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3、沒空(2/2)
陸慕瑤沒空管理此事。
在一天,他又來,陸慕瑤依然拒絕。
待第三天,陸慕瑤轉念一想便覺得此人可以幫些忙。
所以便讓人傳他進來。
拓跋莨今日穿著一件藍色雲翔符薄衫,腰間繫著一軟鞭,又添了一枚價值不菲的白玉點綴,迎風而來,謙謙君子一枚。
不得不說皇家出俊男啊。
他進來倒是不當自已是外人般,隨意的坐下,道:
「本皇子就說宇文姑娘乃是人中翹楚,怎可如我那越哥哥石頭一般心腸,這不,本皇子才在外面站了兩個時辰,宇文姑娘便軟了心腸,真真是心疼本皇子呢。」
陸慕瑤淡然一笑,不等他陶醉在自我的世界裡,便揮手讓丫鬟們去準備茶飲。
「宇文姑娘,本皇子……」似乎感覺到對方興趣缺缺的,便問,「宇文姑娘,你不高興?是不是因為生意上的事情?」若是----能交代一二,便也不枉此行啊。
胸前垂落的秀髮張揚的隨風飄起,她莞爾一笑,道:「安親王從不自稱本王。」
「額?」
拓跋莨心下一怔,揣測著面前女子的意思。
難道她是在提醒自已,注意說辭嗎?
猖狂啊,他可是萬千女人追捧的對象,怎麼到她這裡,感覺不到優越感呢。
陸慕瑤不管他心中什麼想法,平靜的問:
「四皇子,你來找我什麼事情?」
拓跋莨但見她姿態隨意的坐在石凳上,一手捻起茶杯,輕輕抿著。
不是說她百萬家業將要置之一空嗎?
她如此姿態,可不像是要受創的樣子啊。
難道她已經有了良好的應對之策?
這般想著,他也不扭捏,便道:「本---我仰慕宇文姑娘才華,特地來請教。但觀今日之事態,宇文姑娘下一步打算怎麼做?」
「若說你眼睜睜看著巨大的家業付之東流,天下怕無人能信,還望宇文姑娘不吝賜教,好讓在家偷師幾招。」
陸慕瑤但聽這些話,倒沒覺得有什麼不對。
可是拓跋莨在皇位之爭中到底處於何種地位?
棄政從商,這是要放棄繼承權,甘願做綠葉,為他人陪襯了呢。
「四皇子天之貴人,士農工商,商之低廉,您如何屈尊做這般事情呢?實在是讓人費解。我最不喜費神去思考這些本不該我思考的事情,可四皇子既然來求教,就該以誠相待,否則師出無名啊。」
拓跋莨心中讚嘆這女人有些智慧。
「你想知曉什麼?」有籌碼才好商談加碼,所以聽她這般說,莫名的他淡定下來了。
陸慕瑤不答反問道:「你有什麼是可以讓我知曉的?」
拓跋莨這才意識到,對方多麼難纏啊。
不過她既然喜歡安親王,想必自已的想法與她也不衝突。
斟酌良久,方才道:「水往低處流,人往高處走,此生我最崇敬之人便是我越大哥,二哥勢力漸消,大哥為人狹隘,無容人之心,論胸懷天下之心,懷有國之社稷者,這太子之位,我越大哥當之無愧。」
額?
瞧著拓跋莨一雙大眼,暗露金光,對拓跋越的崇敬之心,溢於言表。
只是這般匪夷所思的想法,簡直不為世人所容啊。
「安親王乃是你堂哥,皇室順位繼承人,除了前太子還有淳郡王,還有……」不等陸慕瑤詆毀,拓跋莨便不齒的笑笑,「我大哥心胸狹隘,結黨營私,我父皇怎麼可能將天下社稷交給有不臣之心的人,自古權臣將相,便要知進退。他娶了歐陽雲楚的女兒,財富地位已經達到頂峰,居然還貪心不足,做出殘害兄弟手足之事,如這江山當真交給他,怕是我們兄弟都要死於他手。」
陸慕瑤覺得他想法實在,可也未免太過簡單了。
自古心皇登基,便要踏著血腥,殺父嗜兄,一步步踩著旁人登上去的。
再說了,他又怎麼能確定,拓跋越會允許別人威脅到他的皇位?
就算是拓跋越人品貴重,滿朝文武如何能應允?
到時候百官聯名上奏,就是逼也會逼他痛下殺手。
哎,總有一些人杞人憂天,名其曰為天下蒼生,其實只是為了他們自已的私語。
拓跋越,你如何能成為至高者呢?
對我而言,天下蒼生與你無關,你只是我一個人,五年的時間,有些事居然偏差到無法預知了嗎?
不,堅決不能。
「四皇子還真會說笑,自古以來,倒是沒有先例呢。」
「誰說沒有先例,遠的不說,那東魏便是一個例子,東魏太子便是東魏長公主的兒子,東魏皇上子嗣單薄,膝下皇子羸弱不堪,所以從旁系中要了一個孩子。那便是東魏太子倉擎。」拓跋莨道。
陸慕瑤笑笑道:「什麼膝下皇子羸弱不堪,根本就是東魏皇膝下儘是女兒,東魏皇怕國內動亂,不得已從旁系中過繼一個健康的罷了。」
「你當真覺得東魏皇是真心對待倉擎的啊。」若真的真心對待,豈能讓其孤身一人前來天啟當人質。