺,您猜測的不錯,那胡平之之前的確是由王妃派人照看。」

「就這些?」一個殺手,怎麼可能因這一點點的恩惠,就不顧自已生命安全,甘願被推向菜市場呢?

陳鵬看到資料的時候也有些怵,可如今已經恢復了鎮定。

「王妃每日用北疆螻蟻,侍候胡平之。」比死更可怕的,就是活著。

手段夠狠。

這才對他的胃口。

「只是,王妃用北疆螻蟻是為了救治他的傷勢,畢竟他被人砍斷腿腳,腐肉太多,唯有讓北疆的螻蟻啃食腐肉,吐露藥液,方可制止腐肉的增多,奈何,那胡平之不明白王妃的用心。」

這樣子驚悚的治療方式,侵蝕了他的內心,使得他崩潰。他不是甘願為她所用,而是被自身的恐懼嚇破了膽子。

再說日後有人調查起來,卻也有足夠的證據,證明他的王妃是在救人而非恐嚇。

好妙的計策,好聰慧善良的女人,又好糾結的王妃。

如此,她的王妃若是不願意表演,那麼他是否應該也使用這樣子的計謀呢?

深更半夜的,王爺嘴角那若有似無的笑,讓陳鵬後背莫名的感覺到一絲的涼意。

好久沒有見到王爺如此的笑容了,前幾年他這般笑過之後,北疆就多了數十萬的屍骨。

太可怕了。

他默默地為王妃祈禱。

不過還好王妃比較識時務,隔天就出門了,而且去了妙音坊,一去就是好些天。

陸青瑤曾經去打聽過,可最終什麼都沒有打聽出來,只聽說王妃衝著福叔要了幾件東西。稀奇古怪的,任誰都看不出是做什麼。

拓跋越也曾經經不住好奇的去試探過,可是啊,王妃吃過一次虧,這次只是淡淡的望了一眼拓跋越,啥都沒說。

這天,訓練回來的陸穆瑤,撇下一整日的勞累,回來就去看看自家小屁孩以及另外一個小孩,剛走進,就見到魯兒坐在門前,手裡還捧著一碗麵,旁邊喬嬸在逗著孩子玩耍。

「喬嬸,謝謝你,這是我吃過最好吃的一碗麵了。」說著說著就哭了。喬嬸笑望著她,說:「左右不過是一碗麵,你若是喜歡,我日後天天給你做啊。」

突然間靈光乍現,過生日當然是要來一碗雞蛋面的。

可事後又想想,又覺得拓跋越天之驕子鐵定不會在意這種粗物。

糾結之下,也沒有糾結出結果來。

壽辰當天

一大早宮裡面就送來了許多的奇珍異寶,所以身為王妃的她再一次身著正裝的進宮謝恩。

當然就碰到了故意在慈寧宮等著他們的幾位主子---大阿哥太子爺三阿哥四阿哥。

他們的目的就是去安親王府上賀壽。

皇后有所忌諱,這麼多皇親國戚聚在一塊,難免有不法之徒趁機為難。只是太后看著他們堂兄弟間如此和睦,心下很是滿意,對皇后說:

「讓他們去吧,都是兄弟,哪裡需要忌諱太多。」

太后一句話為他們解了禁足。

「王妃,幾位阿哥,就麻煩你多多照顧了。」

事情開始沒人問他們意見,這結尾更沒人問,如今問,不過是將責任強加給了安親王府罷了。

不過天塌下來,有安親王爺頂著,跟她沒半毛錢關係,所以她沒想太多大方的應承了下來。

正說著,一抹倩影從外面闖進來,隨意灑脫的姿態可見其受寵的程度。

此人正是皇后的女兒,天啟唯一的公主,晚晴公主。

上次宰相府上突然間跑開,如今再次相見,她倒是像沒事人似的客氣的打著招呼。

她嚷嚷著也要去安親王府上去玩,這當然不是因為她與王妃關係好,而是因為她整日憋悶在宮中,自然是逮到機會就撒丫子往外跑,再說她出宮,是別有緣由的。

而陸穆瑤見她要去頭更大了。

毫不避諱的不樂意,皇后見狀心思不悅,她的女兒如何能被外人嫌棄,再說上次的事情,陸穆瑤根本就沒當一回事,更是沒來請罪,如此無禮,若非他是安親王妃,她如今怎麼會笑臉相迎?

太后也聽說當日的事情,笑著問:「王妃覺得如何?」

雖然極其不願,可還是說:「公主能去,自然是蓬蓽生輝。」

拓跋越心裏面無所謂,畢竟這些阿哥去他的府上所藏匿的心思他都一一清楚。

只是這種屈尊紆貴的姿態,讓他非常的不喜歡。

大阿哥拓跋禛比他們年長几歲,雖有戰功卻不顯赫。拓跋越與太子拓拔淵同歲略小,因為拓跋越少年征戰,交集甚少。然後三阿哥四阿哥十三四歲,雖然已經成年,但自小聽著拓跋越的豐功偉績長大,對這位比她們大不了幾歲卻有如此赫赫戰功的堂哥自小就崇拜有加。

回府上的路上,兩位小阿哥喋喋不休的問戰場上驚險的事跡。拓跋禛與太子插不上嘴,且都沒有先開口的意思,不過拓跋禛倒是有心的說道:「沈家三公子妙手回春,聽說上次來我府上為霞兒診治,是王妃所引薦,本王還未當面謝謝王妃呢。」

陸穆瑤聽後心下一驚,探尋的望向拓跋禛,可道行太淺,未能從他那深邃不見底的眸中探視出異樣了。而坐在正位上的假寐的太子爺卻突然間睜開眼睛。

嚇得陸穆瑤一顫一顫的。

不過面上依然無所謂的說::「淳親王嚴重了,淳王爺與王妃伉儷情深,王妃心患急症,王爺著急遍尋名醫無果,我三表哥聽聞,才決定一試。說來慚愧,醫者父母心,可是像這種眾人都無法醫治的急症,倒讓表哥得了個好名聲。」

陸穆瑤這般說意在說明這是銀錢兩訖的事情,無需道謝。

說完,陸穆瑤又問:「淳王妃可還好?」

「沈三公子妙手回春,霞兒已經大好。」

陸穆瑤點點頭,沒在多加言語。

一邊的太子此刻也不甘寂寞的說:「表妹仁慈,雖然淳王妃幾次三番嘲笑表妹無德無才,可到了人命關天的時候,表妹總是深明大義。」

淳親王聽聞這些,倒是莞爾一笑,說:「也是啊,霞兒有眼無珠,本王這裡替霞兒道歉了。」

說著就看了眼晚晴公主,誰都曉得晚晴公主在宰相府上多次侮辱安親王妃,如今他身為親王大方的道歉,那麼晚晴公主也應該道歉。

可是晚晴公主卻沒有這些自覺,她心中藏著心事,根本沒聽懂兩位皇哥哥說了什麼。

所以這一局淳親王獲勝。

看著這兩位箭弩拔張的皇子,陸穆瑤這才意識到,這是兩頭狼啊。

輕輕的往拓跋越身邊靠了靠,而拓跋越下意識的伸手輕撫陸穆瑤後背,以安撫。

陸穆瑤回眸望去,卻拓拔越衝著她笑笑,那模樣說不出的溫暖。

這時候她才意識到,待在拓跋越身邊,有著極大的安全感。

「越大哥,你不知羞啊居然當著我們的面,與王妃嫂嫂摟摟抱抱的......庸兒也要。」拓跋庸說著狡猾的往拓跋越身上靠,陸穆瑤下意識抽出一把摺扇,隨意的打開,擋在他們之間,說道,「四皇子,還沒有娶正妃的吧,要不要嫂嫂給你介紹個?」

四皇子一提到正妃,就想起了他三哥新娶的嫂嫂,不自禁的顫抖了下。

敬謝不敏。

尷尬的摸了摸鼻子,說道:「嫂嫂,弟弟還小。」

眾人提到這個話題,都不自禁的看向三皇子,大家都聽說了,那狸族公主就是沒開化的野蠻女子,動不動就對三皇子揮鞭子,害的三皇子根本就不願意回府,太子安慰:「三弟,這狸族乃是沒開化的地方,花些時間,就算是在蠢的人也該懂得三從四德了。」

三皇子謹慎的說:「太子說的是。」

「要我說啊,三哥就應該找些人狠狠教訓教訓她,讓他知曉何為以夫為鋼。」四皇子一副看熱鬧不嫌棄事大的樣子,只是他也不笨,突然間想起來說,「三哥,乾脆讓王妃嫂子教你那一招制敵的功夫,回去好好修理下她。」

陸穆瑤當個笑話聽了,可眾人居然都齊齊望向他,這是要自已教導別人夫妻打架嗎?

「咳咳,三皇子,以暴制暴不是長久之計,不過嫂嫂倒是有個好法子,三皇子可以試試看。」

眾人一聽都是好奇,可惜了,陸穆瑤只是偷偷的與三皇子說了。

安親王府

因為來了幾位貴主,本來清閒自在的宴會變得嚴肅起來。

側妃傾國傾城,端莊秀麗,走到哪都是一處好風景。她見來了幾位貴客,雖然意外,卻在意料之中,張弛有度的招待眾位。

而花園內,因為要辦壽宴所以搭起了台子,四皇子見到就說:「越大哥還說不辦,這分明就是想要背著我們獨享啊,去年你也說不大辦,可最後居然演繹了一場氣勢磅礴的沙場點兵,那氣勢庸兒至今歷歷在目,真是盪氣迴腸啊。先給小弟講講,今晚又有什麼好節目了。」

拓跋越微微看了一眼自家王妃,說了:「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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