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王爺慢走(1/2)
也是,任誰的夫人被當成妓子來看待,都無法愉悅。
只是陸穆瑤卻輕輕笑了,故作低眉順眼的說:
「狸太子說笑了,咱天啟的女子都是很矜持的,若是狸太子是女子的話,自是不敢拒絕,咱可以聊聊家長里短,談談服裝首飾,民俗風情啥的,可您.......本王妃還真沒看出來你男扮女裝。」
說著還往人家胸前看了看,如此公然調戲的欣慰,讓眾人一陣沉默。
王妃還真是敢說。
拓跋越心情大好,低聲說:「狸太子,來我天啟,是否還未有人帶你去秦淮河上看花娘河舞姬?太子自小讀聖賢之書,甚為自律,怕是不好帶你去,若是狸太子今晚有空,本王親自領你見識見識,保證盡興而歸。」
「王爺不怕王妃惱怒,將你踢下床去?王妃的武術小王可以領教過的,出神入化,談及此事,小王可從未在將軍這裡領教過此招數,難道王妃收服王爺,且獨一人為王爺生下世子,只因此招?」
這話里話外將王爺貶低的如此不值一提,言外之意更表示說王爺懼內。
可是拓跋越並未否認,哈哈大笑之後,說:「狸太子一言戳中真相,當真是觀察入微啊。」然後又低聲偷偷的說,「若非狸太子,本王可又要好些日子開不了葷腥了。」
狸太子抽動了嘴角,沒有在糾纏下去。
只是那雙餓狼一般的眼睛,卻緊緊的擒住陸穆瑤不放。
陸穆瑤感受到那雙炙熱的雙眸,不知所謂。
她偷偷的問:
「王爺,你確定晚上要去秦淮河?」
「王妃有意見?」
「不敢,只是我總覺得這狸族太子貌似對您很敢興趣,我懷疑醉翁之意不在酒,屆時對您下手。」斷袖啊。
「哈哈哈......」
陸穆瑤眨眨眼,似再問:怎麼了?
「王爺在笑什麼?」狸太子迷惑的問。
拓跋越但笑不語,邀請眾人離開這是非之地。
陸穆瑤在眾人退去,就在冰彤的這個芙蓉居待了會,她坐在冰彤曾經受害的椅子上,若有所思。
那雲姨娘走了之後,又回來,見陸穆瑤還在,就大著膽子走進去。
尖著嗓子問:「王妃可難道不害怕嗎?」
陸穆瑤悠閒的起身,說:「冰彤妹妹死的冤枉,若是冤魂久久不散,雲姨娘,你可冰彤妹妹住的最近呢,她若是半夜找你傾訴,你可別害怕啊。」
一陣冷風吹過,只聽門窗晃蕩之聲,害的人毛骨悚然,連她都不不自禁的起雞皮疙瘩。再看那雲姨娘駭然的跌跌撞撞的離開,室內又恢復了平靜......
冰彤,你這是在提示什麼嗎?
而陸穆瑤也清楚,陸青瑤沒有那個能力調查此事,相反,她會如她母親一樣,找人出來頂罪。或者在那封遺書上做手腳......
果不其然,事情才一天,她就調查清楚了。
兇手是冰彤身邊的丫鬟樹青以及他的姘頭,府中有規矩,丫鬟不能與人又私情,而她......冰彤撞破了她的好事,所以他們才下了狠心,將事情退給陸穆瑤,只是那丫頭在事情敗露之後就服毒自殺了,並未說出那男人的名字。
可是.....
她總覺得有些不對勁。
似乎理由太過牽強了。
冰彤柔弱,豈能對他們趕盡殺絕,逼她們痛下殺手呢。
他想要見拓跋越,且將此事說與他,可是他卻不在府上。
打聽之下才意識到,拓跋越真的陪狸族太子去喝花酒了。
喝花酒就喝花酒吧,他居然讓陳鵬回來稟報,說讓她送一件東西過去。
「王妃,今日陪伴狸族太子的官員,他們家的夫人都送去了披風。」
陸穆瑤眨眨眼,這要攀比成風了嗎?
不過她沒在意,而是說:「去側妃那,給爺拿件披風。」
只是陳鵬沒動。
陸穆瑤幾經猜測,才了悟。
讓惜兒特地去準備了點東西。
而隔天,拓跋越就成為了全城的茶餘飯後的談資。
傳說在王爺陪酒期間,王妃突然間送去一罐暖胃湯,各官員紛紛誇讚王爺好福氣,而王爺也好心的讓眾人品嘗。
可眾人剛入口,就全噴了身邊摟著的美人兒一臉。
原來,那是一罐醋。
當天晚上,拓跋越就醉醺醺的回來了,而且直接被陳鵬送往王妃的院子。
她將陳鵬祖宗八輩都罵了個遍,且再三確認,拓跋越是真的喝醉了,才敢小心翼翼的靠近。
可是剛靠近,就被他一個擁抱給抱在懷中,一個翻身就壓在身下了。
溫熱的氣息,漫天的噴灑她臉上,痒痒的。她歪歪頭,錯開。
可下一秒鋪天蓋地的吻,瞬間襲來,措手不及。
「王爺,你沒醉。」
「王妃如此明目張胆的邀請本王,本王如何能罪,豈不辜負了王妃好意。」
誤會,她不過是應個景罷了。
眾位夫人都大方的給嫖妓相公送去了披風,以彰顯面子。
而王爺不要披風,那不就是想與眾不同,所以他送去了暖胃湯啊。
只是時間緊迫,沒來的及做湯,而是隨便找個東西代替下,應應景啊。
而他該不會喝了吧......
那真是咻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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