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宴會拼酒(1/2)
「你......」
狸太子本以為安親王王妃是個隨便捏的軟柿子,可如今卻這般巧舌如簧。
看來他的調查有誤。
微微眯起狼眸,思忖片刻,則轉而衝著天啟皇帝微微一拜,說:「請皇上為小王妹妹做主。」
皇上看熱鬧看了好一陣子了,雖然不至於沒修養的笑出聲來,可心裏面卻對安王妃豎起了大拇指。
只是一個非君不嫁,一個誓死不娶。而個個都是刺頭兒,不好相與。
所以他裝傻道:
「狸太子想怎麼讓朕做主?」說完還偷偷的瞄了一眼拓跋越,見他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倒是安心不少。
狸煒崇拱了拱手說:「皇上,這兩女相爭之事,若是發生在我國,可以以武力一較高下,誰贏了,這男人就屬於誰。不過既然我們來到天啟,自然入鄉隨俗,舞文弄墨。」
陸穆瑤聽到之後,那叫一個無奈啊。
伸手在拓跋越後腰上狠狠掐上一把。
只奈何人家皮糙肉厚的,根本沒反應。
「王妃,您當初不經過本王同意,就給本王的兒子取名路人甲,本王還未找你算帳呢。」
「王爺,真沒見過您這么小氣的男人。」
「拓跋戟。」
「額?」
「本王兒子的名字,戟,那是父王最喜歡的兵器。」
「可是我琴棋書畫,樣樣稀鬆,王爺若真不怕丟人嗎?」
拓跋越甩了一句你也知道丟人的眼神,則望向皇上,說道:「皇上,來者是客,如何能讓狸族遷就我天啟,再說了我天啟泱泱大國,就讓狸族太子見識見識我天啟女子風度。」
「大將軍此話怎講?」狸族太子問。
「狸族民風豪爽,女人同男子一樣,大口吃飯,大口喝酒,好不拘束,而本王的王妃剛好對狸族如此民風尤為喜愛,所以願意同狸族公主比試---酒量。」
什麼?
陸穆瑤驚訝的下巴都掉了,還不如舞文弄墨,至少她還能拼湊出一首詩來。
不僅僅是陸穆瑤覺得不可思議,就連皇上等眾人都以為是王爺急於甩掉王妃,看上了人家狸族的公主了。
不過了解陸穆瑤的人,尤其是皇后,就覺得這個法子也並無不可。
陸穆瑤一無拿得出手的才藝二不懂詩書,比試喝酒雖然太過匪夷所思,可就是輸了,也丟不了天啟的顏面來。
皇后對皇上說:「皇上,王爺此言甚好,王子公主原來是客,我們天啟也不好欺辱了他們。」
狸族太子有一特點就是能看懂人心,他在皇后以及皇上心中顧忌,他一展無遺。
他笑著同意了。
天啟女子並不比狸族女子般,她們大門不出,視酒為毒藥,所以這一仗他必定會贏下。
「那---就這樣子吧。」皇上愧疚的望了一眼陸穆瑤,心下想著此事一過,在好好補償她,「王妃,你意下如何?」
能拒絕嗎?不能。
「王妃放心,那狸族公主才藝雙絕,唯有這酒量最差。只要你能撐得她倒下,就贏了。」
陸穆瑤相信了,可是當皇上命人擺上一大碗一大碗的女兒紅的時候,她焉了。
忍不住後退兩步。
可拓跋越好像早就猜到她會逃一樣,死死的堵在她身後。
狸族公主痴心望著拓跋越,勝券在握。
她走上前去,一碗碗的端起,放下......
直到桌面上十碗女兒紅空空如也。
她不會撐死吧。
「王妃,請吧。」沒來得及同情對方,就被對方給挑釁了,陸穆瑤努努嘴,她意識到箭在弦上,不能退縮了,回頭望了一眼拓跋越,問,「王爺,若是我命喪與此,麻煩您將我兒子送入沈家,且免了她的世子之位,可好?」
雖然極度不悅,可看著她水汪汪的大眼,卻並沒忍心責備,而是淡淡了說了個好字。
狸族太子唯一頹廢的就是,他看不懂拓跋越。
不管是戰場還是私下裡。
可狸族公主看著他們眉目傳情不樂意了,催促說:「王妃,你現在後悔還來得及,只要你讓出安王妃的位置。」
只是狸族王子卻心生了懷疑,尤其是看到她舉起一杯酒就一飲而盡,豪邁且毫無退縮,這分明就是酒神的做派。
然後聽她說:「一隻豬被養在農場裡,農夫天天來給它餵食從不間斷,它因此覺得農夫對它很不錯;但是有一天當它張著嘴哼哼待哺的時候,農夫卻揮刀把它宰了——因為這一天過年了。」
「你什麼意思?」
陸穆瑤輕輕一笑,淡淡的說:「外間都傳言說公主才貌雙全呢。」
不在理會她,而是接著喝下剩餘的幾碗,可是十碗下肚之後,腹內一陣溫熱,她並未覺得有什麼異常。
「公主,請吧。」
狸族公主見她喝了這麼多烈酒毫無反應,在琢磨著她話中的意思,心裡卻開始忌憚起來。可是她聽不懂,詢問似的往了一眼自家哥哥:不是說她是個白痴嗎?
狸族太子聽的明白,他是在諷刺他們調查有誤。
而拓跋越一副老神在在的樣子,他已經基本確定,她酒量極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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